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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大雞巴插的日子 青竹躊躇了一下終還是往前邁

    ?青竹躊躇了一下,終還是往前邁了幾步,走到了上官無情的身前,恭敬的行了個禮,喊道:“爺爺,我回來了。”眸子的情緒雖然很復雜,但依舊能看見那復雜之中所包裹的激動。

    上官無情露出了一絲笑意,伸出手柔柔的撫了撫青竹的青色,語氣中帶著幾分愧意,“這些年辛苦你了!”

    “不苦!”青竹的眼神十分的堅定,“為了少爺,即使讓青竹粉身碎骨,青竹也愿意?!?br/>
    “看樣子,良兒的魅力很大??!”上官無情輕笑了幾聲,笑意中帶著幾分晦澀和曖昧,一副了然的樣子。“不過既然回來了,少爺這個稱呼也不必去叫了。按照輩分來說,該喊表弟了。”

    “……恩,爺爺?!鼻嘀耦D了頓,終還是點頭應是。

    看著兩人的樣子,布安良直接懵逼了。

    怎么這劇情發(fā)展的好像有點不大對呢?

    這莫名其妙彌漫的粉色氣息到底是什么鬼?

    還有……這副認祖歸宗般的場景,不是應該發(fā)生在我身上嗎?

    為什么主角變成了青竹?

    等等……好像有什么東西被遺忘了!

    剛剛爺爺貌似大概好像說的是見見外孫和干孫子吧?

    從青竹的稱呼來看,應該是那個干孫子無疑了。至于我,應該就是那個外孫。

    但是!臥槽?。?!

    干孫子不應該是個男的嗎?

    怎么會是青竹呢??。。?br/>
    ……莫不是,青竹其實是個漢子吧?

    想著之前青竹那副柔柔弱弱梨花帶雨的模樣,布安良只覺得自己的三觀都被刷新了。

    “良兒,這是你外公,上官無情?!?br/>
    “……”

    “良兒,怎么不叫人?”布軒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語氣卻完全沒有一點嚴厲。

    布安良如夢初醒,幽幽的看了上官無情一眼,又幽幽的看了青竹一眼,然后幽幽的問道:“你是男的?!”

    “……恩。”青竹小心翼翼的看了布安良一眼,生怕他會因此對自己露出厭惡的目光。雖然自己是為了保護他才裝扮成這副模樣的,可這畢竟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事情。

    “我想要靜靜!”布安良欲哭無淚。

    “少爺,你不會因此嫌棄我吧?”看見布安良這副反應,青竹頓時有些急了,眼眸中下意思的蘊上了水霧,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沒有!沒有!我發(fā)誓絕對沒有!”布安良忙斂起了表情,莊重的說道。最受不了這副表情了!一個漢子為什么可以這么毫無違和感的露出這副樣子???簡直太不科學了!?。?br/>
    上官無情非但沒有怪罪布安良將自己晾在一邊,而且臉上還露著曖昧的微笑。

    就連布軒,也是如出一轍,眼神更是不斷地在布安良與青竹之間打量著。

    ……察覺到了兩個老人的目光,青竹的臉蹭的一下紅了。

    而布安良則是無言的翻了一個半月眼,心里不住的吐槽,這也太開放了點吧!

    就在氣氛有些尷尬的時候,褚越突然站了出來,恭敬的朝上官無情行了一禮道:“師父,是不是該進去了?一直站在門口,似乎有點不大好?!?br/>
    “差點忘了?!鄙瞎贌o情爽朗的笑了幾聲,“先進去再好好敘敘舊吧!”

    “也好。”布軒略頷首,目光落在上官無情身后的建筑之上,略顯渾濁的眸子不由得泛起幾分緬懷。

    作為靈武大陸第一宗派,凌云宗宗門建造的恢弘程度自是不容小覷。

    其鋪場浪費的程度,讓布安良這個來自現(xiàn)代的宅男不住的咂舌。然而不可否認的是,花費了巨大代價所建造出來的建筑,看起來的感覺就是非同凡響。

    凌云宗的建筑全都是依山而建的,無數(shù)的亭臺樓閣錯落在凌云峰的各處,并向后延伸至其他山峰。占地面積之廣泛程度令人咂舌,幾乎將整個霧毓山脈都朗闊在了其中。

    因為兩位老人要敘敘舊,在布安良乖巧的被上官無情詢問了一番之后,就被放出去欣賞凌云宗的風景了。

    這里的風景,對于青竹來說,已經算是司空見慣了,但對于布安良卻完完全全是頭一遭。

    雖然腦中了藏了半個靈魂,可是那家伙只會窺伺布安良的記憶,自己的卻捂得嚴嚴實實的,根本就挖不出來什么有用的消息。

    褚越帶著布安良在凌云宗內隨意的逛著,沒了恐高癥的束縛,布安良也終于可以好好體會一番高處不勝寒的感覺了。

    兩人并肩走著,雖沒有人說話,氣氛卻意外的和諧。至于青竹,怕被布安良嫌棄,默默地換裝去了。

    凌云宗因為占地面積實在太過龐大,高山流水,小石寒潭,各類美景幾乎無所不包。

    看得布安良直有一種眼睛都要懷孕的感覺。

    走著走著,褚越突然停下了腳步,讓沉醉于美景之中的布安良不自覺的撞上了他的后背。

    ……好疼!背真硬!

    “你沒事吧?”褚越忙轉過頭來,臉上露出了幾分歉意,“不好意思。

    布安良翻了翻白眼,郁悶的揉了揉鼻子,之前積攢的怨氣一下子都爆發(fā)了,怒吼道:“干嘛突然停下來?!背簡直硬的跟個鐵似的,疼死我了!”

    “……我不是故意的,誰能想到你會突然撞上來?”

    “所以說怪我咯?”布安良微微斂起了怒氣。

    “沒有,只是前面是禁地,不能過去。我們換個方向繼續(xù)欣賞吧!”褚越敏感的察覺到了不對,機智的轉移了話題。

    禁地?

    布安良突然來了點興趣。

    按照那么多年的閱歷來看,禁地都是蘊藏著無數(shù)機遇的。這樣想著,他的眸子不由的綻放出了晶亮的光芒,明晃晃的寫著一個字,貪!

    此時被‘利欲熏心’的布安良完全忽略了機遇背后蘊藏的危險。

    看著面前這個漆黑的山洞洞口,布安良有些躍躍欲試?!斑M去看看?”

    “師父有令,凡凌云宗弟子不得接近這里?!瘪以降哪樢幌伦永淞似饋?,溫和的五官渲染上了幾分冷厲。

    布安良不屑的撇了撇嘴,“我又不是凌云宗弟子。你不能進去,那我進去了!”說著,布安良便不再去管褚越,腳步一踏,就準備鉆進去。

    “喂!你干嘛拉我?!”布安良嘗試了幾下都沒能掙脫掉褚越的掣肘。

    “非凌云宗之人,更不得入內!”褚越的聲音很冷,灼若星辰的眸子透露著不可動搖的堅定,甚至隱隱透著幾分殺氣。

    布安良直有種感覺,若是他執(zhí)意要入內,褚越很可能就直接拔刀相向了,即使他是上官無情的外孫,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