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越來越大,葉飛眉頭緊鎖,聽出了個大概,多半是慕容芊芊被堵著了,再不樂觀一點的,也許已經(jīng)被逮住了即將任人擺布了。
跟在葉飛身后的何子文已經(jīng)嚇得臉色蒼白了,她平時沒少接觸這些,但是都是坐在辦公室里頭的啊。
“大叔大叔,我……我……”
葉飛步子越來越快,但是衣角卻被人抓住了。
葉飛回頭,看著何子文,皺著眉頭問道:
“怎么了?”
“大叔,我……我怕……”
“不用怕,有我在!”
葉飛只是丟了這么一句話,然后轉(zhuǎn)身動了腳步。
這真不是葉飛刻意擺酷,是葉飛真的有些著急了,人最大的恐懼來至于未知,葉飛不知道前面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但是在何子文看來,卻是冷酷的有些過分了。
何子文有些不悅,她有些后悔自己為什么逞能要跟上來,但還是咬著牙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一會兒之后,葉飛一拐進了一個小房間的角落里頭,透著不起眼的窗戶探頭看了下去。
這一看,葉飛頓時臉色一變,整個人差點氣的暴走啊。
何子文跟了上來,探了個腦袋,結(jié)果一看,差點一個沒忍住一聲尖叫了起來,最后還是被葉飛及時伸手捂住了。
而后,何子文軟坐在地上,依舊是膽戰(zhàn)心驚著,死死的抓著葉飛的胳膊,說話都不利索了:
“大……大叔,怎么辦???下面好多人,慕容隊長好像傷的好重好重啊,怎么辦怎么辦???”
小房間的下面是一個通了兩層的廢舊會議室,挑高很高,葉飛看看看了一眼,有十二個人。
只是十二個人,是根本不至于讓葉飛色變大怒的。
葉飛氣憤的是,他看見了慕容芊芊了。
但是此時的慕容芊芊情況很不樂觀,就在依靠在角落里頭撐著墻努力的不讓自己倒下去。
身上的白色的衛(wèi)衣和灰色的運動褲此時已經(jīng)看不見一絲本來的顏色了,都是血,全身上下都血!
臉上,嘴里頭的,衣服上,都是血!
但是慕容芊芊沒有倒下,她撐著墻依靠在角落里頭,小腿抖得厲害,但是還是努力站著。
在她面前,葉飛看見一個穿著背心左胳膊上好幾條嚇人的刀疤的男人,肌肉結(jié)實動作規(guī)范,一看就是個練格斗的好手,而且看膚色像是個東南亞人。
慕容芊芊身上的傷害,多半是這個東南亞拳手給的!
“你就這兒待著,不要發(fā)出任何的聲響,不要讓任何的人發(fā)現(xiàn)你,知道嗎?”
葉飛扶著何子文的肩膀,很鄭重認(rèn)真的說道。
何子文是看到下面一幕的,也看到了慕容芊芊的現(xiàn)在的樣子,她被嚇壞了。
“大叔……大叔你要去哪兒,你要干嘛?”
“我?我當(dāng)然是要下去救人了?!?br/>
葉飛微微一笑。
氣憤是因為心疼,葉飛本人還是松了一口氣的,至少慕容芊芊現(xiàn)在的沒有生命危險。
“下面那么多的人?你一個人下去?大叔,你不是瘋了吧?”
何子文驚呼道。
但是她話音未落,葉飛已經(jīng)不見了,何子文小心翼翼的探著腦袋,看著下面的動靜。
……
此時的慕容芊芊內(nèi)心是崩潰的,如果時間可以沖來,她絕對不會選擇沖動跟著那輛嫌疑車輛追這么遠(yuǎn)的。
原本只是個綁架未遂的案子,卻怎么也沒有想到會是案中案。
這伙匪徒很聰明,先綁了個小老板,然后假裝害怕了釋放了開始跑路,其實另一手綁了一個開口要價兩個億的大肥羊。
慕容芊芊是被針對的,被圍堵在這片荒無人煙的廢舊工業(yè)園區(qū)里頭。
對面的人不算多的,但是都是狠角色,尤其是站在她面前的這個東南亞人,泰拳功底很好,看樣子是個打黑拳出身的狠角色。
這個東南亞人就像個變態(tài)的武癡一樣,他對于慕容芊芊的姣好容顏無動于衷,卻樂此不疲的一次又一次的跟慕容芊芊過拳腳,而且下的還是狠手。
慕容芊芊不是他的對手,拳頭太硬太狠。
慕容芊芊只覺得全身上下疼的厲害,眼睛有些睜不開,也不知是汗還是血不停的從額頭流了下來。
腿腳抖得厲害,也軟的厲害,有些站不穩(wěn),慕容芊芊背靠著墻,咬著牙撐著。
“來?。≡賮戆?!啊啊?。 ?br/>
對面的東南亞人一聲吼,拳頭不停的捶打著自己的胸口,癲狂叫囂著。
“哎哎,阿昌,你是不是有毛病啊,這么漂亮的姑娘被你打成什么樣子了,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啊。雷老大,你說我說對不對???”
一個瘦高個子,面相有些淫-邪的男子嘿嘿道。
“說的很對啊阿寶,那個阿昌,差不多得了,一邊休息一下喝口茶,等下哥幾個痛快完了之后,你想要的話就過來喝口湯!”
一個粗礦的聲音響起,但是語氣卻很是惡心。
這是一個額頭上有一條明顯刀疤的男人,個子很高骨架很大,人也很壯實,眼神里頭都是兇相,是位狠人。
此人就是這伙匪徒的頭目,雷斌,道上人稱雷老大。
東南亞人阿昌聽了這些話之后,嘿嘿一笑,點點頭,直接退下了。
這伙人當(dāng)中除了雷老大,阿昌沒有一個放在眼里頭,只是要雷老大發(fā)話,他絕對聽。
阿昌退下之后,雷斌舔了舔嘴唇,直勾勾的盯著慕容芊芊,嘿嘿一笑:
“老子之前花了十幾萬大洋睡得那個二線小明星都沒有眼前這娘們水靈啊,媽的,這次賺大發(fā)了,兄弟們,排好隊,一個一個的來……哈哈!”
雷斌一聲吼,后面十幾個已經(jīng)流口水的小弟們激動地差點崩了起來啊。
慕容芊芊還在墻角處靠著墻,雷斌步步逼近。
慕容芊芊慌了,真的慌了。
之前挨著阿昌的拳頭時候,只是痛而已,她不怕痛。
但是現(xiàn)在,慕容芊芊從心里頭畏懼驚慌了。
她害怕,不是害怕死亡,不是害怕因公殉職,她害怕的是自己清白的身子被玷污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向來漢子的自己突然就女人了,突然就在意起了女人在意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