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掙錢,那就放下心里的一切,只把他當合作伙伴,掙誰的錢不是掙。下了班之后,在電臺門口碰到了羅甫務。
“郁姐,我在這里等你好久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在電臺?!碑吘挂郧耙彩翘m城知名電臺主持人,她的專業(yè)是這個,哪怕是現(xiàn)在嗓子毀了,做個幕后也還是可以的。
她友好的笑了下。
“他在哪兒?”盡管不太想見到他,但是為了合同,依舊是見。
“誰?”
“言馳?!?br/>
“言哥啊,他走了,到蘭城去了。”
……
因為雷示現(xiàn)在的工作重心在言馳身上,所以命令郁清秋去找言馳,這種事情要抓緊,不要拖。
郁清秋還有一個孩子……
讓羅甫務幫她買點感冒藥,把他支開。她火速去了醫(yī)院,孩子依舊在icu,她因為在感冒當中,白天算是沒有在發(fā)燒,所以沒有進去看望。和醫(yī)生聊了聊,護士長和她也認識三個多月了,多少也了解一些她的情況。
她出去上班可以,但是孩子必須要有一個人看,為了15萬,怎么辦,請人。郁清秋對于這個縣城也不太熟悉,人是護士長請的,靠譜,一個月四千。
護士長當場把這個人給叫了過來,郁清秋見了她,看著挺慈祥的中年婦女,給了五千,信用卡透現(xiàn),只求在她不在的時候,對方能夠好好照顧孩子。
又在信用卡透現(xiàn)三萬,把醫(yī)藥費交上。她如今,可以說是窮得叮當響了。在沒有生孩子的時候,她買完車之后,還有幾十萬的存款,現(xiàn)如今……
回到家,已經(jīng)很晚。
又開始發(fā)燒,她只想好好睡一覺。她拖著一擊就會垮的身體來收拾東西,帶上隨身物品,聯(lián)系上羅甫務,去蘭城。
羅甫務在追問她去了哪兒,她只有回答有急事,去了電臺。然后倒在后座,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
酒店。
這個城市,昨天晚上還來過,一直在下雨。今天就晴了,把昨天晚上的那場雨給抹得一干二凈。
到了酒店,到了熟悉的地方,也是一夜無眠,腦子里閃過許許多多以前的往事,她控制不住。
身體太差,發(fā)燒反反復復,天快要亮的時候,她才睡著。
醒來,是下午兩點,她嚇了一跳,居然睡了這么久。好久未曾這樣放縱,趕緊起來,收拾一下,下樓。給醫(yī)院打個電話,孩子還是沒有轉(zhuǎn)入普通病房,數(shù)據(jù)照舊,沒有好轉(zhuǎn),也沒有惡化。
……
到了大堂,看到許多服務人員在忙,魚貫而出,手里拿著一些布置會場的東西,她瞄了一眼。到前臺,準備讓前臺幫她叫一輛出租車。
“小姐,我們這里晚上會有一場拍賣會,您是我們昨天進來的客人,我們可以免費送您一張邀請函?!?br/>
拍賣會,她沒有興趣。
一扭頭看到了一個展覽圖片,都是參加今晚拍賣會的大佬,換句話說,都是有錢人。但她一眼就看到了一個人,前排位置,西裝革履,一副久居上位的精英范兒。哪怕是照片,那個板寸頭,永遠都給人一種倨傲囂張的感覺,帶著別人模仿不來的矜貴的痞性?! ⊥?,6:30分,拍賣會準時開始。
郁清秋是最后一個進去的,她之前是電臺主持人,小有名氣,所以也見過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她并不想和人打招呼。雷示那個人在她的面前,一直都嘴賤的,從來不會給她留薄面,他說:你以為你這副嗓子,有哪個男人會喜歡。
當然,她并不指望有人喜歡,但……她目前還沒有做到坦然面對自己的嗓子,依然膽怯。
她拿著邀請函,坐在最后一個角落里。
最后一排,燈光較暗,有兩個臺階,是為了能更好的看清前面。眼晴搜了一圈,也沒有看到他。
言馳那種人,是隨性的。如果說這個世界是一個大大的枷鎖,那他就是站在枷鎖之上的男人。所以說,今天這場宴會,他不一定會來。
他若是不來,那她,就走。
正要起身的時候,來人了。
她扭頭,在光影斑駁里正好看到身姿高挑的男人,他來了。郁清秋快速縮回視線,她不敢、也不愿在他的身上多逗留。
他是豪門大少爺,也是街頭小混混,所以喜歡萬人矚目,他依然從容不迫。在注視中,他走到了自己的位置,落坐。
在郁清秋的斜前方,恰好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側(cè)臉。
拍賣會到底拍賣了什么,郁清秋其實并不關(guān)心,也沒有那個心情。一碰到言馳,她就會胡思亂想,就會想很多很多,過去的,以及最近發(fā)生的。
人吶,還真是賤。
不知道什么時候,畫面里除了金銀手飾、名畫之外還出現(xiàn)一柜臨湖別墅、一輛藍色的野馬。郁清秋一下子回神了,她就感覺到自己像是被無數(shù)根針同時扎著!
那種隱藏在體內(nèi)不停喧囂的疼痛,在身體里面,卻容不得她在臉上展露半分。
那是他們在一起的時候,言馳送給她的。車子,房子。房子里面的一切都是她一手經(jīng)營,那時候他說她是一個瀟灑的女人,不拘于小格,所以運動型的野馬非常適合她。
“這么騷包的顏色,我開著會不會囂張了點?!蹦菚r的她,聲音甜美。
“誰敢說,到我面前來,我騷給他看?!?br/>
一句引得她咯咯地笑,他實在受不了她笑這么蠢,把她拖過來撞向他的胸膛,拿胸膛堵她的嘴。
那個房子有很多他們在一起的回憶,他們的瘋狂做曖,他們生活里的細枝末節(jié)。他連私下轉(zhuǎn)賣都不肯,用這種高調(diào)的方式來處理他送給她的東西。
“別墅以及這輛野馬的主人有附言,這些物價應該有更適合的主人。這個起拍價格也讓我這個主持了很多拍賣會的主持人,大吃一驚。別墅和車捆綁拍賣,開拍價格,一萬起?!?br/>
那些針化為了劍,嗖地一下捅向了她,忽然,呼吸都慢了幾拍。更適合的主人,她不適合嗎?他說她性格瀟灑、不拘小格,這款車子簡直是為她而生?。?br/>
她搞錯了,這方式不僅高調(diào),還廉價得不可思議。
她朝著他的方向看去,下頜線如同教科書般的標志,男性的荷爾蒙隱藏在他脊背若隱若現(xiàn)的肌肉線條里。
有人在不停的報價,車子不值多少錢,那一棟別墅,臨湖而立,價植千萬,一萬開拍,等于白手送人。
忽然有人舉起她的手,報價:“這位小姐,愿出五百萬。”
她一驚,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