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追上安韻琉,菜籽撒開丫子往前跑。
抱著同樣目的的面具男,也邁步往前跑。
不同的是,人家跑得明明很優(yōu)雅,看上去似乎并不快,實際上卻拉開菜籽一大截。
于是菜籽卯足了勁兒,把吃奶的勁兒都使上了,終于逐步縮減差距,差面具男只有一點點距離了。
“喂,帥哥,你是在跟我賽跑嗎?”
對方不語,冷冷瞥她一眼,菜籽委屈地閉了嘴,突然發(fā)現(xiàn)那男人已朝著斜對面跑去。
安韻琉就在斜對面。
人家果然知道是要干什么的呀。菜籽拍拍自己的腦袋,剛才只顧著跑步了,跑得太酣暢淋漓了,把要做什么都忘了。
“你別過來。”安韻琉靠在欄桿處,一手擋在身前,距焦急的面具男十米之外。
他的腳碰上松松的鏈條,鏈條嘩嘩作響。
“小心。”面具男面上露出焦急之色。
菜籽偷笑,很想告訴他這小子會游泳。
安韻琉把視線轉(zhuǎn)向菜籽,對她道:“你過來!”然后急急告誡面具男:“你別動!”
面具男果然沒有動,但他看向菜籽的目光幾乎能把她戳穿了。
菜籽無奈地走過去,安韻琉伏在她耳邊咬牙小聲道:舞會我也參加了,你不會不放我走吧!
菜籽搖搖頭:我放你走。
安韻琉抬眼看向她的臉,眼中的懷疑一直未消:“那,我現(xiàn)在走,你不會再讓人把我抓回來吧?”
菜籽點頭,很堅定地。
“好?!卑岔嵙鹁o盯著她:我就相信你一次。
說完,他翻身躍入河中……
“小心——!”面具男奔到欄桿邊,安韻琉的身子已完全沉入水中。
“來人呀,有人在嗎?”“來人呀,有人在嗎?”他一連喊了好幾聲,周圍只有自己的回聲。
跳完舞后已經(jīng)是深夜,現(xiàn)在河岸邊一個人影都沒有。
若是現(xiàn)在再跑回舞廳的話,估計尸體早已沉入水中。
面具男重新把視線投降水面,水波恢復(fù)平靜,水面上連一個氣泡都沒有。
那意味著什么,面具男很清楚。
“你說了什么,你都對她說了些什么?!”面具男狠狠拽住菜籽的衣領(lǐng),奮力搖晃著。那力氣讓身高180cm的菜籽都站立不穩(wěn)。
“我、我什么都沒跟他說呀。就告訴他你和他很般配。他說……”
“她說什么?”面具男怒瞪著雙目。
“他說……”菜籽眼珠子一轉(zhuǎn),抹著眼角蹲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來:“他說他愛上你了,但是不能對不起我,所以就……”
“哇哇哇,小韻,你怎么這么傻呀。你要愛上他,我成全你們就是了,為什么要尋短呢……?”看見面具男陰沉下來的臉色,她突然轉(zhuǎn)過身,對著河面大嚷。
面具男握起來的拳頭慢慢放了下去。
“小云~”他垂下頭,目色漸漸晦暗。
突然他抬起頭,貴氣十足的眼睛里閃著堅定的光:“她全名叫什么?”
菜籽頓了一下,快速道:“安韻?!?br/>
“安云?”
“嗯?!?br/>
“好。”面具男沉重地轉(zhuǎn)過身,拖著沉痛的步伐往前走。
而安韻琉,早在菜籽哭鬧的遮掩下悄悄游遠(yuǎ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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