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雍抱著海魔王,海魔王感覺到有一點溫暖,剛剛跟格涅波特的戰(zhàn)斗使得她有一些筋疲力盡,倘若不是燕雍出現(xiàn)給予她精神上一點慰藉的話,恐怕海魔王也堅持不住了,雖然說她跟格涅波特都擁有長生虛無境的水準,可是格涅波特在幽冥九變之后,實力非常的強大,已經(jīng)漸漸接近主神的力量。
海魔王喘了一口粗氣說道:“還是……還是交給我吧?!?br/>
燕雍搖了搖頭說道:“我跟這條血龍,終需一場戰(zhàn)斗!畢竟他現(xiàn)在還擁有紫魂宗副宗主的職位。”
海魔王望了燕雍一眼,點了點頭道:“一切心?!?br/>
燕雍沖海魔王溫柔地一笑,踏步來到格涅波特的面前,抱著黃泉刀靜靜地望著格涅波特,長嘆一聲說道:“格涅波特,幽冥血龍九變后,你心里還有臣服主神的意識嗎?”
格涅波特嘿嘿地笑了笑道:“你覺得呢?”
燕雍沉聲地說道:“我很清楚你的性格跟你的想法,在完成幽冥血龍九變后,你已經(jīng)不再愿意臣服你主神風神的掌握,是也不是?”
“是又怎么樣,不是又如何?”格涅波特晃動著龍頭問道。
“如果是,那么你跟我們的戰(zhàn)斗又出于什么樣的目的。”燕雍問道。
“目的嗎?”格涅波特說道:“是因為你們的不相信!燕雍,我想問你的是,在你知道我是先圣的時候,可曾對我生出殺戮之心?”
“有!”燕雍也沒有否認地道:“不過那是在你威脅到紫魂宗的時候,我才會擁有這種殺戮之心,如果你甘愿做紫魂宗的副宗主,跟紫魂宗同仇敵愾,我不會跟你為難的?!?br/>
“你說得好聽!”格涅波特道:“無論是你燕雍,還是海魔王他們從一開始都將視為先圣的走狗!就在你還沒有回來的時候,正是海魔王跟雷螯一起施展封念鎖,對我施展禁制的,既然你們無法相信于我,那么我格涅波特又何必為你們效力呢?”
燕雍沉默了一下,接著緩緩開口道:“如果我現(xiàn)在還愿意相信你一次,那么你會做什么樣的選擇?”
“你什么意思?”格涅波特道。
“我不想與你為敵,畢竟你還是我紫魂宗的副宗主,我也并沒有將你踢除紫魂宗?!毖嘤赫f道:“而你格涅波特既然心底生出反抗主神的心,那么總的來說,我們還是同一條戰(zhàn)線上的?!?br/>
“噢……”格涅波特猶豫起來。
燕雍說道:“格涅波特,是握手言和,還是繼續(xù)為戰(zhàn),你自己是該做出一個選擇了,而做出這個選擇后,你將不會再有任何的退路,也不會再有任何的僥幸心理?!?br/>
格涅波特沉默下來,他靜靜地凝視著燕雍,接著恢復到人形的模樣,說道:“燕雍,我感覺不到九天之下,三大先圣的氣息,難道說你已經(jīng)將他們解決了?”
“一刀之下,魯杰斯、納蘭曉曉死亡!”燕雍聲若洪鐘地道:“至于法先圣者死在我的女兒瞳瞳的手里。”
“咦!”格涅波特倒吸了一口涼氣,錯愕地注視著燕雍道:“這么說來,我如果選擇跟你對抗,結果也會死亡?!?br/>
“我想是的?!毖嘤浩届o地道。
“嘿嘿,我這隨風倒的性格,其實就連我自己都不怎么喜歡?!备衲ㄌ靥涞窖嘤旱纳磉?,說道:“多謝宗主既往不咎?!?br/>
燕雍拍了拍格涅波特的肩膀,說道:“不是我仁慈,而是因為你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并沒有真正做出傷害紫魂宗的事情,甚至在天魔領跟次神領趕到的時候,你始終還是站到紫魂宗一邊的,你搖擺不定的原因,只是因為你的性格而已,你太在乎自己的生命了,不過我燕雍也能夠理解,畢竟你這條龍,可是龍族最后的血脈,如果死亡,龍族將會永遠的消失。”
被燕雍這么一說,格涅波特羞愧地低下了頭。
海魔王也跟著長出了一口氣。
燕雍三人將目光落到雷螯跟路丁的戰(zhàn)斗上。
此時的雷螯跟路丁已經(jīng)戰(zhàn)到酣處,路丁的大錘每一錘轟下,都有能夠粉碎埃伊斯大陸的氣勢,而作為狂神的先圣,路丁從來都不缺頑強戰(zhàn)斗的信念,在這種信念的支撐下,雷螯漸漸已經(jīng)落了敗相,只是雷螯卻還在苦苦地掙扎著。
“大錘無相殺!”路丁抓住了自己的勝勢,不斷地揮擊出自己的大錘,錘風牽引起混沌九天的隕石,不斷地給予雷螯狙殺的力量,雷螯揮舞著雷戰(zhàn)槍,不斷地刺穿飛向他的隕石,但卻被路丁的力量連連逼退。
大錘無相,從各個角度幻出漫天的錘影,錘影只要落到雷螯的面前,就會實化出來,雷螯雖然將雷戰(zhàn)槍舞得風雨無透,可路丁的大錘每轟擊到他的槍桿上一次,都讓他感覺到氣血翻騰。
雷螯咬著牙堅持,在被動的情況下,只能夠抽冷子暴出幾槍,但對于路丁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的威脅,雷螯已經(jīng)被路丁逼迫到了一個非常尷尬的地域,在他的背后是突然升起的混沌風勁,再退一步,很可能就會被混沌風勁卷入其中,雖然不至于被卷殺,可是念力一定會受到干擾,倘若那時候路丁再攻擊過來,他雷螯必死無疑。
但雷螯也不能夠前進,因為他的前方左方右方,都在被路丁的錘影封鎖著,進,進不得;退,退不了。在如此尷尬的地方雷螯已經(jīng)陷入到了絕境。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雷螯突然閉上雙了眼,身體上連續(xù)不斷地被路丁的幾錘轟擊到,饒是雷螯的護體雷網(wǎng)能夠阻擋一些傷害的力量,但雷螯還是哇哇地吐出幾口血沫。
“雷螯,受死吧!”路丁狂笑兩聲,跳落到雷螯的上空,雙手合握著自己的大錘,奮力地向下轟擊而來,剛猛的錘勁直接砸出一個領域出來,死死地將雷螯的身體困在其中,讓他無法脫逃,準確地說現(xiàn)在的雷螯已經(jīng)沒有脫逃的可能了。
可是就在路丁的大錘就要落到雷螯頭顱的瞬間,雷螯突然睜開了眼,一槍擎向路丁,他的雷戰(zhàn)槍猛然間貫穿了路丁的胸口,在九天的一個地域爆破開來。
只是被雷戰(zhàn)槍貫穿的卻只是路丁的殘影,路丁仿佛根本就沒有動一般地停在距離雷螯很遠的位置一臉的狂笑,道:“雷螯,我一直都認為你隱藏著致使的一槍,卻沒有想到你的這一槍如此的厲害,不過你在絕地反擊的時候,太過大意,你所貫穿的只是我的一個殘影,現(xiàn)在你的念力已經(jīng)降到了最低的水準,已經(jīng)沒有辦法再維持跟我的戰(zhàn)斗,你死定了?!?br/>
噗,一口鮮血從雷螯的嘴里噴吐出來,雷螯顧不得擦嘴角的血液,雷戰(zhàn)槍掉落在地,只是他卻倔強地望著路丁,一字一句地說道:“路丁……你輸了!”
“癡人說夢!”路丁冷笑道。
“你輸了……我的一槍……雖然貫穿的只是你的……你的殘影,但即使是你的殘影……也牽連著你本來的生命氣息……而我……而我剛剛施展的一槍卻是用來對付主神的滅神殺……你……是否感覺到自己的胸口有一些沉悶?!?br/>
路丁臉色一寒,的確現(xiàn)自己的胸口有一點沉悶,當他低頭望向自己胸口的時候,驚愕地現(xiàn)雷戰(zhàn)槍絲毫沒有任何征兆地出現(xiàn)在那里,接著透過他的身體,落到遠處。
“不……”感覺到死亡臨近路丁,出憤怒的嘶吼聲,可卻被淹沒在他自己身體的爆破中。
就這樣,狂神先圣路丁死亡。
燕雍跳落到雷螯的面前,扶住了他,一陣驚訝,因為燕雍感覺到雷螯的念或許將不會再修復過來,手拍到了雷螯的肩膀上,雷螯卻費力地將燕雍的手移開,沖燕雍搖了搖頭道:“不必浪費念力了,我不惜消耗主念,換取能夠攻殺路丁的力量,我的念將不會再修復了,本來這一招是用來主神的……可是現(xiàn)在……現(xiàn)在沒有機會了。”
“你施展的是。
“是的,你應該很清楚的?!崩昨纯嗟卣f道。
“如果是那種力量,我想我是有辦法能夠幫助你恢復的?!毖嘤罕称鹄昨f道:“我們紫魂宗內再說。”
說完燕雍給海魔王跟格涅波特使了一眼神。
當眾人落到紫魂宗前,剛剛站穩(wěn)的時候,燕雍突然感覺到了什么,一把將雷螯甩給了格涅波特,焦急地喊了一聲道:“所有人,退離我千丈之外!”
聽著燕雍的聲音,沒有人感覺做片刻的停留,同時從燕雍的身邊擴散出去。
就在這時候,西方,一道呼天喝地的海嘯洶涌地沖擊過來,燕雍模起黃泉刀,長嘯一聲:“九大限之破海,給我破!”
刀鋒流轉,一刀將那海嘯撕碎。
燕雍橫刀而立,怒視著最西方的位置,虛空中展現(xiàn)出一片汪洋大海,一身披著湛藍衣裙的極致女人手拿著玲瓏的法杖站在一只碩大的龜獸身上。
海魔王海倫驚愕地道:“海神蒙娜莎的虛空浮影!”
隨著海神蒙娜莎虛空浮影的出現(xiàn),一座地下魔殿中,一位端坐在魔殿長椅上的老者,正用不可一世的目光望著紫魂宗里的一切,正是魔神的虛空浮影。
紫魂宗最東方,一處深潭當中,一個滿頭白,兩眼無神的老者摟著自己的胡須,似笑非笑地望著燕雍。
隨著這三個虛空浮影的出現(xiàn),接著,一個又一個的虛空浮影展現(xiàn)在燕雍等人的面前,從最開始出現(xiàn)的海神蒙娜莎,魔神,到后面的雷神、光神、死神、狂神、風神以及冥神。
代表著埃伊斯大陸最強的八位主神全部以虛空浮影的形像出現(xiàn),他們各自不同的表情,但都以目光注視著燕雍一人。
“燕雍,還不臣服更待何時!”空中,傳來八位主神的怒吼聲,這怒吼聲已經(jīng)擴散到整個埃伊斯大陸的每一個角落,而紫魂宗的眾人聽得最為真切。
“燕雍,你如果繼續(xù)反抗下去,紫魂宗在頃刻間將會毀滅!”一道道狂野,不可置疑的聲浪此起彼伏地回蕩在埃伊斯大陸,在這一刻,整個埃伊斯大陸處于未日的恐慌之中。
只是燕雍卻淡然地一笑,用手指彈了彈自己的黃泉刀道:“我自橫刀,誰人沉浮!上古八大主神,不用你們找我燕雍,我燕雍定會一一拜訪,跟你們斗上一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