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景色開始出現(xiàn)變化,迷霧混沌仍在,可是喧鬧聲卻如同被隔絕在城墻之外的箭,瞬間蜂擁而來,讓眾人有一瞬間的茫然。【鳳凰更新快請搜索f/h/xiao/shuo/c/o/m】
魔西帶著阿火急急朝阿音奔來,見阿音完好無損這才放下心來。
“你們怎么來了?”阿音收起仙肆問道。
“你覺得你自己跑來很英雄嗎?如果這就是你說的讓妖族從茍且走向光明的辦法,恕我難以從命!”魔西臉色陰沉地瞪著阿音,神情卻有些躲閃。
阿音的眼神越過魔西的肩頭遙遙望向遠處的無名,被五枚青玉令環(huán)繞的白衣男子,背手立于云端,江小雨與老君皆在其后,而與他并齊的正是玉帝。
阿音突然覺得,也只要這樣的位置,這樣的尊崇才配得上他絕塵脫俗的風姿。
“真好!”阿音低低說了一聲。
“這還叫好?”阿火看了孟姜一眼,忍不住抱怨道,“你看看現(xiàn)在的形勢,孟自行死了,孟姜心神俱滅,毫無斗志。而魔族四使如今也一個不剩,神族如今又是一人獨大!真真是好計謀!”
“一人獨大也并非不好!只要那個人在,就不會允許世間再出現(xiàn)不公之事!我相信他!”阿音手腕一轉(zhuǎn),仙肆滑過優(yōu)美的弧度,腳下一點人已經(jīng)飛至半空。
“紀洛,你還要不要打?”阿音的聲音清脆動聽,闖過云海落進無名耳里,讓他眉角微微挑了一下。
紀洛手持冥幽冷喝一聲,“自然要打?”
“好!”阿音揚聲笑道,“既然來都來了,不打一場怎么對得起自己!”
阿音轉(zhuǎn)頭望著無名的方向,聲音依舊清脆如常,嘴角甚至還掛著淺淡的笑意,如同在青云觀中央求他陪她玩耍時一般,帶著一絲調(diào)皮無賴,帶著一絲了然和篤定。
“妖,魔,神三界,今日就做一個了斷!成王敗寇,不許異議!閣下以為如何?”
無名靜靜地看著她,江小雨忍不住剛要開口,就聽清冷的聲音響起。
“好!”
江小雨愣住了,與他一同愣住的還有沙曼。難道剛剛的那聲濯清,都如同孟自行一般,是常虛幻?
只不過,阿音三人沒有再給別人思考阻止的機會,一黑一白一藍,三個身影瞬間交織在一起。
“老君,這是為何?”
江小雨終是忍不住開了口。
老君捋了捋胡子,若有所思。
“喂,你倒是說話???這三人打起來算是個什么意思?你不是說,滅了孟自行一切就完結(jié)了嗎?”沙曼氣結(jié),語氣也變得有些沖。
“混沌還在,難道你們沒有發(fā)現(xiàn)嗎?”背手而立的玉帝輕輕說道。
眾人頓時鴉雀無聲。
“難道除了死,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魔西一把揪起孟姜的衣領(lǐng),急急喝問。
阿火有些不忍,伸手去扯孟姜的袖子,聲音又低又急,“孟姜,現(xiàn)在不是你頹廢的時候,你倒是說說看,怎么才能將打開的混沌之門關(guān)上?。俊?br/>
孟姜依舊那副表情,雙眼中沒有了恨,沒有了掙扎,如同被吸光了精魄的行尸走肉,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你!”魔西無奈將孟姜松開,轉(zhuǎn)身腳下一點,朝著阿音三人飛去。
“魔西,你去干嘛?”阿火急聲大喊,卻見孟姜突然捂著胸口,連聲咳嗽起來,只咳得整個肺腑都要吐出來一般。
“喂,你,你沒事吧?”阿火蹲下身體扶住孟姜,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小雨,攔住魔西!”玉帝突然皺眉吩咐道。
江小雨抬眼一看,也不管玉帝有何用意,立刻拔劍飛出,直逼魔西。
“你給我讓開!”魔西不耐煩地揮袖一掌。
江小雨手腕微轉(zhuǎn),以劍身抵擋住魔西的攻擊,連聲勸道,“你這么硬闖進去,誰也無法預(yù)料結(jié)果如何?萬一害人害己,豈不是后悔都來不及?”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為了抱住神族,真的連昔日的師父,曾經(jīng)的朋友都不顧了嗎?”魔西沉聲呵道。
江下雨卻依舊擋在他面前,“千年之前就是他們?nèi)俗柚沽藴缡?,老君查看天書仍舊是如此結(jié)局!可是老君說過,天書有提示,他們不會死!至少,不會死在今日!”
“我不懂你話里的意思!你信那老道,我可不信!給我讓開!”魔西招式凌厲,逼得江小雨連連后退,可他神情堅毅,卻是死活不退讓。
“老君,云淺是否真的要死?”玉帝轉(zhuǎn)頭看向左后方,神情有些擔憂。
“陛下,云淺君上早已死了!”
玉帝一怔,微不可察地嗯了一聲。
“死了,又怎會再死!”老君加了一句,聽得沙曼心中一緊,卻莫名多了幾許心安。
阿音體內(nèi)方若的內(nèi)丹散發(fā)著靈力,隨著手中仙肆的舞動,將赤金丹中所有的力量都調(diào)集出來。阿音感覺到赤金丹融進體內(nèi)所帶來的暢快,也感覺到了關(guān)于韶樂曾經(jīng)的記憶和快樂。阿音的眼前仿佛看到一個女孩,穿著淡藍的紗裙,在青丘山中歡笑嬉鬧,周圍的山水隨著她的笑聲,變得清澈明媚。
混沌加深,將三人的身影緩緩湮沒。
阿音想起了在虛無之地看到的場景,那柄刺穿韶樂的長劍就握在自己手中。阿音突然喊了一聲,“清清!”
無名身形一頓,下一刻,胸口就狠狠挨了一掌。力度之大,讓突然卸去防備的他難以維持身形,一個踉蹌摔落下來。
“早知道你不舍得殺他!”紀洛的聲音帶著嘲諷,手中冥幽卻轉(zhuǎn)了方向直逼阿音而來。阿音也不示弱,仙肆帶著冷冽之氣迎了上去。
清脆的嗓音不急不緩,“紀洛,你不也不舍得殺她嗎?”
阿音的笑很燦爛,如果韶樂的笑是夜間明媚的月,那么阿音的笑就如同清晨東方的朝霞,讓人覺得暖,充滿著期待。
“孟姜到底跟你說了什么?”紀洛的聲音帶著一層薄薄的怒氣。
“你無須知道,你只要記得韶樂曾經(jīng)跟你說過什么即可!”阿音眉角一挑,紀洛愣神之際,手中冥幽突然脫腕而出,直逼天際。
阿音手持仙肆飛速追去,藍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混沌之中。
“紀洛,做回你自己吧!不要為了一個死人,成為別人的傀儡!那個樣子,就不是韶樂喜歡的那個魔尊紀洛了!”
韶樂的聲音悠遠飄渺,似乎仍在耳畔回蕩著。紀洛怔怔地立在原地,直到身邊刮過一道白色的風,才讓他陡然間轉(zhuǎn)醒。(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