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愷樂之所以不等薛濤回來就提前離開,并不是害怕薛濤找人來對付自己,只是不想將時間浪費在不必要的等待之上。
鐘愷樂相信,不久以后,薛濤一定會主動來找自己的。
回到家,鐘愷樂拿出了父親留下的那本古書,封面上赫然寫著“紫府吸能訣”五個大字。
修煉紫府吸能訣,先要凝練星石,然后通過星石配合功法修煉,兩者缺一不可。
這也是為什么鐘愷樂三年間一直在嘗試凝練星石?,F(xiàn)在星石凝練成功,自然可以開始下一步的修煉了。
萬法不離精氣神,壺中日月攬乾坤。鐘愷樂按照法訣開始修煉了起來。
星石的光芒更加奪目耀眼起來,一道道精純的元氣順著經(jīng)脈在鐘愷樂體內(nèi)游走,充滿了力量。
鐘愷樂直接突破到了明悟境界。
明悟一重。
明悟二重。
明悟三重。
明悟四重。
明悟五重。
直到明悟五重才停了下來。
鐘愷樂緩緩睜開雙眸,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果然不是一般功法,只用了這短短時間就將自己的實力提升到了明悟五重。”
鐘愷樂站起身來活動了下手腳,骨骼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澎湃的元氣充滿了全身。
“林紅,薛濤!就等你們送上門了!”
紫府吸能訣記載,修行有諸多境界等級,分別是明悟,道源,合一,無極,真我……。每一個境界又分為九重。
鐘愷樂現(xiàn)在的境界正是明悟鏡。
所謂明悟便是明了自身,感悟元氣。
但是末法時代,元氣渾濁稀薄,而且其中夾雜著不少濁氣,修煉者想要修行,必須要仔細(xì)感受環(huán)境中的元氣,小心剝離緩慢吸收。
在這個過程中如果不小心將濁氣吸收,長此以往,輕者境界無法進步,重者更可能走火入魔爆體而亡。
但是紫府吸能訣不同,修煉者在修行的過程中不需要考慮是元氣還是濁氣。凝練而成的星石會自動將元氣吸收,凈化濁氣。為修煉者提供世間最為精純的元氣,完全沒有任何副作用。
鐘愷樂再次運轉(zhuǎn)紫府吸能訣,只見原本有些灰暗的星石再次泛起光亮。在紫府吸能訣的作用下,周圍的元氣和濁氣均化作一道道旋渦瘋狂的向鐘愷樂體內(nèi)涌入。
就在鐘愷樂沉寂在修行中的時候,薛濤和林紅帶著一伙人出現(xiàn)在了鐘愷樂家的附近。站在薛濤旁邊的黑衣老者突然感覺到了空氣中的異樣。
“怎么可能,是哪個修煉者敢這樣大肆汲取天地間的元氣,難道不怕攝入太多的濁氣走火入魔嗎?”
對于這樣急功近利的修煉方式,黑衣老者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栗老,有什么問題嗎?”看到黑衣老者神色的變化,薛濤小心的問道。
“沒什么?!焙谝吕险邤[了擺手,“辦正事要緊?!?br/>
片刻工夫!
“咚咚,咚咚咚!”
“鐘愷樂,你開門吶,我知道你在家!”林紅的聲音傳了進來。
敲門聲響起,鐘愷樂神色一變,殺氣涌現(xiàn),“來了嗎!”
鐘愷樂停止了修煉,周圍的元氣旋渦也隨之消散不見。
還沒等到鐘愷樂起身,“砰”的一聲響起,房門被砸了開來。一群穿著各色行頭的人闖了進來。
緊接著,在薛濤的擁簇下黑衣老者走了進來。最后進來的正是林紅。
“你就是鐘愷樂?”黑衣老者看著鐘愷樂淡淡地問道。
“不錯,你是什么人?”鐘愷樂看了一眼黑衣老者,問道。
“栗老豈是你可以隨便詢問的,快把東西交出來?!毖荒槻粣偟貙χ姁饦泛鹊?。
鐘愷樂手中拿出一個文件袋,上邊的編號正是1754。
“你說的是這個東西?”鐘愷樂神色中帶著幾分戲謔。
“哼!不錯,正是這個東西。”薛濤冷笑一聲,“你要是乖乖地將這個東西交出來,我或許可以放過你們。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
“呵呵,我倒要看看你們要如何對我不客氣?”鐘愷樂冷笑一聲,說道。
薛濤正要發(fā)怒,林紅拉著他的胳膊示意先不要動怒。
“愷樂,好歹我們也相識一場,我知道你因為我的離開心底很難過,這一年你也吃了不少苦。只要你將東西交出來,我們絕對不會為難你,也可以給你一大筆補償,保你后半生衣食無憂!”林紅一副很有誠意的樣子。
呵呵,補償我,這一切本來就是我的,我不過是要拿回屬于我的東西而已。
“林紅,別貓哭耗子假慈悲了,你又有什么資格補償我?!辩姁饦纺樕下冻隽俗I諷的神色,語氣充滿了挑釁。
“我是沒有資格給你補償,但是我有資格保證你的安全??!”林紅咯咯地笑著,說完示意周圍的黑衣人將鐘愷樂圍在了中間。
看著這些黑衣人,鐘愷樂心里冷笑一聲,“呵呵,就憑他們?”
“愷樂,我知道你身手了得,但是你再厲害也抵不過我們這么多人,你識趣一些還是早早將東西交出來吧,要不然最后受罪的還是你!”林紅看著鐘愷樂說道。
“別假慈悲了,這里邊的都是你們的侵吞公司財產(chǎn)的罪證,在你們來之前我已經(jīng)交給有關(guān)部門了,想必很快就會有人找你們麻煩了?!?br/>
“你在戲弄我!”
鐘愷樂面帶戲謔,“隨你怎么想!”
聽了鐘愷樂的話,林紅頓時變了臉色。
“哈哈哈!”薛濤面不改色,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難道你不怕嗎?”鐘愷樂問道。
薛濤沒有理會鐘愷樂,“來人啊,給我殺了這個不知道死活的東西!”
一聲令下,薛濤身后的那群黑衣人紛紛沖向了鐘愷樂。
“你一定好奇為什么我不怕。只要你死了就死無對證,至于那些證據(jù),呵呵,只要我肯花錢又有什么擺不平的?!?br/>
鐘愷樂冷笑一聲,“不自量力!”
說完之后,鐘愷樂也跟著沖了過去。
鐘愷樂身體快速移動,躲過了黑衣人的各種攻擊。
看到鐘愷樂靈巧的身法,黑衣人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他們?nèi)f萬沒想到,鐘愷樂竟然有這么厲害的身法。
“只會逃有什么用,你們還愣著干嘛,給我一起上。”薛濤一聲大吼,命令所有的黑衣人都上前對付鐘愷樂。
“來吧!”鐘愷樂大喝一聲,聲影迅速閃爍起來。
隨著一聲聲慘叫,不斷地有黑衣人倒在地上。
鐘愷樂的身影猶如鬼魅一般。
“薛濤,你帶來的這群人太廢柴了吧!”看著全部倒在地上的黑衣人,鐘愷樂眼神中透露出不屑。
薛濤臉色難看,心中惱火不已,“一群廢物。”
不得已,薛濤恭敬地看向旁邊的栗老,但是神色中已經(jīng)略微有些動搖,“栗老還請您出手?!?br/>
栗老白了薛濤一眼,“放心。在我眼里,他不過是一個跳梁小丑而已,我要殺他,如同捏死螞蟻般簡單?!?br/>
看著站在面前的鐘愷樂,栗老的眼中充斥著貪婪之色,“沒想到你也是個修煉者?!?br/>
聽到栗老的話,鐘愷樂臉色微微一變,但是隨即又恢復(fù)了正常。
沒想到竟然有人知道修煉之事。
“老夫要將你的血液全部抽出來。修煉者的血液對老夫的修煉可是大有裨益。”栗老一臉陰狠,朝著鐘愷樂就沖了過去,速度極快,比起鐘愷樂還要快上許多。
眨眼間,栗老就出現(xiàn)在了鐘愷樂面前。
鐘愷樂的瞳孔微縮,他沒想到眼前的黑衣老人居然如此厲害。
鐘愷樂的身體不斷往后退,但卻被栗老緊追不舍。這栗老的實力遠遠超出了他的預(yù)料。
很快,鐘愷樂便被逼到了墻角??吹皆贌o退路,鐘愷樂連忙使出全部的力氣朝著栗老迎了上去。
兩人的拳頭碰撞在了一起,鐘愷樂拳頭上發(fā)出淡淡的藍光與栗老拳頭上的黑霧交織在一起,空氣中響起一陣悶雷般的聲音。
兩人身體均是一顫,鐘愷樂身體被震退數(shù)步,撞到了身后的墻上才勉強停了下來。
栗老紋絲未動。
鐘愷樂擦了擦嘴角流出的鮮血。
“小娃娃不錯,小小年紀(jì)就是明悟五重了。但是你的境界還差一些,注定今天要栽在老夫手里?!崩趵涎壑杏幸唤z驚訝神色一轉(zhuǎn)而逝。
這栗老的實力果真非??植?,自己現(xiàn)在竟然敵不過對方的一招。
鐘愷樂的臉色變得慘白,這栗老的實力恐怕已經(jīng)明悟七重,比自己整整高了兩個小境界。
“愷樂,認(rèn)命吧,不要再做無謂的反抗了。”林紅說道。
“哼,誰輸誰贏還不一定!”鐘愷樂冷哼一聲,說完便向栗老沖了過去。
看到鐘愷樂還敢朝自己沖來,栗老心中罵了句愚蠢。
“砰!”
又是一聲巨響傳來,鐘愷樂再次被栗老一掌打飛了出去。一絲絲黑霧在鐘愷樂胸口纏繞。但是轉(zhuǎn)瞬之間,黑霧便被鐘愷樂體內(nèi)泛出的藍光吞噬。
鐘愷樂捂著胸口站了起來,嘴角不斷有鮮血往外冒。
“哈哈哈!”薛濤看著鐘愷樂這副狼狽模樣忍不住狂笑了起來。
“鐘愷樂,沒想到吧,今天你會落到我的手里……”
“我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墊背!”鐘愷樂咬著牙說道。
鐘愷樂一個躍身,就向薛濤沖了過去。
薛濤想要躲閃,但是就像是被鎖定了一般,根本無法逃避。
“栗老,救我!”
就在鐘愷樂的拳頭要砸到薛濤額頭上的時候,栗老出現(xiàn)在了鐘愷樂和薛濤之間。
栗老的手指輕彈,就像是在撥弄琴弦一般,一股強悍的勁風(fēng)吹向鐘愷樂的臉頰。
鐘愷樂不敢硬接,腳尖點地,趕緊飛身向后退去。
栗老并沒有停止進攻,繼續(xù)彈指向鐘愷樂發(fā)出勁風(fēng)。
鐘愷樂的身體被栗老彈射的風(fēng)刃打中,一排排像是被刀割裂的傷口出現(xiàn)在了鐘愷樂身上。
隨著風(fēng)刃,更多的黑霧附著在鐘愷樂身上,但很快便被鐘愷樂身體發(fā)出的藍光吞噬得一干二凈。
鐘愷樂再次站了起來,擦拭著嘴角的鮮血。
原本還驚慌失色的薛濤見狀,心中不由得安定了下來。就說嘛,鐘愷樂怎么可能是栗老的對手。
但是此時心中最為驚訝的莫過于栗老本人了。
鬼霧在鐘愷樂身上出了些皮外傷,根本沒起到其他任何作用。
別人不知道,但是栗老很是清楚,自己最為厲害的其實便是這鬼霧元氣。即使是比自己強大的修煉者,如若被鬼霧纏繞,經(jīng)脈也會被鬼霧侵蝕,導(dǎo)致走火入魔,爆體而亡。
但是眼前的鐘愷樂不光可以輕易地抵擋自己的鬼霧,更是附著在身上的鬼霧也被莫名地吞噬,而鐘愷樂本人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這個人不對,很是不對!”栗老心里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