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和土獸差不多?”
聽到這話,我不免好笑地聳了聳肩。
“只是一個不太恰當(dāng)?shù)谋扔?,人的身體是很玄妙的,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一些常人無法解釋的事。到目前為止,沒人能說徹底了解人類身體的一切。這也是507存在的理由,為的是探索更多更神奇的人體奧秘?!?br/>
“那照你這么說,我也算是奇人異士了?”
“可以這么說,我也是第一次碰上你這樣的情況,古法對你的效果有多大,我不能給出明確的保證?!?br/>
這么一來二去,我倆聊的還算投機(jī),隨著聊天的深入,賴囯峒這人給我一種特淳樸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隨著接觸時間的變長越來越明顯。
讓人忍不住地會去信任他,相信他說的話,或許這就是所謂的人格魅力吧。
“關(guān)于彧猴,我有幾點想問一問,彧猴真的見過神仙嗎?”
我開口問道。
“這一點我沒辦法回答你,因為我們也在調(diào)查中?!?br/>
“但是既然你們調(diào)查,那說明你們相信或者是猜測這世界上是有神仙的。對吧?那到底有嗎?神仙的存在?”
我說這番話時想起了當(dāng)初醉酒之后在路邊的經(jīng)歷,那個看起來神神秘秘的老人,以及從那個老人出現(xiàn)后我身上不斷出現(xiàn)的狀況。就好像真有一個神仙在暗中操縱著一切,包括我的人生。
“有些事屬于機(jī)密,我不方便透露給你。不過世上無絕對,很多東西說不清楚。我看你還是盡快去處理一下傷口。彧猴我們研究后會將尸體交還給你們,不過需要一定的時間?!?br/>
“大概要多久?我不能讓我背后的金主等太久,而且,如果你么你從彧猴口中套出秘密來,希望能和我們分享?!?br/>
我其實也很想知道關(guān)于神仙之類的傳說,畢竟中國的老百姓對神仙這兩個字是打從心底里向往。
“大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不過我們掌握的秘密不能告訴你。你還是知道多少一點為妙?!?br/>
他肯定是不想分享的,我早前就猜到了這一點,因此只是貪這便宜順口說了一句,他不答應(yīng)我也不勉強(qiáng)。
“一個月啊,我知道了,你們盡量加快。”
出了賴囯峒的屋子,向著司徒那邊車子的方向走了過去。
在人員的引導(dǎo)下走進(jìn)屋子,胖子他們正一人一個地躺在巨大的澡盆內(nèi)。澡盆中好像放著一些中藥。
“山哥。這里面可舒服了,你快泡泡。感覺精神也好了,人也舒服多了……”
洛邛躺在浴盆中滿臉愜意地說道。
“這是特制的中藥藥粉,能加快你身體的愈合,對人有莫大好處?!?br/>
司徒抽著煙站在旁邊,見我脫了衣服泡進(jìn)去后順手遞過來一小盅白酒。
“喝了,活活血?!?br/>
我點點頭接過后,他卻開口說道:“其實我沒想到你能活下來,怎么看你都該死在彧猴手底下。見過我們領(lǐng)導(dǎo)了吧?”
“賴囯峒嗎?見到了,深不可測?!?br/>
我老實地說道。
“別人形容一個人高深都用海來比喻,不過我們領(lǐng)導(dǎo)卻適合用山來形容。真要說起來的話,他就和巨峰似的,讓人看不透。”
司徒抽著煙,坐在我前面,很難想象他這種人還能欣賞別人。
“你們領(lǐng)導(dǎo)說他手下都是奇人異士,你司徒大哥有什么本事?。俊?br/>
洛邛忽然插嘴問道。
“我?我不過是個料理善后的,哪有什么本事啊。”
司徒擺了擺手道。
“那可不一定。”沒曾想從房子另一邊傳來了鐘勇的聲音,他明明受傷很重,可現(xiàn)在居然已經(jīng)能正常說話了。
“五歲在南瓏山遇見高人,開始學(xué)藝修行。誆妙正法的傳人,手點八卦能算前后五年準(zhǔn)事兒。光是這幾樣,你可比我們強(qiáng)多了?!?br/>
鐘勇這話卻讓我對眼前的司徒刮目相看!誆妙正法是什么我不清楚,但算卦上的事兒卻是有所耳聞。算卦占卜是尋常老百姓最能接觸到的稀奇事。但越來越多人不當(dāng)回事,因為算的不一定準(zhǔn),而且算卦人說的話也大多模棱兩可。就算給你準(zhǔn)確的數(shù)字,也會說個十年后,甚至是二十年后發(fā)生的事,到時候是不是真的發(fā)生都還兩說,更何況真到了那時候你哪能記得?但其中卻也有真本事的,叫做準(zhǔn)事兒。所謂的準(zhǔn)事兒,就是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一定發(fā)生,一定算準(zhǔn)的事兒。而說出準(zhǔn)事兒的算卦人能將時間范圍縮小自然是最好,這也是功力的高低之別。
有的人能算前后十年,有的人十五年,而到了五年之內(nèi)就算是一個門檻。五年說長還挺長,但說短也不算短,是能考驗人真本事的一個節(jié)點。
“司徒大哥這么準(zhǔn)啊?能幫我算算不?”
洛邛這少年來了勁,笑哈哈地問道。
“我算卦可是要收錢的,而且價格不便宜。一卦千元,你算嗎?”
司徒抽著煙,搖頭晃腦地說道。
洛邛一聽價格立刻慫了,傻笑一聲后不再吭聲。
“你們泡著,這藥浴得泡足五個時辰,每半個時辰出來休息一下,旁邊有水,記得補(bǔ)充水分?!?br/>
司徒說完便走了出去,他離開后胖子立刻問道:“咋說?啥時候把尸體交給我們?”
“得等一個月?!?br/>
“那么久!唐先生那里可不好交代啊,咋整?”
“沒辦法只能等,盡量拖一拖吧?!?br/>
兩天后,我們幾個離開了營房,約定了一個月后司徒親自將彧猴尸體送來,泡的藥浴也是真神奇,我本來估摸這次大家伙傷的這么重怎么也得在醫(yī)院躺上半個月,沒曾想,這么快就行動自如。除了傷勢最重的鐘勇留下來繼續(xù)治療,我們仨和燕英他們都安然離開。
回到馬戲團(tuán)的時候,戲班子已經(jīng)走了不少人,班主被抓,馬戲團(tuán)沒了主心骨,很多人也都選擇各謀生路。
猴子從奄奄一息到活蹦亂跳也不過是兩天時間,土獸的身體素質(zhì)真是強(qiáng)大的沒話說。
“今后什么打算?”
我開口問。
“不知道,可能會和我家猴子一起浪跡天涯吧。反正中國那么大,哪里都能去?!?br/>
燕英笑了笑說道。
“沒想過找個人嫁了?”
我抽著煙,開玩笑地問。
“沒想過,一個人挺好的,我家里過去就沒指望我傳宗接代,而且我有猴兒陪著,肯定能找到活干。不行就再找一家馬戲團(tuán)唄,反正馴獸師還是有飯吃的?!?br/>
她聳了聳肩道。
“其實你可以自己做老板,不過要等一段日子,等我們哥幾個手上有閑錢了投你一筆,到時候你把這個戲班子給包下來,自己賺錢豈不是挺好?”
胖子從后面走出來說道,燕英一愣,壓根就沒想過這一茬。
“我覺得也挺好,你在這行混了那么久,規(guī)則早就習(xí)慣了。以后出去給人繼續(xù)打工不如自己當(dāng)老板。你把幾個要好的朋友都留下。等我們一個月,借你幾萬,包了馬戲團(tuán)開表演賺錢。”
“我沒想過……”
她有些手足無措地說。
“人活著哪能什么都想好,有意外的人生才精彩。好了,不多留了,你考慮考慮過幾天給我們答復(fù)?!?br/>
我和胖子揮手離開馬戲團(tuán),從彧猴這事兒發(fā)生到現(xiàn)在塵埃落定,其實沒過太久時間,但無論如何結(jié)局是好的,哥仨又賺了一筆,只等那邊交尸體了。
未曾想,我們回到家的時候,小小正趴在門廊前,見了我們立刻說道:“叔叔,里面來人了!”
“來人?誰啊?”
我奇怪地問。胖子則一臉狐疑地看著自家閨女……
“說是唐先生的人,在里面已經(jīng)坐了一個多小時,老爺子趕都趕不走呢!”
這話一出,我臉色頓時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