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可欣一雙琥珀色的眼眸緊緊地盯著韓梓涵。
“你說什么呢!”韓梓涵聽到喻可欣那句囂張的話后整個人炸了“你敢說你不是勾三搭四!開學(xué)才幾天啊,你就和幾個學(xué)長傳了緋聞!”
“哦?”喻可欣微微挑眉“這位腦子不太好的小姐,請問您哪只眼睛看到了我和你所謂的緋聞學(xué)長走的很近了?”
“更何況,請你們不要以你們狹小的眼界來定義我的行為,因為學(xué)霸的世界你們看不懂!”
此時季濯的眼里仿佛只剩下了這個神采飛揚的喻可欣。
她是那么與眾不同,那么引人注目,她猶如一顆閃耀的珍珠,溫潤卻不容拒絕,強硬的打破界限,進入了季濯這個死寂的世界,成為了唯一帶有色彩的生物。
“呵呵,笑死人了?!表n梓涵冷笑道:“不過是一個小小的X市狀元,就敢這么囂張!”
韓梓涵聒噪的聲音讓剛才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季濯回過神來了。
“你錯了?!?br/>
“你錯了。”
兩聲一模一樣的‘你錯了?!?br/>
讓季濯和喻可欣不約而同的看了對方一眼。
“喻可欣不僅僅是X市的狀元,她還是X省的狀元!”
如果說這話是喻可欣自己說出來的,那么大家的反應(yīng)肯定是‘呵呵,吹牛也不打草稿,一個省狀元會到心理學(xué)院這個雖說是一本但是實際上并沒有什么含金量的大學(xué)來嗎?’
但是這句話是季濯說出來的,那么可信度直線上升。
“季濯你竟然為了喻可欣不惜說出這么可笑的話!我真是看錯你了!”韓梓涵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季濯你給我聽好了!就算是天底下所有男人都死光了!我韓梓涵這輩子都不會嫁給你!”
“嘶……”
圍觀的人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沒想到今天竟然能看到這樣的一出好戲,明天校園貼吧的頭條一定是‘震驚!心理學(xué)院的韓?;ň巩敱娋芙^季校草,并說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嫁給你!’
“韓小姐言重了,你我之間未曾有過婚約,何來娶你這一說?”季濯冷冰冰的反問道。
“你!你!”
韓梓涵被季濯氣的你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個字。
“請韓小姐不要造謠,否則會給他人帶來困擾,畢竟不是誰都有分辨是非的能力的!”季濯接著補充道。
季濯這句話簡直打了所有相信謠言的人的臉,但偏偏不能說什么,否者不就等于變相的承認自己沒有腦子嗎!
“呵,季濯你有種!”韓梓涵丟下這句話就怒氣沖沖的跑了。
“哇偶!你還真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啊,好好一個美人說氣跑就氣跑,這多可惜?。 庇骺尚勒{(diào)笑道:“不過你是怎么知道我是X省狀元而不是X市狀元的?”
“開學(xué)第一天的時候我就說了,我是去迎接X省狀元的。”季濯頂著一張死人臉說道。
“切,沒勁?!庇骺尚罎M臉失望的揮了揮手。
“……本來就是,”季濯無所謂地說:“但是你為什么說我是校霸?”
季濯這話一出旁邊圍觀的人立馬豎起耳朵聽。
“你還好意思問我,自己心里一點數(shù)都沒有嗎?”喻可欣一聽到這個問題都笑了。
“我怎么?”
“是誰開學(xué)第一天就出手打人的?又是誰大半夜的不睡覺在天臺吹風的?”喻可欣反問道:“我就不一一列舉了,你覺得這其中幾點像不像一個校霸擁有的條件?”
不知道為什么喻可欣刻意忽略掉了那頭一開始就被她認定為不良學(xué)生的長發(fā)。
“額……好吧,正式介紹一下,季濯,X省狀元比你大了兩屆,不論是之前還是現(xiàn)在,我都算是你的學(xué)長!”季濯難得露出了一點除嘲諷以外的微笑。
“昂~”喻可欣意味深長的應(yīng)了一聲“幸會幸會,是我眼拙了,竟沒看出來季學(xué)長竟是如此優(yōu)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