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古裝店出來時(shí),兩人各自披了件披風(fēng),駱歲安是月白,葉奕行卻是緋紅,有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覺。
“能把紅色穿的這么好看的男人,你真是我見過的第一個(gè)?!瘪槡q安眼睛都舍不得從他身上移開。
葉奕行道:“能把紅色穿的這么好看的女人,你也是我見過的第一個(gè)?!?br/>
“哈哈。”駱歲安笑起來:“這算商業(yè)互吹嗎?”
“含蓄點(diǎn)說叫禮尚往來?!比~奕行道。
“哈哈哈?!瘪槡q安笑倒在他身上。
葉奕行攬著她的腰,避開來往的路人。
兩人實(shí)在太打眼了,一紅一白走哪兒都是人群的焦點(diǎn),駱歲安被看的后悔連連,早知道不穿這套了。
葉奕行反而很坦然,誰愛看誰看,反正他眼里只有她。
駱歲安漸漸被他感染,也不再在乎別人的目光,緊緊牽著他的手。
秦淮河邊到處都是花燈,駱歲安都沒見過這么多花燈,金陵的元宵節(jié)好像氛圍更濃,接上到處都是穿著古裝的游人,給人一種穿越時(shí)空之感。
小情侶二人還順便把這里的小景點(diǎn)都逛了一圈,拍了不少照片,到了夜幕降臨才去游船。
葉奕行早就訂了一艘船,不用去跟其他游客擠,不大不小的船上就他們倆,坐在船艙里喝茶吃糕點(diǎn),沿途欣賞秦淮河夜景。
“難怪孫奶奶喜歡南方,景色就是美呀?!瘪槡q安靠著葉奕行,只覺得身心都舒服。
“金陵是六朝古都,但商業(yè)化氣息過于濃重了,要說古色古香,遠(yuǎn)不如蘇揚(yáng)?!比~奕行說道。
“蘇城和揚(yáng)城我都沒去過呢?!瘪槡q安無從比較。
葉奕行道:“下次帶你去,先去蘇城,再去揚(yáng)城?!?br/>
“好呀?!瘪槡q安道:“我挺喜歡蘇繡呢,小時(shí)候我爸找蘇繡大師給我繡過一幅畫像,你不知道繡的有多逼真,跟照鏡子一樣。”
“我知道?!比~奕行說道:“我奶奶就是蘇繡的傳人。”
駱歲安驚訝:“那你奶奶肯定非常厲害吧?!?br/>
“嗯?!比~奕行道:“你要是想學(xué)蘇繡可以讓她教你?!?br/>
“我不行?!瘪槡q安擺手:“我沒那個(gè)天賦,就不給你丟人了。”
葉奕行笑著在她鼻尖上點(diǎn)了一下:“誰說你沒有天賦,說不定以后我奶奶的衣缽就靠你繼承了呢?!?br/>
“你濾鏡太厚了?!瘪槡q安對自己都沒有那么大的信心。
“我相信你能做到?!比~奕行指著岸上如織的人群:“我相信將來有一天,這滿大街的人,至少有一半穿的都是你設(shè)計(jì)的衣服?!?br/>
甭管怎么說,這話聽著就好聽。
駱歲安歡喜不已,主動(dòng)去親他的唇。
葉奕行回應(yīng)著她,逐漸加深這個(gè)吻。
從船上上岸時(shí),駱歲安的嘴唇都紅紅的,頗有點(diǎn)不好意思。
葉奕行大大方方的牽著她,兩人又在各個(gè)特產(chǎn)店里閑逛,遇到特色的紀(jì)念品就買一點(diǎn),打算回去送給孫奶奶她們。
一直逛到九點(diǎn)鐘,他們才回到服裝店,把衣服退了,然后直奔高鐵站,明天是開學(xué)日,他們必須連夜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