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正見了,不知自己該到哪里去報道。于是就徑直來到了正堂,向尚書大人詢問。不想,吏部尚書上朝去了,還未歸來,只有一個員外郎在門口閑坐。包正于是就詢問道:“大人,我是來捐官來的,該到何處辦理?”
捐封那個吏部員外郎聽了,挑了一下眼皮,斜著眼睛看了包正一眼,口中哼了一聲,這才懶洋洋地問道:“這年頭還有人來捐官,真是稀罕,咱們大宋朝的官吏現(xiàn)在比老百姓都多。你一個捐官的,什么時候能上任?。 痹瓉?,康王南渡,原來的官吏也都隨著渡江,來到了江南。而江山卻只剩下不到一半,所以就顯得官員多、實職少。很多官吏在臨安都候補了好幾年,還是撈不到實缺。
包正聽了,不由心中一涼:“想不到吏部候選的官員已經(jīng)是人滿為患,只怕自己雖然有了為官的憑證,卻無官可作啊!”
那人又瞟了包正一眼,然后說道:“捐官的歸驗封司管理,那里面專門有一個捐封部,是負責(zé)此事的,你去那里瞧瞧吧。不過,得把白花花的銀子準備好了!”
包正抱拳致謝,然后一個個辦事房找了下去。最后,在一個時辰之后,終于找到了捐封部。包正心中暗暗咒罵不已:“看來,這衙門里面早應(yīng)該進行機構(gòu)精簡啦!”
胖子聽了點頭哈腰地提起了腳下的一個口袋,然后滿臉堆笑地說道:“早就給您老準備好了!”
旁邊一兩個小吏走過來,抬起了袋子,去清點重量去了。包正心中暗想:“還好,不算太貴,才二千兩銀子,還可以承受?!?br/>
于是就走了上去。對老書吏說道:“老伯,在下名叫包正,也是來此捐官的?!?br/>
那老者翻著眼睛,從眼鏡上方的縫隙里打量了包正一番,然后又低下頭。在一大堆紙張里面找了一會,這才從里面取出一張,然后開始填寫。
他老問一項,包正就回答一項,可是問道祖宗三代的名字時。包正不由難住了:自己連父親的名字都不知道,這可如何是好?最后,只好胡編亂造了幾個名字。應(yīng)付了事。
將這些都填完了,老書吏又吐出了一句話:“上面說你捐得是七品,一萬兩!”包正聽了,差點驚得坐在地上。起初還懷疑是否自己聽錯了,于是又問了一遍。老者不耐煩地說道:“一萬兩銀子,這回聽清了嗎?”
zj;
包正不由詫異地問道:“老人家,剛才地那人怎么只花了二千兩呢?難道這個捐官也是有打折的?”
老者對“打折”一詞雖然不甚明了,但是從包正的語氣和神態(tài)上。還是揣摩出了一個大概。于是鼻子里發(fā)出了“嗤”的一聲,隨后說道:“你和他能比嗎?”
包正也不禁有些氣惱,語氣也漸漸不客氣起來:“都是一樣的人,為何價格竟有如此大的差異?你要不說個明白,就別怪我去尚書大人那里告你!”
老者聽了。手 機 小說站http://wap.16k.c n嘿嘿嘿一陣冷笑:“年輕人,火氣可不小啊。這個規(guī)矩,就是尚書大人定的,你去告吧!剛才地胖子捐得只是一個虛弦,花了兩千買了一個七品的等級,不能做官,也不發(fā)俸祿;你要是想像他一樣,也就交二千兩就行了!”
包正聽了,這才明白:“原來這價錢不同,待遇也就不同,看來剛才的胖子一定是財大氣粗,貪慕虛榮。所以就捐了一個七品的等級,當(dāng)不得真的!不過,這一萬兩銀子,也著實是貴了一些??!”于是,包正在心里就咒罵起趙構(gòu)來了:當(dāng)了皇帝,還那么貪財,一個七品地芝麻官,就賣一萬兩,真是太黑心啦!
包正正在心中大罵皇上的時候,老書吏等得不耐煩起來:“你到底辦不辦?要是不辦,我就出去吃飯去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