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大河的身體并沒有鬼燈想象的那么堅強,她在喝了第二碗地獄鍋的當天晚上的后半夜,就抱著馬桶吐了個昏天混地。
“嘔??!”
整整折騰了半晚上,她才把肚子里沒有消化掉的全部能量都給吐干凈,然后,在伊魯尼斯的守夜陪同下才睡了。
第二天,大河請假去醫(yī)院,醫(yī)生診斷是食物中毒。
一個吊瓶加一個屁股針,渾身用不上力的大河被伊魯尼斯從醫(yī)院背回了家,之后,陣作為監(jiān)護人給她請了一周假,用來調(diào)養(yǎng)身體。
假期的最后一天,夏目帶著一名女孩子來拜訪了。
“抱歉,在你生病的時候還來打擾?!毕哪吭诖蠛拥谝惶煺埣俚臅r候就跟帶筆記的田沼要一起來看過她了,之后,因為沒有他能幫上忙的地方,去了又怕打擾大河休息,就一直讓田沼要幫他帶口信,而今天來拜訪,是因為夏目有非常緊急的事情需要大河幫忙。
坐在床上的大河擺了擺手道:“沒事的,夏目君總是這么見外。”抱怨完,扭頭看向跪坐在一邊的女孩問道:“請問,你是?”
淺色頭發(fā)的女孩趕快自我介紹說:“啊!我叫做多軌透,你好?!?br/>
“你好,我叫做犬神大河?!鳖D了頓,大河抱歉道:“真不好意思,好不容易有客人來訪,我還沒有辦法下床招待,請不要介意?!?br/>
“哪里哪里?!倍嘬壔琶[了擺手,“我才是,突然就跟著來拜訪,太失禮了?!?br/>
好不容易自己的房間也有女性客人進來,大河當然是希望對方能滿意,她趕快喊了最近這幾天被她奴役的,就差二十四小時分分鐘守在她身邊的某位,“伊魯尼斯!!!泡茶!點心!”
“來,來了?。?!”廚房里傳出慌慌張張應(yīng)答的聲音,金發(fā)的保姆青年端著托盤進來,在小桌上擺放好招待客人的東西后,他便貼心的關(guān)上了門。
默默目送金發(fā)青年離開的多軌以為大河家的保姆是男的,沒多想的少女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多軌的眼睛一亮說:“好香甜!”以前,多軌喝的茶多半都覺得發(fā)苦,但是,這一杯卻有點點偏甜,正確來說,應(yīng)該是甘甜。
大河笑著解釋說:“這是工藝茶,經(jīng)過藝術(shù)加工做成各種各樣的形狀,泡開后,形狀是花的就會盛開喲。今天沒用玻璃壺沖有點可惜了,不過,你打開壺蓋也是能看到的?!?br/>
“真的嗎?”多軌有些不相信,她揭開壺蓋,發(fā)現(xiàn)里面真的盛開了一朵淡奶黃色的大花朵,“哇,好漂亮!”
“茶喝完了,還能收藏呢?!?br/>
“嗯嗯?。 ?br/>
夏目聽著兩個女孩子從茶道到甜點,然后又到布藝,已經(jīng)聽了一個小時的他出聲打斷道:“雖然很不想打擾你們,但是,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決?!?br/>
“啊——!差點忘記了!”想起大事的多軌趕快結(jié)束女孩子間的話題,她說:“其實,今天來是想要拜托……犬……”想要念出大河姓的多軌趕快用手捂住嘴,她沉默了一會才說:“真的非常抱歉……”
大河看著沒什么精神的多軌問道:“是不能念我的名字嗎?”
多軌眼睛一亮,猛的點點頭。
最近已經(jīng)恢復(fù)一些力氣的大河下床,從桌子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張紙和筆,她遞了過去說:“既然說不出來的話,就用寫的好了?!鳖D了頓,詢問道:“寫的話,沒有問題吧?”
多軌點點頭,趴在小矮桌上寫下了發(fā)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原來,多軌透的祖上跟犬神家一樣是做陰陽師職業(yè)的,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到了多軌透祖父這一代的時候,家族的職業(yè)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只留下了一下陰陽師的陣法和術(shù),傳承下來的陣法中,有一個陣是可以顯妖的,多軌透無意間得到了祖父的顯妖陣,因為好奇,就在家里的院子里試探著畫過一次,她在陣法中看到了長鼻子的天狗,才知道手中陣法的作用。
多軌透一直靠著這個陣來看見妖怪,但是在去年,有一只身形龐大又非常邪氣的妖怪發(fā)現(xiàn)了多軌透,那只妖怪揚言會在360天后來吃掉多軌透,如果在這期間她喊了誰的名字,那么,他會將多軌最后叫到的名字,往前數(shù)的13位全部吃掉。
而破解的方法,是多軌透必須找到那只妖怪。
“之前,還叫了夏目君的名字,連累了他,所以,我一定要贏!”多軌透的表情十分的認真,她顯然是要跟妖怪拼上命了的節(jié)奏。
大河眨了眨眼,她扭頭看向夏目,十分想知道他把多軌透帶過來難道就沒跟她說清楚,犬神家是干什么的嗎?
其實,有跟多軌說過這事的夏目干笑了兩聲,“多軌桑,犬……桑家是陰陽師的職業(yè),所以,不用擔(dān)心的。”
“唉!真的嗎!犬……桑家是陰陽師嗎?”
大河聽著夏目一個“犬……?!保嘬壞沁呍賮硪痪?,總感覺名字被砍掉中間總感覺好怪,“你們不用在意叫不叫我的名字,如果他過來的話,不是正好能逮住他嗎?所以不用這么嚴加防范啦?!?br/>
“但是……”十分不想再連累大河的多軌表情非常為難,最后,多軌還是叫出了大河的名字:“犬……犬神桑?”
名字被叫的一瞬間,大河感覺身上像是被刻上了烙印一樣,她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胸口說道:“詛咒轉(zhuǎn)嫁到我的身上了?!鳖D了頓,大河突然想到什么的說:“哎呀,只是叫了姓的話,我家那么多人全部都算上有七個呢!”
大河擺著指頭算了算。
犬神爸、媽、弟弟東流、犬神禍斗、犬神陣、犬神歐巴醬、再加上大河。
“唉唉唉唉!七,七個這么多?。?!”多軌透被嚇到了,她沒想到叫一個姓居然要算上全家人!
大河其實也不太確定,不過她自己確實有了被詛咒的感覺,為了確定自己的猜想,大河打開窗戶,朝著外面吼了一嗓子,“陣爺你在哪呢?”
剛剛?cè)ピ鹤恿锪艘蝗?,就聽見大河在喊他,以為她還是很難受的陣,快速的從窗戶底下爬上了窗臺,蹲在窗臺上的陣看著臉色紅潤已經(jīng)沒事的大河問道:“叫我干嘛?。俊标嚨难凵褚晦D(zhuǎn),就看到了坐在大河屋內(nèi)的客人,“喲,你們好?!?br/>
以為這位是大河的弟弟。雖然感覺用的稱呼有點奇怪。夏目和多軌也跟陣打了招呼。
大河上前擋住陣,小聲問道:“曾外祖父你剛才有沒有感覺自己被詛咒了。”
陣小聲的回答道:“你怎么知道的?”須臾,想到這可能跟眼前這丫頭脫不了關(guān)系,趕快問了一句,“臭丫頭不是你搞的鬼吧?!?br/>
“這事我也說不清,挺亂的,不過我知道一個不長眼的想吃了咱們,等他來了,給你加餐?!贝蠛訉﹃嚤攘艘粋€交給我的手勢,就把對方哄得去加固了家里的結(jié)界。
大河最終含糊的將全家人都可能被詛咒的事告訴了多軌和夏目,她建議道:“要不然你們收拾收拾住到我家?既然大家都被詛咒了,那么呆在一起會比較安全一些,而且,多軌要尋找的話,我倒是有一個方法可以幫你?!?br/>
“真的嗎!”
“嗯!”
大河拜托犬神奶奶幫她給多軌和夏目家打了電話,用的理由是快要考試了,大家聚在一起復(fù)習(xí)什么的。當天晚上,夏目跟多軌兩人就準備好了過一夜的衣物,再一次來了犬神家。
大河早早的就跟伊魯尼斯一起收拾出了家里根本用不到的道場,并在里面架設(shè)了結(jié)界。
多軌透看著被注連繩環(huán)繞的巨大道場問道:“今天晚上我們就要住在這里?”
正跟伊魯尼斯將被褥抱過來的大河點了點頭,回答:“嗯,今天晚上會用到這個道場,所以我們得住在這里一晚上,我白天就拜托家里人把這邊的暖氣打開了,所以晚上外面再冷,這里也是很溫暖的,不用擔(dān)心會凍到?!?br/>
“是地暖嗎?”夏目感覺到腳下踩著的地板暖和和的。
“嗯?!?br/>
犬神家的道場很空曠,甚至連一般道場的擺設(shè)物都沒有,油光锃亮的地板幾乎可以照出人樣,一只黑色的大型犬從拐角處漫步出來,它漆黑色的眼睛注視了一會夏目跟多軌,就轉(zhuǎn)身在道場第二個門邊趴下了。
大河介紹說:“這是我家的小黑,他很溫順不咬人的,請不用害怕?!鳖D了頓,又補充道:“晚上還需要他守門呢?!?br/>
看到大河準備的這么全面,夏目問道:“晚上是要做什么嗎?”
“當然是去抓那只妖怪啊。”大河說著,拉了一張很大的白布鋪在了地板上,上面是用炭畫出來的梵文陣法,“這個,是用來召喚妖怪的,只要執(zhí)念夠大,就能召喚到曾經(jīng)見過一次的妖怪?!?br/>
“原來如此,今天晚上要用它來召喚出多軌桑見過的那個妖怪啊。”
今天晚上是場硬仗,雖然主要戰(zhàn)斗力是大河和黑犬,但是,關(guān)鍵的地方,則需要見過那只妖怪的多軌,和間接見到那只妖怪的夏目來做,如果不能召喚到他,那么一切的準備都是白費。
他們一直復(fù)習(xí)到了凌晨,才開始召喚。
黑犬守在大河的身邊,他是被大河特地從京都那邊叫過來幫忙的,把他叫來,是為了非常時刻一口悶掉那只妖怪,到時候詛咒什么的,妖怪都掛掉了還咒個妹啊。
大河將紙條散落在陣法中,她對著多軌透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開始想象當時見到的妖怪樣貌了。
最開始,是巨大的身體,然后,正方形的臉、長長的頭發(fā)、額頭中的橫向傷疤、和服、草鞋、看上去很欠扁的臉。
陣法中逐漸顯現(xiàn)出了多軌曾經(jīng)見到的那只妖怪的樣子,感覺形象已經(jīng)非常像了的多軌對著大河喊道:“就是這個樣子,犬神桑!”
大河點頭,迅速抽出一張符雙手合十夾住,她低聲念道:“妖異!降臨——!”
作者有話要說:這只跟多軌小可愛打賭的妖怪必須被毆?。?!
居然給夏目脖子帶繩子,弄死你弄死你弄死你。【怨念ing】
ps:霓虹的工藝茶真的好神奇,當時看電視的時候,看到花被熱水沖開,慢慢綻放,然后是龍的形狀,還有兔子之類的,沖淡了還能擺在家里當裝飾,好想要一個擺在家里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