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我去小睡一會,這張瑤琴你替我看著。”
凰北樂不理會一旁此刻正在發(fā)白日夢的翠翠,交代完這一句就屋睡覺去。
天空的顏色如同血染,那一輪紅日如同在很遠(yuǎn)的地方,但是它的光芒卻又近乎殘忍的染紅的大地。
大地之上全是戰(zhàn)火,還有燒焦的土地。
“這是哪里?”
凰北樂看著周圍狼眼四起的景象,既覺得熟悉又覺得陌生。
“殺妖女,殺妖女!”
忽然她似乎聽見前往有些成千上萬的男人呼吼,空氣里似乎有不同尋常的味道。本來凰北樂想要不去管這些聲音。
但似乎她整個人如同失去控制般的像那個地方走去,她漂浮在天空中,看著下面那一幕。
下面是十萬精兵,而在對面卻是十丈高的城墻,而那城墻上倏然就墜下一個身穿白衣的少女,而面對她的居然是萬千所向的弓箭。
凰北樂正在震驚的時候,陡然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在急速的下墜,白衣飄飄的裙擺飛揚,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就是那個剛才跳城墻的女子。
這是什么情況?
凰北樂還在詫異這是怎么回事的時候,轉(zhuǎn)眼那萬支飛箭就像她飛來。
“不要……”
凰北樂一瞬間感到了滿腔的憤怒和恨意,還有淚水。
“不要……”
“芊澤,芊澤……”
猛然睜眼,就看到滿臉焦急的杜氏杜月華。也就是蘇芊澤的親生母親。
“芊澤,做惡夢了嗎?來擦擦汗,看你滿頭大汗的?!倍旁氯A看著蘇芊澤,心中微微嘆息轉(zhuǎn)眼十五年的時光過去,她的兩個女兒都出落的亭亭玉立,絕色雙殊。而外邊只是傳言她的二女兒如何嬌艷動人,卻不知她的大女兒卻是個迷惑眾生的人兒。
如果不是老爺為了朝廷中的勢力,如果不是為了紙鳶能有個好的歸屬,她是舍不得將這個大女兒推出去的。
沒本事就沒本事吧,她這大女兒心思單純,也最是讓她憐愛。
如果不是這次老皇帝突然下旨說要將紙鳶嫁給南燕第一戰(zhàn)神王爺宮塵絕,這本來是值得他們可喜可賀的一件事情。
但是關(guān)鍵是這七王爺卻不是如表面的這般風(fēng)光,但凡是宮中的貴族都知道,這七王爺是個好龍陽之人。在家院里不知道養(yǎng)了多少美男和孌童。
這樣的男人怎么能讓紙鳶嫁過去呢?紙鳶是她和老爺?shù)氖种械恼粕厦髦?,將來一定可以成大事,這要是被一門婚事給毀了,她和老爺一定會傷心而死。
紙鳶也不愿意嫁,所以她就和老爺商量了下,先讓紙鳶來探探芊澤的口風(fēng),紙鳶說,芊澤同意了,她這才來安慰安慰這個孩子。
不論是天才,還是廢物,這手心手背都是肉啊,為了另一個女兒的幸福,她只有犧牲大女兒的一生了。
“娘親,你怎么來了?”凰北樂整個人的思緒還沉浸在剛才的那個噩夢中,那個夢是如此的熟悉,但是那個女子明明就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