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月兒對著前面的一位男子喊。
“月兒。”男子回過頭來。
“蕭大爺,多謝您的幫忙,我們告辭了?!蹦凶訉嵙栾L(fēng)說。
“恩,保重。”簫凌風(fēng)說。
男子與月兒就這樣離開了,月兒不時的回頭看看簫凌風(fēng),其實她好舍不得簫凌風(fēng),這段時間以來,簫凌風(fēng)的溫柔,霸道都深深印在她的腦海里,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再見!”簫凌風(fēng)伸出手來沖月兒揮手,直到月兒的身影消失不見還依舊注視著遠(yuǎn)方。
“怎么?后悔了!”傲晴說。
“是,后悔了。我后悔沒把她留下當(dāng)老婆,她那么溫柔,那么漂亮,比你不知強(qiáng)多少倍?!焙嵙栾L(fēng)說。
“你敢!”傲晴生氣的說,就要打簫凌風(fēng),簫凌風(fēng)一個躲閃跑出去好遠(yuǎn)。
“打不著?!焙嵙栾L(fēng)故意氣傲晴。
“站住,站住?!卑燎缭诤竺孀分嵙栾L(fēng)喊,二人就這樣有說有笑的不知不覺的已經(jīng)來到了城里的街市上。
二人有說有笑,卻未想碰到了映雪。
簫凌風(fēng)殷勤的走到她的面前,“映雪?!?br/>
“我說這幾天怎么不去找我,原來是陪著這個狐貍精呢?!庇逞┱f。
“你敢說本公主是狐貍精,你才是狐貍精呢!你們?nèi)叶际呛偩!卑燎缟鷼獾恼f。
“不是狐貍精干嘛纏著男人不放???”
“你管不著。哼!”
“蕭大爺是我的,我偏要管?!庇逞┱f。
“好啊,誰怕誰??!”傲晴說著挽起了袖子,映雪也蓄勢待發(fā)。
“誒~不要打架,不要打架!”簫凌風(fēng)走到她們中間勸說。
“你滾開!”她們異口同聲地說,一人打了簫凌風(fēng)一拳,繼續(xù)爭吵。
簫凌風(fēng)見事不妙趁她們爭論中,悄悄的消失在人群中。
“哎呀,女人打架比男人還恐怖,幸虧我跑的快?!焙嵙栾L(fēng)邊走邊嘟囔,抬頭看見江大人的車架走了過來,簫凌風(fēng)迎面走上去。
“誒~江大人,好久不見?。 焙嵙栾L(fēng)滿臉笑容的說。
江大人從車上下來,“唉吆,蕭老弟你整天這么忙,我想見也見不著?。俊?br/>
“哪有啊,今天就有空,不知江大人肯不肯賞臉喝一杯?”
“那必須得去啊,蕭大俠請客可是莫大的榮幸啊。”
“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醉仙居走著?!焙嵙栾L(fēng)說,和江大人一同去了。
話說這一邊傲晴和映雪吵著吵著發(fā)現(xiàn)簫凌風(fēng)不見了,也不再爭吵,各自回去,不再互相搭理。
“還是公主呢,這么沒有素質(zhì),氣死我了?!庇逞┮换氐酱淝殚w就和丫鬟說起傲晴的不是。
“好了,小姐,不要和她一般見識,蕭大俠又不喜歡她?!毖诀甙参坑逞┱f。
“唉吆,映雪姑娘,你可回來了?!崩习迥镒叱鰜韺τ逞┱f。
“怎么了?”
“有一個客官找你,等了你好久了?!?br/>
“找我干什么,你沒給他說我不接客了嗎?”
“說了,可是他給了好多銀子,還說不讓你接客,這種好事去哪找???”老板娘一提起錢眼睛就發(fā)亮。
“好吧,他在哪里?”
“就在你房間?!?br/>
映雪回到房間推門進(jìn)去,看見一個男子坐在那里正在喝茶。
“不知公子找我有什么事?”映雪問。
男子回過頭來,“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映雪姑娘?”
“大名鼎鼎不敢當(dāng),公子有事就說?!?br/>
“那好,我就不客氣了,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什么事?”
“讓她出去?!蹦凶又钢逞┑馁N身丫鬟。
映雪沖她點了一下頭,丫鬟就自覺地退了出去。
“好了,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好,映雪姑娘果然爽快。我想讓你替我殺了簫凌風(fēng)。”男子說,原來他就是慕容飛。
“什么?不可能?”映雪吃了一驚。
“怎么不可能?你不是他的相好嗎?”
“我是說我不會殺他!”映雪堅定的說。
“誒,你先別急著拒絕,先看看我的籌碼?!彼延逞У介T口往樓下看,無數(shù)個手下蓄勢待發(fā)。
“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嗎?我告訴你,我是土匪,殺人不眨眼的土匪,如果你不按我說的去做,我就殺光翠情閣的人,反正我身背無數(shù)條人命,不差這么幾條?!?br/>
映雪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怎么樣?想好了沒有,如果你敢報官,我會第一時間知道,看官兵來的快還是我的刀快?!?br/>
“好,我答應(yīng)你。”映雪說的很平靜。
“好,映雪姑娘果然深明大義,為了讓我放心,來把這個吃了?!蹦饺蒿w拿出一個黑色的藥丸。
“這是我的獨門毒藥,服下三天后拿不到解藥就會毒發(fā)身亡?!?br/>
映雪一口把藥吞下,毫不猶豫。
“好,那我就等著映雪姑娘的好消息了。”慕容飛笑著走了出去。
映雪一下坐到地上,一邊是她一起同甘共苦的姐妹,一邊是她最愛的人,她該怎么辦?
淚水從她的眼角流下,這種撕心裂肺的痛苦卻無人與她分擔(dān)。
而簫凌風(fēng)還絲毫不知道這些事情,與江大人正喝著高興。
“蕭老弟啊,前幾天我去翠情閣,見映雪姑娘不高興呢,你是不是又惹她生氣了?”江大人說。
“嗨,女人就是麻煩。心眼兒比針眼兒都小這句話一點兒也不錯?!?br/>
“我覺得映雪是真喜歡你,不然不會吃醋。你有空還是去看看她,這么一個大美女怪可憐的?!?br/>
“再說吧,整天耍小性子,哄哄就好了。”
“也就是映雪這么包容你,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看你怎么辦?”
“不會的,一個翠情閣的女人她能去哪???”簫凌風(fēng)說。
“來,喝酒,喝酒?!焙嵙栾L(fēng)說,對江大人的話毫不在意。
簫凌風(fēng)喝完酒與江大人告別,搖搖晃晃的往回走,此時映雪跟在他的身后,默默地注視著他,直到簫凌風(fēng)回到府里,她只想多看他一眼,畢竟她深愛著他,她寧可自己死也絕對不想傷害簫凌風(fēng)。
天色漸漸暗下來,映雪守候在蕭府門口遲遲不愿離開,她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在大街上,仿佛對一切都絕望,老天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她越想越難受,坐在街角的角落了,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直到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