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強前前后后忙活了小半個月,村里果農(nóng)們的水果總算是全都賣出去了,郝強也得到了他應(yīng)得的報酬。
這一次郝強大概改善了三百多畝的果園,光是改造的收入就超過了一百五十萬。
得到了這么一大筆錢之后,郝強立馬拿出了其中的一部分用來繼續(xù)改善自家的生活條件,不但蓋起了二層小樓,還將院子給改造了一遍。
郝強知道父親年輕的時候喜歡養(yǎng)魚,后來為了務(wù)農(nóng)就逐漸放棄了自己的這個愛好,所以他特地請人在院子里開了個小池子,只等著明年一開春就去市里給父親弄上幾條上號的錦鯉養(yǎng)養(yǎng)。
經(jīng)過小半個月的折騰,郝強的家已經(jīng)徹底變了樣,之前那個破舊不堪的房子已經(jīng)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幢鑲著瓷磚的二層小洋樓,就連院子都砌上了水泥地面,雖然不敢說多豪華,相比于之前破舊不堪的房屋,顯得整潔明亮了許多。
弄好房子,郝強又將家里該換的家具全都換了一遍,算上之前買的一些家用電器,郝強家已經(jīng)是煥然一新,任誰都沒法想象,三個月之前還窮的到處都是外債的郝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躍成為了下山村少有的富戶。
整個村子里出了許家也就數(shù)郝家最氣派了。
郝家的改變讓村里人對于郝兵和陳慧芳的看法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別人見到他們不再是吆五喝六,也不再調(diào)侃,取而代之的則是羨慕和示好。
陳慧芳和郝兵自然也是驕傲不已,逢人便夸自己的兒子有出息。
不過郝強卻不滿足于此,在他的心里還有更加高遠的目標(biāo)。
西山村算什么,我郝強既然有靈液這么好的東西,自然要好好的利用一下了,我郝強不但要成為西山村的首富,我還要成為鎮(zhèn)上的首富成為白玉市的首富!
雖然郝強的愿望聽上去有些夸張,但放在三個月之前,誰又能想到郝家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呢?
帶著這樣的信念,郝強認認真真的打理著現(xiàn)在的產(chǎn)業(yè)。
大棚里的草莓已經(jīng)長得連成了片,匍匐莖已經(jīng)長到了一尺來長,匍匐莖的旁邊也已經(jīng)有嫩芽從里面鉆了出來。
經(jīng)過老四的判斷,依照草莓現(xiàn)在的生長速度,用不了一個月草莓就能開花,過不了元旦就能豐收了。
得到這個信息之后,老四對于郝強也越發(fā)的佩服起來,好幾次都想從郝強的嘴里得到種地的秘訣。
只可惜郝強是無論如何不會講靈液的事情講出去,幾番詢問無果之后,老四也就放棄了,他明白真正的高手總喜歡留一手。
除卻大棚之外,后山的果苗也已經(jīng)長到了一人多高,就像老王說的那樣,等來年春天一來,這果樹就能開花結(jié)果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郝強除了偶爾偷偷摸摸的去給草莓和果樹澆灌靈液外,郝強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有點兒閑了
。
百無聊賴的待了兩天,郝強決定了一件事。
他要去考個駕照回來!
對于男人而言,這個世界上有三種東西是很難拒絕的。
鈔票,香車還有美女。
郝強自然也不例外,他做夢都想有一輛屬于自己的座駕。雖說家里一已經(jīng)有了拖拉機和電驢子,但是和小汽車比起來,郝強還是更加喜歡后者,而且隨著生意越做越大,郝強身邊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今后要是去鎮(zhèn)上處理什么事情需要多帶點兒人,總不能開著拖拉機載人過去吧。
再加上郝強現(xiàn)在手里還有一百多萬的閑錢,他決定去買一輛小轎車,不過在這之前自己還是要考個駕照回來的好。
想到做到,第二天一大早郝強就揣著一摞鈔票離開了家,騎上電驢子就來到了鎮(zhèn)上。
剛下車,郝強就拿手電話給蘇北語打了過去。
“喂,是郝強嗎?”蘇北語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
“北語姐,是我,我想問問你今天有沒有時間,我想讓你帶我去報名考駕照?!?br/>
“咦?”蘇北語輕咦一聲,“巧了,我也打算去考駕照唉,不如這樣吧,咱們兩個結(jié)伴一起去,到時候?qū)W車也有個伴?!?br/>
郝強眼睛一亮,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緣分吧,沒想到蘇北語竟然和自己一樣要去考駕照。
兩個人約定好了地點,見了面之后便一起來到了一家駕校的門口。
剛從出租車上下來,郝強的耳邊就傳來了熟悉的叫聲。
“北語,這里這里!”
是安南。
郝強回過頭剛好和穿著一身休閑牛仔的安南打了個照面。
“咦?郝強弟弟,你怎么在這里啊?!?br/>
安南看看郝強,又看看蘇北語,眼中忽然染上了一抹笑意,然后拉長了聲音說道:“哦……你們兩個有問題哦,從實招來,你們兩個是不是背著我……”
蘇北語沒好氣的給了安南小手一巴掌,佯怒道:“不許胡說八道,是郝強打電話給我……”
“哦……還是郝強弟弟主動給你打電話,可以啊臭小鬼,知道泡我們家北語了?”
蘇北語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能在安南的腰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回旋,這才讓安南繳械投降。
“哎喲哎喲,輕點兒,我錯了還不行嗎?!?br/>
蘇北語沒好氣道:“你就知道胡說八道,郝強來這里是要學(xué)車的,我一聽他也要學(xué)車,所以就帶他一起過來了?!?br/>
安南長了記性,不敢再調(diào)侃蘇北語:“原來是這樣,你們早點兒說不就是了,干嘛動粗呢……”
說著,還委屈巴巴的揉了揉被蘇北語扭過的地方。
“好啦,你們兩個今天也算是來著了,我跟這家駕校的老板關(guān)系不錯,所以可以走后門讓你們早點兒拿到駕照,你們看怎么樣?當(dāng)然了,前提是你們的車技得過關(guān),我可不想走后門制造兩個馬路殺手。”
蘇北語和郝強相視一笑,跟
著安南走進了駕校。
駕校的員工都認識安南,一看到她就開始打起了招呼,安南一一回應(yīng),然后好好不客氣的就上了二樓,連門都不敲。
蘇北語不禁有些責(zé)怪的低聲道:“安南,咱們這樣橫沖直撞的走上去不太好吧?!?br/>
安南滿不在乎的說道:“放心吧,這里的主人絕對不會罵我們的?!?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