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唐蜜呆愣的抬起小臉,眸里依舊滿是疑惑。
“看不出來我在給你正骨嗎?你這腳還想不想要了?”肖漠莫名挨了一拳,心里很是不爽。
“膽小鬼,你救我也是應(yīng)該,還想讓我對你感恩戴德?”唐蜜這才反應(yīng)過來,是這男人救了自己,臉色微紅了一下,但很快被她斂去。
何況,本來就是他傷了自己,就算是他救了自己,也是應(yīng)該的。不知道為何,唐蜜本能的不想在他面前示弱,盡管自己此刻坐在床上,看向站立的男人時需要仰視,但她光潔的小下巴被高高撅起,顯示著她的小傲嬌。
“你這女人,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毙つ粗蛔R好歹的小女人,感覺肺都要被她氣炸了。
“你要是好人,那我就是天使了?!碧泼蹧]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要不是這臭男人那么膽小跑掉,把她自己扔在那大雨里,她又何必受這么多罪。
“你就非得這么毒舌是不是?行,算你狠?!毙つf完就要提步向外走,他擔(dān)心再呆下去會忍不住將她掐死。話不投機(jī)半句多,惹不起,他躲還不行嗎?
“膽小鬼”唐蜜看他落荒而逃的樣子,瞬間心里火氣消了不少。但是看他真的要走,心里卻升起一抹失落。
“你說誰是膽小鬼?”肖漠實在是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這小女人,她似乎從一開始見到他就看他不順眼,貌似她剛才醒過來就是稱呼自己為膽小鬼的。膽小鬼?突然,小女人的聲音在腦中與大雨之中女鬼的聲音融合為一體,是她?那個女鬼?
“你是那小女鬼?”肖漠此時已經(jīng)差不多確定了,眼前的女人就是雨中嚇唬自己的女鬼。
“什么女鬼?也就只有你這種膽小鬼才會相信,慫包。你見過哪個女鬼像本姑娘這么漂亮的?!碧泼劬鸵姴坏帽茸约哼€膽小的男人。
“小女鬼,你就是非要跟小爺對著干是不是?”以往哪個女人不是捧著自己,現(xiàn)在竟被這女人鄙視的連渣渣都不剩,肖漠氣急。
“什么小女鬼?本姑娘有名字,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唐蜜?!辈恢罏槭裁矗泼劭粗腥舜岛拥裳郾锘鹩职l(fā)不出的樣子,心里就覺得很有意思,而且在這樣的他,貌似還挺可愛的。
“行,小爺我記住你了?!毙つD(zhuǎn)身就要離開,他估摸著這會蘇葉差不多也該檢查完了。
“還說自己不是膽小鬼,撞了我難道不需要負(fù)責(zé)的嗎?”唐蜜見他又要將自己扔在這,心里頓時不爽,英氣的眉眼斜睨了他一眼,唇角揚(yáng)起一抹嘲弄的笑。
“你…”肖漠氣的一時說不出話,用手氣憤的指著唐蜜,他從沒試過被一個女人氣成這樣。圍繞在他身邊的哪個女人不是溫溫柔柔,輕聲細(xì)語的?就算有性子潑辣的,卻也不敢如此忤逆他。他自問流連情場多年,已能輕易掌控女人的心思,卻獨獨猜不透她的。這個才第一次見面的小女人,很特別。
驀然間,一個大膽的想法奇妙的迅速蔓延在腦海,本來生氣到猙獰的臉面上瞬間轉(zhuǎn)換了情緒,一抹帶著痞氣的淺笑由內(nèi)到外散發(fā)出來掛在臉上,桀驁,不羈,透著痞痞壞壞的嘲弄。
唐蜜看著他那個樣子,心里不由打了個寒顫。與他劍撥弩張的針鋒相對時她從未膽怯過,但是此刻他臉上那透著陰森詭異的笑讓她不知如何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