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忙碌了起來,時間總是過得飛快的,不經(jīng)意間,七年的時光已經(jīng)過去了。這七年間,榮市商場可謂風云詭譎,多少家族在其中起起落落,有白手起家之人仿佛一夕間崛起,直上青云,也有多少的老牌世家突然敗落了下去。
然而,無論局勢如何變化莫測,謝氏集團在那個年輕掌權(quán)人的帶領(lǐng)下,卻是一直以一個穩(wěn)健的姿態(tài)前進著。不是沒有過錯誤的決策,但是總能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然后糾正錯誤,重新前進,沒有任何的失誤會讓謝氏傷筋動骨。
而在幾天前,謝氏傳出來的一則消息更是在榮市商場激起千層浪,已經(jīng)近半年都沒有太大動靜的謝氏集團,竟然在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到的時候,和歐洲的巨頭公司達成了合作關(guān)系。
在這則消息得到確認后,榮市商場徹底嘩然,這些年來眾人以為他們已經(jīng)很高看謝池影的能力了,然而這則消息傳出后,大家才發(fā)現(xiàn),她的能力,遠遠被眾人低估了。
至少,她與斯托拉克家族合作的項目,國內(nèi)不少老牌世家都盯了很多年,卻沒有任何一家能夠順利和斯托拉克家族談成。而她卻能夠在眾人無知無絕的時候,成功的拿下了這個讓人垂涎的項目。
而一些商業(yè)記者更是通過各自的渠道得到消息,就在最近幾天,斯托拉克家族方面關(guān)于這個項目的負責人將抵達榮市,和謝氏集團簽署合同,徹底敲定合作細節(jié)。
頓時,商記們都激動了起來,打探不到斯托拉克家族負責人具體到達時間的他們干脆選擇了整日里都在機場蹲守,務必要在第一時間采訪到斯托拉克家族的負責人,得到關(guān)于這場合作的第一手的資料。
榮市商場上的其他家族也平靜不下來,幾乎是盯緊了謝氏,對這個合作項目的關(guān)注度遠超商記們的預計。
這些年謝氏的發(fā)展眾人看在眼里,本就是榮市龍頭企業(yè)的謝氏在謝池影的帶領(lǐng)下,發(fā)展一日千里,將原本能和它并駕齊驅(qū)的蘇氏、沈氏等徹底的甩在了身后。
眾人都有預感,謝氏早晚會走上國際,卻不想這一天會來的如此之快。更沒有想到,謝氏走上國際的第一步,就有了斯托拉克家族這樣的龐然大物做合作伙伴。
斯托拉克家族是歐洲的老牌世家,而且是有著爵位的世家,數(shù)代下來,家里財富的累積到了一個駭人聽聞的地步,在歐洲商場上更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步。
謝氏與斯托拉克家族達成合作關(guān)系,這就意味著,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里,謝氏在歐洲的發(fā)展,將會受到斯托拉克家族的庇佑。也就意味著,謝氏走上國際的路,不說一帆風順,但至少會少了很多的阻力。
“總裁,Miles出來了。”機場外的一輛黑色商務車里,陸妤輕輕推了推旁邊靠在椅背上閉目養(yǎng)神的謝池影,出聲道。
“我知道了?!敝x池影睜開眼,揉了揉太陽穴,等自己徹底清醒后,打開車門朝著Miles迎了過去。
昨天晚上為了一個策劃案,她徹夜未眠,今天早上又在公司開了兩個會議,接著為了表示謝氏對這份合作的重視,她親自來機場接斯托拉克家族的負責人。只是,飛機晚點了一個小時,她干脆趁著這個機會在車里補了個覺。
Miles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性格風趣幽默,對于身為斯托拉克家族嫡系的他而言,錢更像是一個數(shù)字,并不是他所看中的。謝池影當初也是頗費了些功夫才打探到他的喜好,投其所好,才有了和他的一次會面。
為了那次見面,謝池影做足了功夫,短短兩個小時的談話,謝池影不僅將謝氏的良好前景展現(xiàn)了出來,更是讓Miles對她刮目相看。當Miles的人將謝池影的經(jīng)歷擺在他桌上后,他對謝池影的能力徹底信服,原本打算來中國競標的項目直接被謝氏拿了下來。
接到Miles后的幾天里,謝池影當起了一個盡職盡責的東道主,帶著Miles游覽了榮市的著名景點。而在游玩的過程中,談笑間兩人已經(jīng)敲定了最后的合作細節(jié),只待簽下合同,這個早已準備充足的綜合國際項目將徹底啟動。
準備了大半個月,所有的細節(jié)合同都已擬定,讓整個榮市商場都密切關(guān)注的合同終于簽署了下來。與之前高調(diào)的宣傳截然相反,合同的簽署謝池影并沒有大肆宣傳,直到Miles已經(jīng)坐上了返程的飛機,榮市的商人才知道合同已經(jīng)簽署了下來。眾人縱有千萬種想法,也只能是想想了。
合同簽下來后不到半個月,這個斯托拉克家族準備了數(shù)年之久的項目正式啟動,而作為斯托拉克家族在中國的合作方的謝氏,更是以一個常人無法企及的速度崛起。
公司發(fā)展得越來越大,謝池影的工作強度也越來越大,常常白天還在國內(nèi)開會,晚上就到了國外考察市場,忙得腳不沾地,只恨分身乏術(shù)。
謝家數(shù)代單傳,謝衡易倒下后,謝池影已經(jīng)是謝家唯一的血脈了,她就是想在旁系里提拔兩個人幫自己分擔,都找不到旁系。
紀時風在謝池影掌控了公司后就自請調(diào)到了分公司,謝池影理解他的顧慮,同意了他的申請,雖然將紀時風調(diào)到了分公司,依然對他委以重任。
如今謝池影實在忙不過來的時候,和紀時風私下里溝通了幾次后,又將謝池影調(diào)回了總部,繼續(xù)擔任原來的職務。隨后,謝池影更是將國內(nèi)的大部分事務交給了他,自己帶著陸妤常駐國外。
紀時風沒有辜負謝池影的信任,將公司總部負責得很好,只是,他終究只是一個“外人”。當他手中的權(quán)利越來越大以后,公司的董事坐不住了,開始全面限制紀時風手中的權(quán)利。
紀時風本就是代替謝池影管理公司,他的權(quán)利被限制后,所負責的事務又全部回到了謝池影手里。謝池影再度被迫開始了國內(nèi)國外連軸轉(zhuǎn)的生活,苦不堪言。
只是,這一次她卻不敢再放權(quán)給紀時風,一旦她露出這樣的念頭,董事們就會以同樣的理由要求她放權(quán)給董事會。
謝池影用了幾年的時間才逐步收回了董事會的權(quán)利,擁有了公司的絕對話語權(quán),怎么可能在把權(quán)利放回去?
雙方僵持不下,謝池影只能咬牙堅持下來,最忙的時候,一個星期里,國內(nèi)國外來回跑了六趟,所有的睡眠時間都是在飛機上。
就在謝池影覺得自己已經(jīng)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國內(nèi)傳來了一則消息,讓她放下了手里的一切,迅速坐上了回國的飛機——昏迷了快十年的謝衡易醒來了!
十年的時間,沒有人覺得謝衡易還能夠醒來,包括謝池影,安排了人好好的照顧著謝衡易,只是因為對于占據(jù)了他女兒身體的愧疚。縱然沒有放棄他,卻也沒有指望過他能醒來。
只是,縱然她與謝衡易可謂是素不相識,但十年的時間里,她在潛移默化中,將對自己前世父親的感情轉(zhuǎn)移到了謝衡易身上,對于他的醒來,依然激動得淚落不止。
謝衡易也沒想到,一夢十年,醒后物是人非,曾經(jīng)那個需要他庇護的女兒,已經(jīng)成長得足夠強大,強大到可以反過來庇護他了。
舊夢初醒,他曾以為,謝氏在那個沒有接觸過商業(yè)的女兒手里會敗落,誰知道,謝池影竟給了她那么大一個驚喜,謝氏不僅沒有敗落,反而一路高歌猛進,版圖擴張了數(shù)倍。
謝衡易醒來后,選擇了留守國內(nèi),一邊復健一邊逐漸回到公司管理層。而紀時風,再度成為了他的特助,回到了公司高層,手握大權(quán),只是這一次,公司董事們無話可說。
國內(nèi)有了謝衡易坐鎮(zhèn),謝池影放下心來,全心全意的在國外打拼,繼續(xù)為謝氏的發(fā)展開疆拓土。借著與斯托拉克家族合作的契機,謝池影再度拿下了幾個國際綜合項目,順風順水的壯大幾身。
白慕言一貫喜歡穩(wěn)中求勝,多年蓄力后終于厚積薄發(fā),以一個漂亮的姿態(tài)拿下了一個國際大項目,順利走上了國際。再加上她和謝池影是閨中密友,同樣的優(yōu)秀,同樣的漂亮,兩人被人戲稱為商場上的兩朵并蒂霸王花。
而在這兩人的對比下,蘇慕晨和沈季堯的成就多少有些黯然失色。
兩人都是大學畢業(yè)后開始逐步接手公司,有家中長輩的從旁協(xié)助,雖然接手公司沒有出差錯,但是在公司的威信卻很低。
等到兩人都徹底熟悉了公司的運作后,家中長輩才放手,由著他們?nèi)テ慈リJ,去逐步的建立自己的威信。
原本,這是幾乎所有世家繼承人接手家族勢力的模式,蘇慕晨和沈季堯四五年間能完成這些的,已是很出色的商業(yè)新秀了。
只是這一輩出了謝池影和白慕言兩個怪咖,沒有任何人幫助的情況下,迅速接手公司事務并且樹立了威信,將公司牢牢掌控在手中。
同齡人尚才接手家族公司的時候,她們已經(jīng)走了出去,前往了更廣闊的天地。對此,蘇慕晨他們都是服氣的,當一個人比自己優(yōu)秀太多的時候,甚至讓人生不起嫉妒的心。
只是,服氣之余,蘇慕晨和沈季堯心中也被激起了好勝心,對公司事務極其上心,絞盡了腦汁的為公司發(fā)展出謀劃策。在兩人的努力下,蘇氏和沈氏同樣是一路高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