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遠溪下定決心,只要看到福祿公主,他馬上逃跑。
剛進黎家,他就聽到唱誦經(jīng)文的聲音,恨不得馬上長出翅膀,去和弘慶法師談經(jīng)論道。
但他還是要把賀禮送到,禮儀不能丟。
進入廳堂,他左顧右盼,生怕看到那個壯碩的身軀。
前后左右都查找了一遍,他才松了一口氣,快步走到黎金金面前:“郡主,恭喜開府,這是我送的禮物?!?br/>
“喬公子,你先稍作休息?!崩杞鸾鸷κ障露Y物:“弘慶法師剛剛祈福完畢,休憩一下就要離開,之后宴會才能開始?!?br/>
喬遠溪連忙開口:“郡主,我有個不情之請...”
“請說”
“我一心修行,心中滿腹疑問,早就想找弘慶法師請教一番,但苦于無緣相見,知道他今天在郡主府邸祈福,真心希望能夠能見他一面。”
“只要你答應(yīng),請教后來參加宴會,我就幫你這個忙。”黎金金似笑非笑。
“那個...公主...不在吧...”喬遠溪硬著頭皮開口。
“我可左右不了公主的安排,她愿意來,誰攔得住?”
喬遠溪沉默半響,是啊,就算公主不在,萬一她半途來了,那怎么辦。
但是見到弘慶法師的機會又太難得,他實在舍不得放棄。
恰巧這個時刻,一位小廝進來:“弘慶法師向郡主辭行?!?br/>
“慢著!”喬遠溪一跺腳:“郡主,不管公主來不來,我都要見弘慶法師?!?br/>
他心中算計,到時候隨著弘慶法師一起離開,黎金金還能把他攔下不成。
“好,弘慶法師不見女眷,我就不陪你了?!崩杞鸾鹗疽庑P帶著喬遠溪離開。
喬遠溪剛走,福祿公主就從屏風(fēng)中閃身出來:“金金,他好帥,你說我下面應(yīng)當(dāng)怎么辦?”
“利用公主的權(quán)力,把他綁走?”黎金金開玩笑。
她心中根本不認為公主能追到喬遠航,明顯他一心修道,根本無心女色。
不過以公主如今的相貌,想找個英俊的駙馬易如反掌,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福祿公主眼睛一亮,她一拍大腿:“你說的太有道理了,我就把他綁回去,生米煮成熟飯....”
“我可什么都沒說!”黎金金連連擺手:“應(yīng)當(dāng)兩情相悅,你可別做出那種糊涂事?!?br/>
公主就像沒聽見她后面的話,她自顧自地走開。
黎金金扶著額頭,祈禱她千萬別做出過分的事。
酒宴開始,往來的人不少,劉荷秀也帶著幾個姐妹來了,她們笑吟吟地坐在她身邊,眼神充滿艷羨。
要知道,能單獨開府的女人,在大新國,萬中無一。
“郡主,你這里布置得真好,這暖棚貌似是西辛國剛剛進貢來的,價值萬金...”劉荷秀嘖嘖稱贊。
她們一邊喝著果子酒一邊聊天:“你聽說了嗎?福祿公主看上了喬遠溪。”
“?。磕菃踢h溪肯定不會同意。”
“怎么?難道你喜歡喬遠溪?”
“才不呢,他那么神神叨叨,長得雖然不錯,卻和個老古板似的,太沒有情調(diào)?!?br/>
一個穿著桃紅色長裙的女孩笑嘻嘻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