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一名玄堂打手大吼一聲,從懷中拿出短刀向老五沖了過去。
老五手中拿著鐵條,當頭就是一個重劈,那玄堂打手以短刀抵擋,但他顯然沒有料到打鐵匠的力氣會這般驚人,手中的短刀直接被打斷,燒紅的鐵條打在了這名打手的肩膀上。
滋滋!
打手穿著的衣服發(fā)出一股焦臭味,緊跟而來的是打手痛苦的哀嚎聲。
另一邊,老四手中的鐵錘也將一名玄堂打手震飛,被鐵錘打中胸口,那名打手倒退了好幾步,“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來。
“師兄,你下手太重了些吧!”老五抽空回頭說道。
“這些家伙,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還真以為我們還欺負,師弟不要留手,讓他們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
兩師兄弟氣勢如虹,將十幾個玄堂的打手打的節(jié)節(jié)退敗,半步都進步的院子里,不過片刻,十幾個玄堂的打手就倒在地上唉聲嘆氣,**之聲此起彼伏。
看到屬下戰(zhàn)敗,何銘之的面色有些陰冷,他上前說道:“一群廢物,滾開!”
何銘之打算親自動手,他身為武者,受限于安全局不能明面上動用武學幫助青蓮幫,但此刻兩名打鐵匠都是武者,他再出手安全局也管不了。
能和胖瘦雙杰中的一人大成平手,何銘之乃是化勁三重的武者,他一出手氣勢都與那些玄堂的打手不同。
兩個打鐵匠根本就阻攔不住何銘之,老四被何銘之一掌擊中了腹部,手中的鐵錘也被何銘之折斷??吹綆熜致鋽。衔迮鹨宦暎骸叭ツ銒尩模 ?br/>
暗勁境界的武者,面對化勁境界,基本沒有勝算可言,老五在何銘之的手下也不過走了十招,就被何銘之一拳砸中了額頭,整個人陷入了昏昏沉沉的狀態(tài)。老五搖晃了一下腦袋,準備再度上前殺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喉嚨已經(jīng)被何銘之用短刀抵住,他再向前一步,短刀就會刺穿他的喉嚨。
何銘之面色陰冷的掃了一眼老四和老五說道:“看到你們還有用處的份上,我沒有打傷你們,你,滾開!”
兩名打鐵匠技不如人,只好忍辱負重回頭求助似得望向師傅。
依著門框喝酒的老人家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哎,平日里就讓你們兩個不要光顧著打鐵,稍微修煉修煉武學,你們不聽話,一天到晚搗鼓著那些礦石,看到了吧,現(xiàn)在被人家打成了死狗,連句屁話都不敢放?!?br/>
兩個打鐵匠的臉上浮現(xiàn)了羞愧之色。
要挾著老人家的兩個徒弟,何銘之說道:“齊老前輩,現(xiàn)在可否隨我一起前往青蓮幫的駐地呢?那里爐火已經(jīng)給你搭建起來了,還是說齊老前輩你也要先和晚輩過過招,才肯答應呢?”
何銘之敢說這樣的話,是因為他調(diào)查過這個老人,知道他不過才化勁一重的修為,又年老力衰,打起來的絕對不會是他的對手。
老人家連忙擺手說道:“可別,可別!你讓我打鐵還行,讓我打架我可沒有你們年輕人的精力。”
“這么說來,齊老前輩是愿意和我走了?”何銘之說道。
“沒辦法啊,我要是不答應,你們不得把我綁過去嗎,我這人可不怎么愿意喝罰酒?!崩先思艺f道。
“那就好,玄堂弟子,把車開過來,請齊老前輩上車吧?!焙毋懼f道。
“誒誒,你等一下啊?!崩先思彝蝗徽f道:“我是愿意了,不過你也要問問后面過來的顧客愿不愿意啊?!?br/>
何銘之回頭看過去,只見在他的身后,三女一男四個年輕人不知何時已經(jīng)走到了他身后五步之內(nèi)??粗膫€人的打扮模樣,不像鎮(zhèn)上的居民,倒像是沒事到處游玩找樂子的世家公子千金。
“青蓮幫行事,閑人退散!”何銘之冷聲威脅到。
青蓮幫在崇慶市威名赫赫,別說普通的平頭百姓不敢招惹,就算是一些世家的公子少爺,也是敬而遠之,往日里報上青蓮幫的名字,一些瞎湊熱鬧的都會識相的離開,誰知這四個人渾然不會所動。
走過來的這四個人,自然就是葉荒一行人。
葉荒走到院門邊上,朝房門前的老人家抱拳見禮說道:“晚輩受胖瘦雙杰兩位前輩的指引,特來尋找齊老前輩,懇請齊老前輩為晚輩鍛造一件趁手的兵器。”
老人家又喝了一口酒,只不過葫蘆里的酒水已經(jīng)空了,他遺憾的丟掉了葫蘆說道:“既然是那兩個怪小子介紹過來的,那么你應該知道,找老子鍛造兵器需要三個條件吧,恩,我看你長得還挺順眼的,滿足了第一個條件,喲,身邊的這些小姑娘更是一個比一個的漂亮,第二個條件也滿足了,第三個條件呢?帶來了嗎?”
葉荒從懷中拿出木盒子說道:“若沒有湊齊三個條件,晚輩怎敢叨擾前輩清凈?!?br/>
“好好好,懂規(guī)矩的人就是好啊?!崩先思艺f道。
何銘之感覺自己被無視,他怒聲對老人家說道:“齊老前輩,現(xiàn)在這種情況,可容不得你再接下一單生意?!?br/>
“接不接生意,我說了算,你說了可不算。”老人家不以為意的說道。
“趕走他們。”何銘之對玄堂的打手說道。
剛從地上站起來的十幾個玄堂打手堵在了葉荒四人的面前準備動手,他們剛才被兩個打鐵匠給收拾了,心中憋了一腔怒火,此刻正好就怒火都發(fā)泄在這幾個人身上。
“好久都沒和小流氓們動過手了?!眳菧厝崮笾^向前走了兩步,她的臉上兇橫的笑容,要知道在進入安全局之前,她可是一名讓流氓混混們視為惡魔的暴力女警。
“吳家拳法第一式,猛虎撲!”
砰砰砰!啪啪啪!
只聽到一連串拳拳到肉的聲音傳來,剛站起來的這群玄堂弟子又一次的倒在了地上,也算他們倒霉,剛才打的他們倒地不起的還只是兩個暗勁的武者,現(xiàn)在把他們揍得滿地找牙的,可是一個新晉的化勁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