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內(nèi),我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是半夢半醒之間好像看到了嚴離的身體變成了實體,他來到了我的床邊深深的注視著我,比正常人有些低的體溫觸碰著我的額頭,卻讓我覺得安心。
“嚴離……不要離開我……”
睡夢中,我的低喃聲讓嚴離醒了過來,將我摟在他的懷中,狹小的單人床上我大半個身體都窩在他的懷中,陣法的作用一遍遍的將外界的陽氣吸收進來維持著嚴離的身體。
我不知道這一覺自己睡了多久,只是醒過來的時候望著眼前放大的俊顏,臉上飛來一團紅暈,腦袋還有些昏沉的注視著跟前熟睡的人。
看著嚴離,昏睡前的記憶回籠,我想到他虛弱的身體,連忙將他從上到下看了一眼,確定整個人都是完好的,一顆心這才放松了下來。
很久沒有睡的這么安穩(wěn)過,身體還是有些疲憊,可是我的精神卻很好,盯著嚴離的臉,根本不敢眨動眼睛,深怕一切還只是我的夢境。
當(dāng)我試探著將手抬起,觸碰到他的臉頰時,那柔軟的觸感讓我的眉眼里多了一抹笑意,是溫?zé)岬?,他真的在我的身邊?br/>
“好看嗎?”
原本緊閉著雙眼的嚴離說道。
我嚇了一大跳,飛快的將那個搗亂的手縮了回去,望著那雙睜開的黑眸,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你怎么醒了?”
嚴離勾了勾嘴角,觸碰著我額頭上的溫度,確定我退燒后才開口;“我再不醒過來,還不知道你打算對我做出什么事情。”
他說話時,眼睛看了一眼我剛才縮回去的手掌,好像是我存心要非禮他似的。
zj;
我有些不服氣的揚起下巴,“我那是不小心碰到的。”
我絕對不會承認那是我自己故意去摸他的。
“嗯,是挺不小心的。”
觸碰到他的位置剛好就在他的臉上,睡了一天一夜的嚴離只覺得身體內(nèi)充滿著力量,看來那個靈媒的陣法的確對他有效。
當(dāng)嚴離要坐起來時,我才發(fā)現(xiàn)倆個人之間的姿勢有多么的親密。
我就差整個人都趴在他的懷中,而且身上的衣領(lǐng)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解開了,低頭的時候看著有些大的衣領(lǐng)處能看到里頭的內(nèi)衣,臉頰一紅,飛快的伸手將扣子給扣上。
“你怎么會睡在這里?”
我問道。而且醒過來到現(xiàn)在,也沒有聽到其他的聲音,“李叔跟韓米他們呢?”
嚴離淡定的看著我整理衣服,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沙?。骸澳慊枇诉^去,李叔在這里布置了陣法,要明天才能回來,這里因為陣法的緣故,暫時不能讓活人出入?!?br/>
“那我怎么也在這里?”我一頭霧水的看著他道,我難道不算是活人嗎?
“有人昏迷之前,一直拉著我不放,說不準(zhǔn)我離開她?!?br/>
嚴離的話讓我臉上的溫度不斷的加深,在他黑眸的注視下,我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跟火燒了一樣,懷疑打一個雞蛋在身上都能燙熟了。
回想起自己昏迷之前說的那些話,我有些緊張的拉住他的手掌;“我是不是還說了其他的話?”
“嗯,挺多的?!眹离x淡定的點了點頭,捏著我柔軟的小手,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你還說了你喜歡我。想要跟我一起死,很多很多這樣的話。”
我擋不住臉上不斷上升的溫度,抿了抿有些干巴巴的嘴唇,眼巴巴的看著他;“那你答應(yīng)了嗎?我…我是喜歡上你了,想要跟你在一起…那你呢?”
嚴離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望著我最近變得有些憔悴的臉頰,微涼的手指捧著我的小臉,“凌菲菲,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你是在跟一個非人類說感情問題?!?br/>
“我知道,可是就算這樣我也喜歡你,我控制不了我自己?!?br/>
我怎么會不知道這個問題,韓米擔(dān)憂的眼神,李叔勸解的話,甚至是薄言在聽到我要救他時,都是不贊同的聲音。
這一切我都知曉,可是這顆心卻已經(jīng)為他而動了,我再也沒有辦法讓自己忘記他。
“你的答案呢?”我緊張的咬著下唇,想要他給我一個準(zhǔn)確的答案。
嚴離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手指從我的臉頰上撤離,那態(tài)度立馬讓我慌了起來,抓住他要走的手掌不放;“別走?!?br/>
“我沒說要走,你已經(jīng)很久沒吃東西了,我去給你做點食物。”
我倔強的搖頭,大大的眼睛里滾落出淚珠出來,哽咽著道:“你是不是不好意思拒絕我,沒關(guān)系的,只要你說一句不喜歡我,我以后一定不會再纏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