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到這里,忽地感覺身下一空,整個人都被他抱了起來,坐在了他的懷里,她慌忙摟住他的脖子,不敢亂動,她感覺到,自己現(xiàn)在整個人騎跨在他的身上,被他緊緊地抱住。
“說,那個人是誰?”他在她的耳邊問。
若雪不吭聲。
“好,不說是吧!”他說著,發(fā)狠地頂撞著她,速度越來越快,若雪終于忍不住了,發(fā)出了“嗯嗯”的哭聲,眼淚也流了下來。
他不是人,他就是個禽_獸!若雪此刻感覺自己真的是很無助,世界很大,此時此刻卻沒有人來幫助自己,自己也無法擺脫他的魔爪。這一刻,她想到了死。
“別想死,這都是你欠我的?!彼剖嵌创┝怂男氖乱话悖谒亩吅莺莸卣f。
她絕望了,聽天由命吧,這是老天對自己的懲罰,如果自己還活著,那就是老天對自己的恩賜!
他的動作慢了些,似乎感覺到了她心里的痛苦,有些遲疑,用指尖輕輕擦去了她眼角的淚水。
“不用你可憐我,這都是我應得的,你來吧,我不怕!”若雪突然啞著嗓子喊著,躲避著他的手。
他的眼中流露過危險的光芒:“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說著,猛地將若雪的身子扳了過去,按到了床上,她的臉陷進了被子當中,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緊接著就是新一輪的暴風驟雨。若雪好不容易才從被子里抬起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看到若雪痛苦的樣子,他的動作變得輕柔了許多,輕輕撫摸著她細嫩的肌膚,若雪感覺他的手觸摸過的地方,就像一陣溫暖的春風拂過一般,柔柔的,剎那間觸動了心底最柔軟的地方,淚水止不住奪眶而出。
不要這樣!我寧愿相信你是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禽獸,這樣我就可以用盡一切去恨你!你這樣做,只會讓我對你的恨大打折扣!
沒有男歡_女愛的歡愉,他對她的折磨終于暫時停止了,若雪趴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他則坐在床邊,一聲不出。
沉默了許久,若雪終于慢慢地爬了起來,她感覺自己渾身沒有一處不是酸痛的,兩條腿都在發(fā)顫。
“你干嘛去?”他用低沉的聲音問。
“我要去上班,下午場已經(jīng)開始了。”若雪用沙啞的嗓音回答著。
“不許去!”他蠻橫地說著,攔住了她。
“為什么?你沒有理由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若雪感覺他真是蠻不講理,憑什么要阻攔自己?
“若雪,我想有些事跟你好好談談?!彼岣吡寺曊{(diào),一本正經(jīng)地對她說。
“說吧,我聽著?!彼龔拇蚕率捌鹆俗约旱囊路?br/>
“答應我,不能再和其他男人來往,否則,你就永遠不能出這棟別墅的門!”他注視著她說。
若雪回頭看了看他,他正注視著自己的眼睛。
“為什么,我有我的生活,有我的工作,不接觸別的男人,是不可能的?!比粞λ臈l件感到很好笑,難道自己要在他玩膩之前,做他的禁臠嗎?
“至少不能讓他們對你有身體上的接觸,那里,我很介意!”說著,他指了指她的胸口處。
若雪低頭,這才發(fā)現(xiàn)了那個紅斑,她的臉登時便紅了,囁嚅地辯解著:“這只是個意外,他是我家以前的朋友,我們什么也沒有發(fā)生,我以后會注意,不跟其他男人來往的?!?br/>
“這樣就好,我暫時相信你一次,不過我不希望自己的女人背著我偷偷地跟其他男人來往,如果讓我知道了,你知道,后果很嚴重的?!彼匦掠只謴土宋kU的神色,看著她。
若雪點了點頭,這時她已經(jīng)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剛要起身,就聽到敲門聲。
門被輕輕推開了,傭人阿嬸探頭進來說:“先生,飯已經(jīng)做好了?!?br/>
“好,知道了,若雪,吃了飯再走?!彼浪恢睕]有吃午飯。
“謝謝了,我還要去趕場?!彼噲D拒絕,跟他同桌吃飯,她沒試過,也不想試。
“如果你不吃,那你就不用去了?!彼f著,微瞇了雙眼,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若雪的兩手登時攥緊了,但又慢慢松開了,自己有什么資本跟他對抗呢?她平靜地點了點頭,跟隨他走出了房間,下了樓。
餐桌上擺放的食物十分清淡,這倒是讓若雪稍稍感到有些意外,因為她覺得,像他這樣的人,不是頓頓山珍海味也差不多了,沒想到居然就是家常便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