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黑色玄衣的英氣青年一邊被宴澤拖著跑,一邊牙關(guān)緊咬。這算不算報應(yīng)?不過只是想搶個劍法,玩?zhèn)€陰謀而已。怎么忽然就招惹了一個恐怖的存在?難道就是那些話本中說的修煉得到的仙人?還是妖怪?
計劃是劍宮各大長老與他父親連續(xù)幾年冥思苦想才策劃出來的。相傳何家第一任家主便是憑借自創(chuàng)的扶風(fēng)劍法破碎虛空而去。
別看劍法名字有些爛大街,但確實一本不可多得的絕世劍法。只是后來的何家人都未曾練成。否則何家家主也不會被他們輕易擊殺。
只是,為了這一切他付出了這么多。甚至自己的身體,那該死的何家家主在最后一刻竟然給了他一本假的扶風(fēng)劍法。他原來想要少年將假的扶風(fēng)劍法帶回何家主祠,換回真的。萬萬沒想到,這少年根本就是一個積年老怪。否則怎么可能一出手便是雷電冰雹。
“這位前輩咳咳”被扯得難受的劍宮少宮主咳嗽了一聲,急忙叫道,“他們似乎沒有追過來?!?br/>
宴澤左右看了看,還是極為不放心的盯著前方,放下了青年。
“追你的到底是什么人?”宴澤有些迷糊,他對這個世界一點兒也不了解,純粹是兩眼一抹黑。
“劍宮!”青年咬牙切齒的說道。他暗恨劍宮長老,那廝竟然不追上來。竟然被一道雷嚇得不敢追上來?我劍宮的威嚴(yán)何在?若被其余門派知道,那還不被笑掉大牙?被恥笑百年。就算百年后,下去了,又如何同列祖列宗交代?難道告訴他們,有一個小屁孩會放電,所以長老跑了,我劍宮被恥笑至今?
這不能啊少宮主思索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目前看來,似乎真沒有什么辦法。也只能和眼前這個看上去小,但實際不知活了多少歲的老不死虛與委蛇了。
宴澤則是被剛才自己發(fā)出的雷電給嚇懵了,雖然他不太懂武俠里內(nèi)力的威力。但看見那中年一臉驚懼的模樣倒是對自己的力量有了一些評估。
似乎也能算是高手那一級別?不對,那劍宮據(jù)說是正道巨擘,如此說來,那劍宮長老實力定然不會太差。也從側(cè)面說明,自己好歹也能位列絕世高手之列。
當(dāng)然也不能排除,是被他的雷電嚇到了。管他的,只要好使就行,管什么異能內(nèi)力的。宴澤默默地想到。
兩人默默的想著事情,一時之間竟然相視無語凝噎。
“前輩,這是要去哪里?”好半晌,少宮主恭敬的對少年行了一禮。
“不知道”宴澤根本沒聽清楚少宮主的稱呼,歪著頭盤坐在地上想著自己的事情。
“恕我孤陋寡聞前輩的內(nèi)力能用出雷電似乎并未有記載!”少宮主想要套一套少年的話。據(jù)說這種修煉的老不死都是不通事事的。
“這個嘛哈哈哈真的嗎?或許真的是你沒聽過吧”宴澤還是知道系統(tǒng)的事情不能隨便與別人說。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尤其是在這種爾虞我詐的古代,更不能說系統(tǒng)的事情。
誰知道會不會被傳出去了?雖然宴澤也相信這個世界是真善美的,但小人也是存在的。
這家伙不傻嘛少宮主心知自己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轉(zhuǎn)念又說道,“不知前輩可否與我一同去青州?”
一同去青州?干嘛?宴澤目光呆滯的看著青年,充滿了困惑狐疑。
“我既答應(yīng)過故友一定會將這東西送回主祠”青年抿唇,“只是我怕自己守不住故友的東西,還懇請前輩一同前往。”他說得言辭懇切,潸然淚下。還故意用衣袖摸了一把眼淚。
宴澤挑眉想了想,自己還要這里待三年,既然如此,那就找一點兒事情做吧。欣賞一下古代的風(fēng)景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于是,宴澤點頭算是答應(yīng)。
少宮主心里輕笑,連何家家主那只老狐貍他都能拿下,還怕拿不下一個老怪物?
被定義為單純老怪物的宴澤正站在大河邊看著水中的自己。
大河奔騰不息,直入天際。讓人想到‘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fù)回’如此波瀾壯闊的美景宴澤還真是第一次見到,不由看得有些出神。天空遼闊,白云在夕陽的渲染下,折射出醉人的紅色。鱗次櫛比的云朵,正不斷地移動著。
“啊臥槽,我怎么變這樣了?”欣賞完美景,宴澤無意中看見水中的倒影,先是一愣隨即驚叫一聲。皙白如脂的皮膚,瓜子臉,桃花眼,仿佛一個絕世美人正長成的模樣,嚇了宴澤一大跳。
我明明不是這個樣子了的,為什么系統(tǒng)要亂改外貌?這就很坑爹
“前輩,前輩”少宮主輕輕的推了推少年,看著少年看著水中自己的模樣,心想著,莫非這位前輩滿意自己的外貌?故而日夜都會看一看自己?這種癖好還真是
宴澤抬起頭的時候便見到青年臉上堆滿了笑意說道,“前輩果然是誒這個雄姿勃發(fā),嗯,長得額這個猶如仙女下凡”
仙女下凡是什么鬼?宴澤一臉懵逼的看著青年,會不會說話?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你閉嘴啊,有這么形容男人的嗎?好想打死他
宴澤的臉色沉了下來,少宮主一愣,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會錯意了。怎么辦,好緊張,這個老不死的會不會打死我?聽說他們脾氣都很古怪的
寬闊的官道上馬蹄聲由遠(yuǎn)及近,少宮主松了一口氣。宴澤的注意力完全被官道上的馬車吸音住了,就連青年的話也被他忽略了。
馬車上,車夫穿著短衫,一邊拉著馬韁,一邊手持馬鞭。不停的拍打在馬身上。
在官道上的不少行人自動讓路,讓馬車先走。要說這輛馬車也算不上富麗堂皇,古樸的車間上掛著一塊精美的錦布,擋住了車內(nèi)的視線。
嘖,這里面會是誰呢?宴澤嘖嘖稱奇。
等馬車走遠(yuǎn)后,少宮主這才小心翼翼的說道,“前輩此便是去往青州的路途?!?br/>
宴澤點頭,忽然記起了青年剛才的話,不咸不淡的說道,“帶路吧”
這些老怪物還真是脾氣怪得很。少宮主走在前方,不屑的撇嘴。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