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穩(wěn)抵達后,那玻璃幕墻又緩緩回收地面。如此高科技電梯,是這幫見識甚廣的公子哥兒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黃坤山他們以前不是沒有來過這個萬盛山莊,但不知什么時候這個萬盛山莊重新裝修并弄了這么多新科技,即使黃坤山自己是搞科技行業(yè)的,對如此高端的科技竟然沒有體驗過。
面對的墻綴滿青苔綠痕,大樹狀的門緩緩開啟,便有著裝端正的女服務(wù)員迎了出來,引領(lǐng)他們走進內(nèi)廳。
進入內(nèi)廳便如同進入森林,墻壁皆是枝葉茂盛的大樹,綠色藤蔓四處張揚,交織纏繞,沒有天花,卻看到真實的天空——頂上便是上海的天空,有星光隱匿其中。
那些大樹中點綴著透明的晶片,將外面燈光吸收和反射了過來,成為這大廳的光源,竟然也不昏暗。
幸虧這裝修只是森林風(fēng)格的裝修,里面的家具設(shè)施還是現(xiàn)代的家具設(shè)施,只是全部用原木打造,與裝修風(fēng)格保持同一格調(diào)。
早已經(jīng)有客人圍坐一起,品茶談笑,指點江山。
這些人,黃坤山大部分都認得,他們均是城中非富則貴的上市公司,企業(yè)集團掌門人,只是大家道不同不相為謀,甚少交往。不是黃坤山不愿交往,而是人家不屑與自己交往。
其中還有他的表哥,張家集團未來掌門人張家大公子張瑞祥!
黃坤山自認自己的財力萬萬及不上這面前幾位,此刻見到在這兒同時出現(xiàn),想來也是受到澤鑫經(jīng)紀影視公司總經(jīng)理邀請之故。
這個澤鑫經(jīng)紀影視公司新老板是何方神圣,何以同時請得動這么多名門望族?
這時,大廳旁邊的一道樹枝門緩緩開啟,一道亮光便如月亮光芒般投射了進來,眾人目光皆聚于光亮之處,在光亮之中有一身形健壯的年輕男子邁著從容步伐走了進來,他身上穿著考究而合體的西服,腕上的名表閃閃發(fā)亮……除了行頭讓人感到貴氣迫人,他從容堅定的步伐,挺拔的肩背,眉宇之間的自信決斷,整個人的精氣神給人一種王者氣度。
待看清來人,黃坤山不禁大吃一驚。
這人濃眉下一雙不大的清澈有神的眼睛,嘴角笑意常在,帶著七分調(diào)侃,這人不是最會裝逼的臨演張格嗎,他什么時候混到上流社會?
他與眾人揮手招呼,那些上市公司,企業(yè)集團掌門人也熱情回應(yīng),顯是他們之間交情匪淺。
他招一招手,旁邊站立著的幾名精壯男子便恭敬地圍攏到他的面前。
等他吩咐完畢,大廳中央,緩緩升起一張長條桌子,然后美酒美食震價流水送上,他站在桌子盡頭,儼然主人家對大家說:“各位,本人代表澤鑫經(jīng)紀影視公司對大家賞臉前來參加本公司的晚宴表示熱烈歡迎,本人初到上海,還望各位多多關(guān)照……”
他竟然是澤鑫經(jīng)紀影視公司的新老板!這使黃坤山大為驚詫,難道……難道從前他一直在演嗎?
他一直在扮演臨演,一直在扮演小癟三!但扮演這些不入流的小角色又有什么好玩?
他湊近表哥張瑞祥問:“他是誰?”
“你不認識他嗎,美國三大集團總裁,花了五個億收購了澤鑫經(jīng)紀影視公司,這人財雄勢大,與他交往,對我們打開海外市場有幫助!”張瑞祥低聲說,對黃坤山不認識張格這個人有點奇怪,這位張總的財富近期開始活躍在世界富豪榜前十名。
黃坤山自然認識張格,只是他所認識的只是臨演張格,卻不知道他是總裁張格而已。
真是人不貌相,海不可斗量。都怪他演技太好了。
想起自己對他的種種刁難、嘲諷,黃坤山如坐針毪,這不就是一出鴻門宴嘛。
等會他不知要如何折辱自己,但這兒全是高端科技控制,想走都不知哪兒是門口。
黃坤山走也不是,坐也不是,神情大是尷尬。
這時張格端著酒杯走到他們身旁,說:“黃總,司馬公子,幾位先生,多謝你們從前請我喝威士忌和雞尾酒,以前對大家多有得罪,請大家海涵,來,干!”他這么一說,更讓他們感到尷尬萬分。
飯桌上,張格左右逢源,自信大方地與各大商業(yè)巨頭談笑甚歡,一派大家宗主之風(fēng),那還有從前見到的小癟三模樣。
黃坤山自認閱人無數(shù),竟然對這個張格看走了眼。
好不容易吃飽喝足,張格對大家說:“萬盛山莊日前小弟重新裝修,增加了一些新奇有趣的科學(xué)項目,如加熱溫泉和水蒸桑拿,還有三維電影,請大家到處走走,希望大家不會因為沒有美女陪伴而感到遺憾,科技會使大家對人生有新體驗?!?br/>
黃坤山正想隨大隊散去,張格走近他的身邊說:“黃總,請借一步說話?!?br/>
黃坤山預(yù)感到張格可能會出一些難題給他,遲疑了一下,張格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他只能硬著頭皮跟隨張格到了大廳一側(cè)的一間小房間。
到了房間,張格按動機關(guān)豎起隔音墻壁,與黃坤山相對而坐。
“黃總,我必須帶走你公司的林晨,你開個價吧?!币蛔?,張格便打開天窗說亮話,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
“林晨?”黃坤山有點意外,這個張格給他的難題竟然是林晨,但這并不算什么難題。其實隨著秦若藍在海嘯喪生,星光經(jīng)紀易主,林晨已經(jīng)毫無利用價值,而且林晨現(xiàn)在人氣大不如前,加上他酗酒、耍大牌等丑聞使他更是雪上加霜,在他公司里,等同廢人。
他剛才說“必須帶走”,而不是“想帶走”,語言之間仿佛沒有商量的余地,而是一件勢在必行的事。
不知這個張格為什么要買他,是因為秦若藍嗎?她已經(jīng)死了,真是個癡情種子,可惜秦若藍命薄,無福消受。
他眉頭一挑,心里盤算著如何通過林晨大敲張格一筆。
“不要開價太高了,黃總?!睆埜穹路鹂赐杆男乃?,他臉色深沉,語氣堅定,眉宇之間殺伐決斷。
“我必須帶走林晨,如果與黃總談不攏,我還會有我自己的辦法帶走林晨,相信黃總是個聰明人,你現(xiàn)在的公司其實是個空殼公司,面臨破產(chǎn),而你本人在證監(jiān)會、貿(mào)易行所做的事情除了你知道外,相信我也能打聽得到。不知黃總是否想體驗一下我的手腕和手段。”張格淡然說到,但黃坤山卻感到他有著什么都了然于心的自信。(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