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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抽插朋友老婆 過了數(shù)月后方子良靜靜的靠

    過了數(shù)月后。

    方子良靜靜的靠在病房的窗戶上,看著外面,臉面恢復了先前的血色,只不過比起先前叱咤亞太金融界的時候差遠了,拳頭雙握,眼中滿是恨意。

    “鐺——鐺鐺!”一陣敲門聲。

    “進來!”

    進來的不是別人,而是陳倩。

    “有眉目了沒有?”

    陳倩搖了搖頭,一臉的失落。

    “你今天感覺怎么樣?”

    “我能怎么樣?”方子良大吼一聲,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不知道你們是干什么吃的,幾個月時間了,是誰搞我,都弄不清楚?!?br/>
    陳倩方子良的脾氣,沒有懼怕,慢慢的坐到了方子良的床邊。

    “你的腎臟我已經(jīng)通過黑市獲得,手術(shù)很成功,有排異,不過醫(yī)生說沒關(guān)系,會慢慢好起來,髕骨配型失敗,不過我已安排德國醫(yī)院方面進行納米髕骨重塑,我相信你很快會像健康人一樣站起來的。”

    方子良看著陳倩,額頭上的青筋沒有下去,怒氣的臉色絲毫沒有平靜的意向。

    “健康人?我能健康的了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廢人,廢人你懂嗎?”

    方子良正在向著陳倩發(fā)怒的時候,這電視中插播的一條新聞把兩人的視線全部吸引了過去。

    “本市發(fā)生惡性殺人事件,被害人疑似被切除腎臟和髕骨,目前正在搶救當中,本臺提醒廣大市民,外出切記小心......”

    方子良和陳倩互相對視著。

    “一定是他,這個魔鬼,我要不惜一切代價,把他拿回來,還有,記得別讓警察先給逮著他,我要都還給他?!?br/>
    “你現(xiàn)在安心養(yǎng)病,我會幫你抓到他的,我會親自將他交給你,到時候,被忘記了你的承諾。”

    方子良點點頭。

    “你就等著看好戲吧?!闭f話間,陳倩撥電話給了黎叔。

    “黎叔,我是陳倩,新聞看了沒?”

    “看了?!?br/>
    “手法一樣,老板說就是他,最好搶到警察前面?!?br/>
    “明白!”

    黎叔是方子良和陳倩最為信任的人之一,此人黑白兩道通吃,在道上,有極高的威信,方子良的事情黎叔清楚,也知道方子良有仇必報,可要搶到警察前面逮著這個兇手,可是有點棘手。再說,此人能在方子良別墅中不聲不響做下此事,絕非等閑之輩,黎叔想到這,確實有點頭疼。

    另一邊,那男子和夫人一起看著海邊的風景,享受著午后的靜美,可這電視中兇殺的新聞,讓那夫人很疑惑的看了一下男子。

    “你看我做什么,你知道,不是我做的,我做事是有原因的?!?br/>
    “我知道不是你做的,我在想,是不是有人崇拜你,模仿你來殺人。”

    “別人模仿不來我,我殺的人或者懲罰的人,都罪有應(yīng)得,他們只能模仿我的刀法和殺人方式,卻模仿不了我的內(nèi)涵。你看,死者還是個高中生,處以這樣的極刑,并不是死者做錯了什么,而是被選中了而已?!?br/>
    “可惜了!”夫人喝了一口酒。

    “沒什么可惜的,你不是說不能有憐憫之心嗎,你教給我的,怎么,你忘記了?”

    夫人微微一笑:“你長大了,你可以教我??!”

    母子相視一笑。

    “我要出去一段時間,辦完事就回來了,你不要熬夜!”

    夫人點點頭,男子轉(zhuǎn)身離開。

    農(nóng)歷七月十五,夜空明月皎潔。

    烈士公墓中,男子矗立在一墓碑前面,獻上一束鮮花,倒了幾杯酒,駐足良久,將一木質(zhì)小盒子放在了墓碑前,擦了擦那墓碑上的照片。

    那照片上是一位剛毅嚴肅的老人,臉上滿是老年斑,兩眼卻炯炯有神,身著軍裝,一身正氣。

    男子注視那照片許久,方才慢慢轉(zhuǎn)身離開。

    “現(xiàn)在插播一條新聞!”

    都市快播的大屏幕上,主持人正在播送著新聞。

    “上個月25日,發(fā)生惡性殺人事件后,今日凌晨,我市東郊又發(fā)生一起惡性事件,手法如出一轍,警方推測系同一人所為,本臺提醒廣大市民,外出結(jié)伴而行,切記安全第一......”

    男子站在街角,看著新聞,略有所思。

    出了如此事件,男子想著,定會人心惶惶,可是,他理解錯了。在這偌大的城市中,大部分人根本不會在乎這些,而是依然忙碌著,為生活而奔波,都懶得看大屏幕一眼。路過啤酒攤,確實也有人在乎這些事,只不過,這些事成為他們喝酒的談資。

    “我跟你們說啊,上次的那個高中生還活著呢,是即將高考的一個學生,兇手不僅僅取掉了他的腎,還取掉了兩塊膝蓋骨,就這,你們看?!逼【茢偵弦荒凶又钢约旱南ドw骨,眾人一陣驚呼。

    “真是有一種疼那是想著都疼?!?br/>
    “沒打麻藥嗎?”

    “沒有!那兇手狠著呢,作案的時候害怕人疼昏過去,還給打了腎上腺素,這被害人是眼睜睜看著兇手作案啊。”

    “哎呦!那可多疼??!”

    “這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那兇手,還摘掉了受害人的兩顆蛋啊?!?br/>
    “什么玩意?”

    “兩顆蛋,你也有啊,就睪丸!”

    一男子聽完,就差捂著襠部了。

    “這兇手真他娘的變態(tài)。”

    “這一次,聽說死的是個老師,新聞?wù)f手法一樣,沒說別的,我估計這腎啊,膝蓋骨啊,還有倆蛋,定是沒有了。以前是女孩子在外要保護好自己,現(xiàn)在,我看我們大老爺們在外也要保護好自己,這膝蓋骨沒有了還好,這腎和蛋沒有了,可咋活啊!”

    眾人哄笑,繼續(xù)喝著啤酒。

    男子側(cè)耳聽到這些,只是微微一笑,這笑中,包含的很多,比如,為什么會有人模仿他。還有,他在那些喝啤酒漢子們眼中,是不是也是一個變態(tài)。

    “凝望深淵,深淵也在凝望著你,與惡龍爭斗,最終你也會變成惡龍?!?br/>
    “這條路,走,就一直走下去,我葉隱月,生來就是如此!走在這條路上,我才有活著的意義,這條路,是我的重生,亦是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