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談好了價格,周銘自然不會一直待在店里。
一個人,周銘來到了煉器坊外邊。
剛才發(fā)生的事有了亂了他的計劃了。
他本想煉制一件長鞭用來銷售,甚至來打開市場,希望借此讓別人來找他定制寶器,這樣他只要煉制三五件寶器,就足以能夠賺到千萬兩黃金了。
周銘從來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所以除了寶器這條路之外,他還打算“擺攤”幫人刻畫銘文。
這東西效果立竿見影,合不合適一下就知道,所以可以“擺攤”銷售。
也是一條生財之路,如今天霜煉器坊把他刻畫銘文的活也接了,他就不打算再去擺攤了。
否則兩邊沖突起來也不好。
最重要的是,周銘發(fā)現(xiàn)刻畫銘文消耗超出了他的想象,如果在路邊,將自己的氣血消耗一空,那么十分危險。
就在周銘站在天霜煉器坊門前躊躇不定,不知道去哪里的時候,左側(cè)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聲音。
“呦呵,讓我好好看看這是誰啊!”一個聲音忽然傳入周銘的身邊,“這不是之前的特級天才,周銘嘛?怎么一個人站在這里啊,是不是沒有錢買寶器?”
一開始,周銘沒想太多,可是聽到自己的名字之后,周銘也只能轉(zhuǎn)過身了。
是兩個人和他差不多大的武者。
實力是淬體九重。
“你們兩位是誰?”周銘看著兩個毫無印象的人,開口問道。
周銘的話頓時讓場面冷下來了。
因為聽到特級天才四個字而停下來的路人也瞬間停止了呼吸。
場面一度很安靜,很尷尬。
對面的兩個人原本看向周銘的表情滿是戲謔,可是現(xiàn)在他們臉上的笑容完全僵住了。
“你們認識我?”對方不說話,周銘再一次問道。
周銘確實對這兩個人沒有印象,但是他猜測是白城考核里邊的人。
實際上確實如此,他們都是當(dāng)時的武者,不過當(dāng)時他們都是普通的淬體八重,所以沒敢參加左后的前十的選拔。
周銘不認識他們也不奇怪,畢竟當(dāng)時在場的淬體八重并不少,不上臺沒有當(dāng)過對手,周銘當(dāng)然不記得。
可是,總有人自我感覺良好,覺得周銘就應(yīng)該認識他們。
他們覺得自己也是當(dāng)時選拔賽中的高手了,周銘憑什么不認識他們?
實際上,周銘憑什么認識他們?
“呵呵,你這個特級天才還真的是目中無人啊,居然連我們都不認識!”
周銘眉頭一皺,你們是誰啊,我憑什么認識你們。
看到周銘的表情,對面的兩個人立刻補充道:“行了,我知道你是特級天才嘛!當(dāng)時看不上我們也是對的,但是我告訴你,周銘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百城選拔了,你沒有那個資格在跟我狂傲!”
周銘聽到兩個傻逼的話之后反而淡定了:“不知道你們到底腦子里裝的是不是屎,但是如果有事直接說,沒有事就請讓開吧!我可沒有時間跟你們磨蹭!”
“混蛋!周銘,你現(xiàn)在只是個淬體七重的武者而已,而我們早就已經(jīng)突破了淬體九重,你以為你還是當(dāng)初的特級天才嘛!”
“我不是,難道你是?”周銘嗤笑,“土雞瓦狗一般的東西,少在這里廢話,不服直接上,看看我這個特級天才還能不能打的你們滿地爪牙!”
遇到傻逼就沒必要多說了,直接動手。
該打死的打死,改打殘的直接打殘,省的聽對方放屁,一陣惡臭。
兩個人的氣勢立刻為止一頓,周銘爆發(fā)出的氣勢讓他們捉摸不定。
沒有膽子試探周銘的實力。
兩個百城選拔出來的武者正猶豫的時候,身后再一次出現(xiàn)聲音。
“你們兩個站在這里干什么?不是讓你們進煉器坊里看看有沒有適合陳師姐使用的寶器么?”一個青衣男武者走了過來。
修為同樣是淬體九重,不過這個淬體九重的實力明顯要比剛才那個兩個人強的多。
淬體九重到巔峰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馮師兄,我們這是遇到故人了,所以才耽誤了一點點時間!”
“故人?”青衣武者看著周銘。
“是啊,這就是那個我們跟你說的那個獨自選擇了體院的特級天才,周銘!”
“什么!他就是周銘?”青衣武者立刻面露不善的看著周。
“好?。∥铱偹愫唵文懔?,要不是那些學(xué)長禁止我們再去體院,我早就去找你了!”
“找我?”周銘不解,“找我干什么!”
“當(dāng)然是找你比試!”青衣武者開口道,“恐怕你還不知道吧,我就是這一屆烈陽國選拔的第一!”
周銘翻了個白眼:“別給自己長臉了行吧?我記得烈陽國第一的武者去了常山學(xué)院!”
場面再一次尷尬起來,青衣武者更是臉色漲紅。
和百城的選拔一樣,烈陽國的流程差不多,不過這一屆沒有特級天才,只有前十。
而選拔的第一確實去了常山學(xué)院,他是當(dāng)時選拔的第二名,但是在天霜學(xué)院,那就是第一。
可是周銘硬說他不是第一,確實沒有錯。
本來想要裝個逼,沒想到被周銘直接無情的說穿。
“我說的就是天霜學(xué)院選拔的第一!”青衣武者無奈的大吼道。
“哦!”周銘裝作恍然大悟,然后點點頭。
“原來是天霜學(xué)院的第一啊,不是選拔賽的第一!”
青衣武者的臉色都快成了醬色了:“你給我閉嘴,不關(guān)我是第幾,反正足夠把你打成死狗了!”
周銘一陣冷笑:“誰給你的自信?就憑你差不多二十歲但是依舊不到淬體巔峰的修為?”
十六七歲和二十來歲還是很明顯的。
選拔這個東西,要求是二十歲以下,那些十六七歲的人肯定要吃虧。
這個什么馮師兄選拔第一不代表天賦第一,實際上,他這個第一水分非常大。
別的不說,體院這一屆已經(jīng)有三個人晉升淬體巔峰了,而且肉身的修煉也達到了四千斤的要求。
這就是差距。真正天賦的差距。
當(dāng)時的第一還沒有達到淬體巔峰,而當(dāng)時表現(xiàn)平平的天才在體院已經(jīng)默默的完成了超越。
而且不僅如此,如果現(xiàn)在看實力,這個當(dāng)初第一的馮師兄可能排不進體院的前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