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步子剛剛踏進了樹洞,便見到一位婆婆已經(jīng)站起身來迎接我們了,她看起來不過就四五十歲左右,真不敢相信她真得活了一百多年了,生命真是好奇妙?。?br/>
在現(xiàn)代,人生七十也是古來稀了,能上一百的老人也是屈指可數(shù),在這里,讓我們親眼見證了一位百歲的人瑞,是不是也會保佑著我們的福澤綿長。
老巫師看著進來的一行人,最終視線落在了冷絕的身上,看著他的樣子,她欣慰地笑道:“我已算到新任族長今日會再次回歸,自冥族紛亂以來,族中略有權(quán)勢之人便起異心,今日老生能等到族長歸來,親眼見證冥族的再次崛起,真是老懷安慰?!鳖D了頓,老巫師撩了撩衣衫,邊說著邊要對冷絕行跪拜之禮:“冥族第十五代巫師薩瑪拜見我族族長!”
冷絕一手便將老巫師扶了起來,阻止了她欲行的大禮,低聲說道:“巫師不必多禮,我也是初次回到冥族,一切事情還仰仗著老人家給予指引?!?br/>
“是啊。”說著,我也上前,扶住了老巫師的另一只手臂,輕聲道:“薩瑪婆婆,你就不要對冷絕行大禮了,他雖然是一族之長,卻也是晚輩,您得高望重,理應(yīng)是受他一拜?!?br/>
我對冷絕使了使眼色,這老巫師或許知道解開欺月之咒的方法,我們可要好好地對她,不然,她一個不高興不告訴我們怎么辦?
眼看冷絕真的聽了我的話要對老巫師拱手作禮,老巫師連連發(fā)話,“使不得,使不得,族長這不是折殺老生嗎?萬萬使不得!”
一番你來我往之下,似乎一切還算融洽。
但是我們的時間可是不多了,眼看第二個新月期已經(jīng)到了,我們必須盡快地知道這解咒之法。
沒有想到的是,當(dāng)我問出欺月之咒時,老巫師只是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之后也并沒有對我隱瞞,只說她還需要查閱一下歷代巫師的手記,找尋這破解之法,我也知道急不得,只是希望她能夠盡可能地快一些,畢竟,時間不多了。
我們到達的當(dāng)晚,冷絕便被老巫師招去樹洞里面秘談,而我卻也撇開了他們?nèi)?,獨自走在林間,這林間的樹木都很小,像那種低低矮矮的小灌木,將老巫師所住的那顆參天大樹圍在其間,像在守護著什么一般,這種感覺真奇怪。
一人徘徊在林間,竟然也想起了當(dāng)時無名所說的北疆的情景,那里,是廣闊平坦的,和這里一點也不一樣,卻能讓我將它們拉作一堆。
因為,北疆的天,有了無名的向往,那便也成了我遨游的天,而南蠻的地,因為有了冷絕的追尋,卻也是我今生??康母?。
原來,在不知不覺間,我都會將無名與冷絕拉作一堆,冷絕在我心目中的地位竟然僅僅在無名之下一點點,其實,他們在我的心中,我都愛,但卻也不是愛得不分,愛得一樣。
我喜歡騰君逸的魅,也欣賞著云若凡的狡黠,南宮浩如水的溫柔讓我戀由心生,任逍遙淡然如風(fēng),藹然如云的身姿讓我心神蕩漾,司徒擎天雖然莽撞了些,但他如海的深情卻也讓我不能抗拒,師兄那清潤而又高貴的氣質(zhì)讓我深深著迷……
而冷絕,他冰冷的身體、他火熱的心都是我想要靠近,想要觸摸的;
無名,在記憶中永遠深愛著我的男人,為了他,我踏上了這片南蠻之行,我對他的情,對他的愛,所有的言語加起來也不能表達我對他情誼的千萬分之一……
所以,此行我是抱著必成的決心而來,我,不容許自己失敗而歸!
樹洞里,所有的人都被遣退了下去,只留下冷絕和老巫師薩瑪。
薩瑪將樹洞里面一塊鋪著的地毯揭了開來,移開一塊木板后,下面赫然是一個黑洞,冷絕看到也不免詫異,沒有想到這樹洞里竟然內(nèi)有乾坤。
“族長,請隨我入內(nèi)?!闭f道,薩瑪便提著一盞油燈率先往樹洞里下了去,冷絕也跟在了后面。
樹洞下面的樹根盤根錯結(jié),交織正密密麻麻的網(wǎng),在冷絕下到樹洞后,那些樹根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自動收了回去,眼前的一條小道赫然展開。
冷絕見此情景更加驚訝了,就像冥冥中有什么在指引著他一般,這里,一定和冥族有著莫大的淵源,也和自己有著緊密的聯(lián)系。
看到樹根自動地卷起,退讓了開來,薩瑪滿意地一笑,領(lǐng)著冷絕向著深處走去。
原來,這道路竟然通向地下的一間密室,當(dāng)冷絕他們進得室內(nèi)后,瑩瑩的白光便開始閃耀起來,映照著并不太大的密室,有一種恍惚朦朧的感覺。
密室中間赫然是一個大概一米左右高的圓形石臺,就像神圣的祭奠臺一樣,讓冷絕一見到不由得全身肅然起敬。
看著這久違的石室,薩瑪不由地感慨萬千,這個地方,她也是和上任族長林雪兒一起才進來過一次啊,自從林雪兒走了后,沒有人能夠下到這里。
冥族眾人走得走,散得散,她從此便長駐樹洞之中,守護著這個地方,就等待著下任族長的到來,將這冥族神圣的秘密代代相傳,也盼望著冥族能重現(xiàn)往日的輝煌。
“這個石臺,有什么作用嗎?”雙眼沒有離開那個石臺,冷絕低聲問著身后的薩瑪。
薩瑪上前一步,看著石臺上一處凹陷之地,說道:“這是冥族的圣臺,族長可將玉牌帶在身邊?”
那玉牌是冥族族長代代相傳之物,除了族長,沒有人見過是什么樣子,而薩瑪也是只見到過林雪兒使用,卻不得窺見它的樣子。
但是,這塊玉牌卻也是開啟這圣臺的關(guān)鍵之一。
如今,林雪兒不在這里,薩瑪也不得不冒著大不違的罪責(zé)引導(dǎo)著冷絕開啟這圣臺。
玉牌?難道是他一直帶在身邊的那個玉牌嗎?那是他記憶中的女人給他溫柔掛上的,那個女人就是他的娘親林雪兒。
原來,他的娘親一直將冥族最重要的東西放在他的身邊,這也是娘親對他的祝福,對他的期許嗎?
是預(yù)感到他終會有一日回到冥族,所以讓他來完成她沒有實現(xiàn)的夢嗎?
冷絕從腰間摸出了那個玉牌,遞給了薩瑪。
此時的玉牌在冷絕的掌心中,竟然不似以前的冰涼及晶瑩,而是慢慢發(fā)熱,竟然泛出絲絲亮光,與那石臺上的凹陷處相呼應(yīng)著,似乎在等待著它們合為一體的時刻。
看著冷絕遞給她的那塊晶亮的玉牌,薩瑪淚眼模糊,事隔了多少年了,她竟然可以見到這塊玉牌重新現(xiàn)世,也親眼目睹了它的真顏,那是族長對她的信任啊。
薩瑪顫抖著伸出自己蒼老的手,穩(wěn)穩(wěn)地用雙手虔誠地接過了冷絕手中的玉牌,看著那圣臺上發(fā)亮的凹陷之外,將玉牌輕輕地嵌了進去。
頓時,圣臺發(fā)出巨石摩擦的響動之聲,慢慢的,圣臺周圍一圈的石塊向下降去,而中間的一個石塊卻冉冉升起,突然,本來完好的石塊卻從中間斷出一個切口,切口呈蓮花瓣狀向外打了開來,一個小小的泛著金光的冊子赫然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
看到金色的冊子,薩瑪突然眼前一亮,高聲道:“那是冥族的圣巫之術(shù)啊,族長習(xí)得之后,想要光耀我冥族便指日可待了?!?br/>
原來,冥族的巫術(shù)除了平時三位圣女所習(xí)之外,還有一個便是埋藏于這密室中的,只有族長能夠開啟的圣巫之術(shù),而當(dāng)時的林雪兒雖然下得這密室,時機未到,故她也沒有取出這本圣巫之術(shù),哪知,因為機緣巧合之下,這本圣巫之術(shù)竟然會到了她的兒子冷絕的手中,原來,一切的一切,冥冥中早有定數(shù)。
冷絕輕輕地拿起那本金光的小冊子,哪知道小冊子一到了他的手中之后,便幻化成普通的書頁一般,毫不起眼,而翻看冊子里面的東西,竟然全是空白,連一個字也沒有。
“薩瑪,這是怎么回事?”冷絕皺起了眉頭,開始懷疑起薩瑪所說的話,這根本是無字天書,難道要讀它還要用其他的方法不成?
“我也不知道。”薩瑪搖了搖頭,疑惑地說道:“上任族長,也就是你母親林雪兒,她當(dāng)時也沒有將冊子拿出來過,所以我不知道怎么讀這里面的圣巫之術(shù),而且這是歷代族長口口想傳的,別人都是沒有機會知道的。”
可是,現(xiàn)在冷絕的母親林雪兒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難道,真的沒有辦法解開這其中的奧秘嗎?
冷絕的眉不由地皺得更深了,他們本來也是因為解咒才來尋這冥族,雖然自己私心里也想看看這個應(yīng)該在自己領(lǐng)導(dǎo)之下的冥族到底是個怎么樣神秘的族類,如今冥族的秘密之地倒是尋得了,可這其中的奧妙卻得不到破解。
想到蕭寒月可能會有的哀傷表情,冷絕就甩了甩頭,他不能讓蕭寒月失望而回,這次的出行必定要有所收獲,而且他又身為冥族族長,怎么能什么也不做,怎么能看著無名在欺月之咒的作用下永遠失去自己的真心,又怎么能讓蕭寒月在以后的日子里夜夜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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