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小鎮(zhèn)的時候,有很多時間可以想他們之間的事情,她卻懶得去想,完全沉浸在過去的溫馨中,無法自拔,她在監(jiān)獄里,時間多了,又面臨危機(jī),想的事情也多了。
這幾天,她想的最多的是唐夜白。
若是她學(xué)藝不精,就死在監(jiān)獄里,或許,他們一輩子都不會再見面,一定是彼此間最大的遺憾,她一定會抱憾,死不瞑目。既然如此,何必再說恨。
短短幾十年,與其恨,不如好好地愛。
另外一邊,陸臻和李歡情見面,陸臻打扮很簡單,白襯衫,牛仔褲,哪怕是這么簡單的裝扮,在烈日的中東,也是一道亮麗風(fēng)景線。
李歡情和他談穆云生的事情,陸臻對李歡情這一次的失誤,并無惱怒和憎恨,李歡情心思細(xì)膩,卻不及諾蘭少校,被諾蘭少校擺了一道,純屬正常。
誰都沒想到,諾蘭少校會借李歡情的手來對付穆云生。
“歡歡,這一次,你看走了眼,秦牧回到S市,秦家的風(fēng)波也過去了,S市沿海走私案牽連甚廣,下馬的高官不計其數(shù),秦家首當(dāng)其沖?!?br/>
“秦牧一回去,秦家形勢大好,秦書記也被放出來,我想,秦牧和諾蘭少校一定協(xié)商過什么,否則,你也不會如此輕易信了諾蘭少校?!?br/>
李歡情如遭雷擊,不可置信地看著陸臻,“你說真的?”
“自然是真的。”陸臻微微凝眉,神色嚴(yán)肅,“你可知道,云生知道這件事,若不是無暇分身,他恨不得立刻飛往S市,滅了秦家和秦牧?!?br/>
李歡情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接二連三的背叛,別人背叛她,她背叛她最愛的人,沖擊在一起,讓她頭疼欲裂,她為了道義,救了秦牧,沒想到害了云生。
她以為自己做對了,畢竟是她和云生欠了秦牧,誰知道,到頭來,卻聽到這樣不堪的真相。
陸臻說道,“歡歡,你對此人,應(yīng)該完全死心了,他已經(jīng)背叛了你,不值得你愛。”
陸臻不明白,為什么,穆云生愛了歡情十年,她卻始終,不為所動,一心一意,癡心對待秦牧,為了秦牧,幾次傷害穆云生,為了秦牧,拿槍指著穆云生,如今,又為了秦牧,把云生推到懸崖之上。
“歡歡,你偶爾回頭看看,看看那顆只為你跳動的心,那么珍貴的感情,你怎么舍得就這么舍棄,怎么舍得把它當(dāng)成路邊的牛糞踐踏?!标懻檎Z重心長地說道。
李歡情嘴巴張了張,所有的聲音卡在咽喉中,無法出聲,她早就愛上穆云生。
只是,她不敢承認(rèn)。
她發(fā)過誓,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她母親的死,這輩子都不會原諒穆云生。
她發(fā)過誓言,若是愛上穆云生,她李歡情這一輩子,不得善終。
可最終,她還是違背自己的誓言。
阿生……
只是,她意識得太晚了。
穆云生和李歡情這十年的悲歡離合,恩怨情仇,他們在一旁看著都覺得辛苦,何況是他們當(dāng)事人,只是,這一次,李歡情真的失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