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虛空中,在一個不知道什么方位的地方,原本安靜的虛空突然出現(xiàn)一道火紅色的裂縫,這道裂縫出現(xiàn)的瞬間,一只虛弱到了極致的巨大紅色鱷魚從裂縫中掉了出來,趴在了一塊比它身體稍微大一點的隕石上。
“哼,火鱷,你遲到了?!?br/>
這只鱷魚剛落下沒多久,在理它不遠處的一處虛空中突然浮現(xiàn)出一只淡藍色類似于蟒蛇的生物,但是這只蟒蛇在身體上卻是多出了四只爪子,且在其額頭上還有著兩根長長的角,泛著猩紅的眼睛讓人心生畏懼。
“哼,讓你去清掃一個低等位面都如此拖拖拉拉,真是沒用?!?br/>
在另一個方位,一只背生尖刺的巨大烏龜緊接著出現(xiàn),冷嘲熱諷道。
“好了,別吵了,一點團結(jié)意識都沒有,怎么可能完成主人給我們的交待?!?br/>
在火鱷的上方,卻是出現(xiàn)了一位和孩童差不多大笑的紅衣童子,這童子一出現(xiàn),便是眉頭皺起,對著火鱷問道:“火鱷,怎么回事?雖然你壓制了修為,但在那種位面,怎么可能有人把你傷成這般模樣?”
火鱷雙眼睜開,似要冒出火焰,但當它想到那人之后,卻是打了個寒顫。
“我不知道那人為何出現(xiàn)在那種低級位面,我剛看到他的時候,根本看不出他的修為,但當他出手的那一瞬間,我只感覺到一種徹骨的寒意從心底冒出,根本無法生出任何反抗的心思,別說我壓制了修為,就算是我全勝時期,也絕不是那人的對手!”
紅衣童子瞇了瞇眼睛,心道:“難道是他?不可能,當年他與我主人一戰(zhàn)后,已經(jīng)傷勢極重,不可能在短短幾十年的時間內(nèi)恢復過來,主人現(xiàn)在還在沉睡的關(guān)鍵時刻,不能因為這種事情就叫醒他,也罷,等把主人交待給我的其他任務完成,我親自去一趟那里?!?br/>
“好了,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下面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做。火鱷,你先就在這里好好養(yǎng)傷,等主人蘇醒之后,不會虧待你的。”
紅衣童子撇了火鱷一眼,便是消失不見。
“哼?!北成獯痰木薮鬄觚斃浜咭宦暎瑯酉Р灰?,而那只大蟒則是一言不發(fā)地隱去了身體。
……
一劍峰左側(cè)。
張玄看了眼那通往半山腰的旋梯,眉頭皺起。
因為這里是一劍宗收徒三關(guān)的第一關(guān),也就是毅力關(guān)。
這一關(guān)的規(guī)矩很簡單,就是誰能夠在一天的時間內(nèi)到達梯子的最頂端,就算是勝利。
但是那伯瀚子在臨走之前卻告訴他們,這個梯子僅有一萬階。
這是讓張玄困惑的地方,也是讓他一直不敢踏入臺階的地方。
首先,在這個地方不是他所在的地球,遍地都是仙人的存在,要想走完這一萬階臺階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是按照張玄的想法,一劍宗身為鐵石洲實力最強的勢力,收徒一定是非??量膛c嚴謹?shù)?,但是這種僅有一萬階臺階的測試,實在是太過簡單了。
“這其中一定有蹊蹺?!睆埿粗切﹣韰⒓邮胀酱髸娜粟呏酊F的模樣,在臺階的入口處一直搖擺不定。
“你看,那里有個傻逼!來萬階梯試練居然還在磨蹭,時間在萬階梯上是最寶貴的東西,他難道不知道嗎?”
人群中,有人發(fā)現(xiàn)了張玄的異樣,不由哈哈大笑道。
“是啊,我看了這么多年的試練,只有這一人是這般模樣?!?br/>
“呵呵,看他的模樣,估計是哪家沒見過市面的凡人子弟不知道通過什么方法知道了一劍宗要收徒,才跑過來碰運氣的吧?!?br/>
正在觀看的人群中眾說紛紜的時候,張玄終于是踏上了第一步。
但是這第一步踏上的時候,卻是異常緩慢,和周圍其他參加者焦急的模樣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此刻,距離他最近的一位參加者也到了五六百階。
“看,那傻逼動了!”
“整整拖延了半刻鐘的時間,這家伙也真是個人才?!?br/>
“不如我們來打個賭,我賭他能走到一千五百階。”
“哈哈,老哥,你不穩(wěn)啊,這家伙能走到八百階就不錯了?!?br/>
“嘿嘿,既然你們都不看好他,那我就賭他能走到三千階?!?br/>
“……”
沒有任何異樣。
這是張玄的第一感覺。
皺著眉頭又踏出了第二步。
依然沒有什么感覺。
“不對啊,怎么可能這么簡單?!?br/>
看了看前面的參加者人群,距離他最近的估計已經(jīng)到了一千階了。
按照這個速度,不出一個鐘頭,這一萬階臺階就能被所有人走完了,哪用得著一天?
難道是為了照顧我?
張玄越想越是不明白,他雖然讓葉修勇和他朋友打了個招呼,但也不可能用這么簡單的方法吧?那豈不是人人都可以過考核了嗎?
帶著懷疑的心情,張玄慢慢地爬上了臺階。
當他爬到五百階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按照他的速度,當他爬到這里的時候,那群人最起碼也能到達五千階左右的地方,但是現(xiàn)在卻有大部分人依舊停留在一千多階的地方,甚至還有一個人一直停留在一千階。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花了錢讓群眾演員來演戲?
但是看著這群人大汗淋漓氣喘吁吁的模樣,又不像演戲。
“喂,兄弟,你怎么不走了?”張玄大喊道。
但讓他困惑的是,那個理他最近的人僅僅是瞥了他一眼,就不在理會他,而是如同龜爬一般慢慢挪動。
“沒聽到?”張玄撓了撓頭。
“還是追上去再問一問吧?!?br/>
一念至此,張玄不在猶豫,而是立即加速了起來。
“他他他居然跑了起來!這怎么可能!”
圍觀的人群中有人看到了張玄的異樣,不由大喊出聲。
眾人被這人的聲音吸引,皆是看向了張玄的方向。
令眾人不敢相信的是,張玄現(xiàn)在居然一步兩個臺階的向上跑去!
這怎么可能!
尤其是那個剛剛打賭張玄只能到達八百階的那人,心中更是駭然。
他以前就參加過這萬階梯試練,但是花了一天的時間,他也只走到了二千三百階的地方。
作為過來人,他自然清楚這萬階梯的規(guī)矩。
每過十階,萬階梯給予人的壓力就會上一個檔次,所以在開始的時候,是非常輕松的。
但是在五百階這里,會設置一個較大的壓力變化。
所以到了五百階之后,一般人都只能用正常的步伐行走,稍微有點力氣或是簡單修煉過的人也僅僅是速度快一些而已。
但是像張玄這么小跑著前進的,他還是第一次看見。
“呃,兄弟,你怎么不走了?”
半柱香之后,張玄拍了拍那位在龜速前進的修煉者,一臉疑惑的問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