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都是練家子,不可能看不出門路。
“她好像就是那一招最厲害!‘火炮’,過會兒你和她打的時候仔細點,別中那個蹲掌。好歹咱們也要贏一局,不然面子往哪兒擱?”說話的是一個外號叫“彈匣子”的戰(zhàn)士,也是這些戰(zhàn)士中最高大的一個,一米八九的體格,但剛剛被喻傾城打得差點背了氣,心里有些不服?!盎鹋凇甭犃耍c頭道:“明白!”
喻傾城正坐在另一邊喝水,凌陽忍不住壓低聲音說道:“你們也太損了吧,就這還分析敵情?”
“隊長,我們可是軍人!要是傳出去被一個小姑娘踢了場子,還混不混了?!?br/>
凌陽點了點頭:“也是。不過……”
因此第三局的時候,喻傾城終于被這些武警戰(zhàn)士算計?;鹋谑且粋€體格一般,但氣勢好像殺神一樣的特警,根本沒有給喻傾城使出猛虎硬爬山的機會。加上喻傾城連戰(zhàn)兩場,體能消耗太大,終于被他一個絞喉鎖摁到了地上,讓不少的特警戰(zhàn)士都興奮的呼叫了起來!凌陽看著他們的德性,忍不住用手抹了一把臉。
“夠了啊!一群大老爺們兒,丟不丟人哪你們!”
不過喻傾城卻絲毫不介意,實戰(zhàn)搏擊有輸有贏,這是很正常的事情。訓練時多流汗,戰(zhàn)斗時才能少流血,搏擊的時候輸了只是一場勝負,但生死實戰(zhàn)的時候輸了就是丟了性命。喻傾城也通過和他們的實戰(zhàn)搏擊,領悟到了許多的東西,同時也更加期待和更多的人進行搏擊訓練了。
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喻傾城已經(jīng)和這些特警戰(zhàn)士混得比較熟了,一起大吃大喝,比在學校還要放得更開。部隊里的伙食并不花哨,但簡單好吃,非常對喻傾城的味口。雪白的老面饅頭,喻傾城醮著雞湯,往嘴里揉巴了兩口就吞下去一個,吃起面條更是像喝湯一樣,一灌就是一大碗。
武警戰(zhàn)士們卻絲毫不介意,反而覺得這個小姑娘特有意思。
凌陽也看著喻傾城的樣子,似乎絲毫不能再把她和所謂的“變性人”聯(lián)系起來了。如果做了那樣的手術,怎么可能參加如此激烈的搏擊?看著喻傾城野蠻又不失可愛的吃相,凌陽突然呆滯了一下,之后強迫把自己的目光移開。雖然有相當一部分原因,是想調(diào)查喻傾城的底細,但凌陽懷疑自己會不會被影響了性取向。
“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不要老盯著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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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此時在科技大學,吳超凡卻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雖然昨天晚上的斗毆事件已經(jīng)處理干凈,但是吳超凡在外面亂搞男女關系的謠言卻始終留了下來。他很想對喻傾城說一句:“傾城,這不是真的!”但是一直等到中午,他都沒有等到這個機會。因為喻傾城今天居然不在學校了。
“我說超凡,你能不能安靜點,電話打了多少遍了?!备鹩聦嵲谑峭﹨浅铂F(xiàn)在的德性。吳超凡說道:“你知道什么,這種事情越拖久越解釋不清楚!傾城現(xiàn)在不在學校了,說不定是心里想不開,躲到什么地方去了。我……”
“你真是臭屁啊?!备鹩掠行o聊的哼了一聲,“那把三一四的女生約到食堂一直吃個飯吧。她們一個寢室的,多少應該知道點消息吧?!?br/>
于是,吳超凡帶著彭知秋和葛勇,約上了安小靜和沈曉琳一起去了學校食堂吃飯。不過兩個女生也表示,她們也不知道喻傾城到哪里去了?!皟A城看起來似乎不是小心眼的女生啊,可能是臨時有點事出去了。學長你不要擔心啊……”
“唉,我就怕她誤會我?!眳浅诧@得非常頹廢的樣子,不過很快他就站了起來。
因為他看見段業(yè)鑫正在食堂的門口。
“我草,你站住!”吳超凡一下就站了起來,嚇得段業(yè)鑫掉頭就跑。葛勇和彭知秋連忙一把將他拉住了,“算了,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段業(yè)鑫以后沒臉在學校里混了,和他計較什么?!?br/>
吳超凡一下又坐了下來,但是看著滿桌的菜,一口都吃不下去。
不過吳超凡的擔心卻是多余的,喻傾城根本就沒有把段業(yè)鑫的那些破事放在心上。她在武警部隊里渡過的這兩天,感覺非常的充實。每天上午和下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