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兩天,江小魚都在小貨倉里認真的熬著藥材。
因為每口鍋對于溫度的要求都不一樣,所以江小魚基本抽不開身,大多數(shù)時間他都在控火,剩下的時間則認真雕刻著從蔡成功那里要來的昆侖玉。
他將巴掌大的昆侖玉分成了三個玉佩,在上面刻下了幾個神秘的小陣,既可以美容養(yǎng)顏,又可以在緊急的時候救命,送給女人最適合了。三個玉佩,王奶奶一個,王樂樂一個,陳穎一個。
這兩天幸好有王樂樂幫他兜底,要不然光夜不歸宿都得讓王奶奶擔心很久了。
多虧他那晚的超級發(fā)揮,恐怖的記憶力讓王樂樂震驚不已,原先江小魚在她心里的形象已經(jīng)翻天覆地,所以這次才會乖乖配合哥哥,幫他在王奶奶那邊打掩護。
周末凌晨的時候,外面萬籟俱靜,社區(qū)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小貨倉里卻一片燈火通明。江小魚整個人看上去憔悴了不少,他眼珠里充滿了紅血絲,但依舊聚精會神的關(guān)注著一顆顆藥丸的凝固。
江小魚盤腿而坐,全身浮現(xiàn)著淡淡的蒼青色,他兩個手放在藥鍋上,掌心飄出的星星點點的真元迅速融入到每一個藥丸中。
原本綠豆般大的青黑色藥丸經(jīng)過真元的催化,變得表面光滑,像一顆顆珍珠,散發(fā)著淡綠色的光芒,隨之沁人心脾的藥香迅速飄散開來。
江小魚雖然道行不足,而且沒有煉藥的丹爐,但他用幾個大鋼筋鍋熬出來的丹藥,足以媲美混沌大陸上一些中級煉丹師了。這就是頂級煉丹師的底蘊和實力。
現(xiàn)在市面上比較強力的抗癌藥都是利用化學分子殺滅身體內(nèi)的癌細胞,但江小魚煉制的這一款完全不同,藥丸里不僅有殺滅癌細胞的成分,還有重新修復人體免疫力的生命真元。
這些真元將會二十四小時在患者體內(nèi)游蕩,比人體內(nèi)存在的白細胞還要強大,幾乎可以摧毀一切病毒,但畢竟是修復人體免疫系統(tǒng)的浩大工程,不會立竿見影,但患者的情況絕對會一天比一天好。
等到痊愈后,這些真元就會自動吸收到患者筋骨,幫助其改善身體結(jié)構(gòu)。
許久之后,他小心翼翼的將最后一顆藥丸放入瓷瓶,為期兩天兩夜的煉藥終于結(jié)束了。清理完最后一批藥渣,將兩瓶子丹藥收入囊中后,江小魚像虛脫了一般,面色蒼白的倒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氣。
緊緊煉制陳穎的抗癌藥就耗費了他三分之一的真元,再加上控火時精力高度集中,又耗費了他大量的真元,現(xiàn)在的他就像剛得了一場大病一樣,身體非常虛弱。
躺在地上大口喘氣休息了一會兒,換氣窗外面投射進一縷刺眼的光線,已經(jīng)到早上了。
這時,他才慢慢坐直身子,盤腿打坐,從懷里掏出一個褐色的小瓶,從里面倒出五六顆糖豆般大小的綠色藥丸,一口服下。
這瓶藥丸是他為自己煉制的,平日里可以加快修煉速度,優(yōu)化真元在體內(nèi)運轉(zhuǎn)時的軌跡,最大限度的將吸收的靈氣利用。
呼呼...
綠色的藥丸一入口便化成一股純正柔和的能量,以極快的速度向江小魚的經(jīng)脈中沖去,跟蘊藏在經(jīng)脈間的真元匯合后,變成了一股更加強大的能量,野蠻的開始沖刷窄小的經(jīng)脈。
江小魚額頭青筋暴起,臉上也帶來的疼痛扭曲在一起。
一般人吃一顆都要煉化許久,他仗著身體強悍直接吃了五顆,帶來的沖擊力可想而知。
噗..
隨著藥效揮發(fā)開來,江小魚顫抖的頻率也越來越大,到最后喉嚨一甜,直接吐出一口黑色的污血。不過這一吐,江小魚原本凝重的臉上輕松了不少,整個人長出一口氣。
他感覺身體內(nèi)隱隱有一根經(jīng)脈被打通了,剛才那口血便是清理出來的污漬。
剛才江小魚身上還是淡青色和淡金色的光芒交相輝映,這一會便如長鯨吸水般全都吸收到體內(nèi)了。他感覺原本窄小的經(jīng)脈忽然變得寬大了不少,身體內(nèi)的真元流動也暢通了許多。
他從練氣中期的修為提升到筑基初期了。
進入筑基期才算摸到了修真的門檻,以后的修煉將會越來越難,在煉氣期徘徊一輩子的大有人在。
如果把地球上一般的武道強者放入修真這個體系,他們基本就是練氣中期的水平。至于一些武道宗師,他們的水準也僅僅是筑基期左右罷了,超越筑基期的基本鳳毛麟角。
進入筑基期后,江小魚將三塊玉佩又精修了一遍,把腦海中的幾套陣法刻在了上面,完工后又到傍晚了。
兩天多沒吃東西,江小魚感覺現(xiàn)在給他一頭牛他都能吃掉。整理好小貨倉,又上樓洗了個澡,穿戴整齊后直奔小區(qū)附近的餐館,準備好好吃一頓。
這期間,王樂樂又來了幾個電話,無非是問他為什么還不回家之類的,江小魚找了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了過去,又保準明天準回之類的,小妮子這這才放過他。
之后,江小魚一個人美滋滋的來到附近的小龍坎火鍋,要了一個特辣的鍋底,點了一大堆牛肉羊肉毛肚之類的涮菜,又喝了小半瓶二鍋頭,酒飽飯足之后他才慢悠悠的往回去走。
小區(qū)附近最近因為要換排水管,路面被挖的坑坑洼洼,非常不好走,再加上這里的幾個路燈都壞了,所以夜間走路更加要注意。
不過這些對江小魚沒有啥影響,他頭都沒低過,看上去如履平地。
走到小區(qū)門口附近,江小魚無意間一掃,發(fā)現(xiàn)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小心翼翼的規(guī)避著地上的小坑。
他定睛一看正是女警劉亞楠。
劉亞楠今天穿著一套格子喇叭袖碎花連衣裙,套著肉色的絲襪,登著一雙白色的尖頭拼色高跟鞋,修長的秀發(fā)鋪在肩后,看上去知性美麗。
江小魚咦了一聲,沒想到這母老虎也會打扮嘛!看著穿著打扮,今天應該是去赴宴了吧?
他走了幾步喊道:“劉警官,這么巧??!”
劉亞楠聽到有人喊,抬頭一看,卻不想一腳踩空,細細的高跟踩在一個小坑里,因為受力不均,那鞋跟吧唧一下斷了,劉亞楠整個人失去平衡,像前面倒去。
只聽一聲啊的尖叫,劉亞楠整個人便趴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