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王鵬坐在警車內,并沒有帶手銬,美女警察就坐在王鵬身邊。
對于這件事。
王鵬根本不會擔心,且不說他雖然暴揍了一頓所謂的飛哥,但是手法都非常巧妙,讓那飛哥除了疼就是疼,不會留下太多的傷痕,最大的傷恐怕就算被貫穿的手。
更何況。
以王鵬現在的能力,只要他想,一個電話,就能夠讓所有人都不敢追究。
所以。
他只是背靠在椅背上,瞇著眼睛假寐。
美女警察很漂亮。
英姿颯爽。
高挑的鼻梁,雙眼囧囧有神,一身皮膚呈小麥色,沒有普通女孩那么白皙。
不過卻更是給人一種美妙的質感。
這美女警察叫做任婧筱。
她好奇的看著王鵬,心中有些詫異。
剛剛那一幕她自然是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人是誰,她心里更是清楚,那家伙可沒有少和警察打交道。
看著眼前這個少年寵辱不驚的模樣。
倒是讓她非常好奇。
這個時候能做到這樣風輕云淡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這少年不知道他打的那個人的身份,二就是根本不屑一顧。
任婧筱好奇的打量著王鵬,開口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王鵬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詫異的反問道:“還沒到局里就開始錄口供了?”
王鵬的話,頓時讓任婧筱笑了出來,說道:“看來你也沒有少去警局啊!蠻熟悉流程的嘛!”
王鵬聳聳肩,突然坐直了身體,笑道:“電視劇不是一般都這么演么?只不過電視劇里的警察,可沒有你這么漂亮!”
任婧筱沒想到王鵬竟然敢調戲她。
頓時一愣。
輕哼一聲,說道:“對警察油嘴滑舌可不是一個很好的習慣!”
“我有嗎?我只是單純的欣賞美麗的女性而已,無關你是什么職業(yè)!”王鵬咧嘴一笑,伸出一只手,笑道,“既然不是錄口供,那我就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鵬!”
“呵呵!”任婧筱并沒有和王鵬握手,而是淡淡的問道,“你知道你今天打的人是誰嗎?”
“知道??!據說是什么南城飛哥,很有實力的樣子!”王鵬笑著聳聳肩,說道,“怎么?難不成連你們警察都怕他?”
“別胡說!”任婧筱突然黑下臉喝道。
氣氛微微一僵。
任婧筱突然嘆了一口氣,說道:“劉飛,綽號南城飛哥,前段時間有一個大案子牽扯到了他,他一直是我們秘密監(jiān)視的人!”
王鵬聽到這句話。
突然心中冒出一個很不好的預感。
“等等!”王鵬打斷了任婧筱的話,說道,“你說的這算是機密嗎?”
“恩!是機密!”任婧筱點頭說道。
“我靠,是機密你告訴我干什么?你連我叫什么都不知道!”王鵬無語的說道。
“你叫王鵬!不用半個小時,你的一切資料就會出現在我的辦公桌上!”任婧筱露出一絲奸詐的笑容,說道。
王鵬看著任婧筱苦笑著搖搖頭,說道:“我不過就是打了一架,你的表情,怎么讓我有點陰森森的感覺?”
“有嗎?”任婧筱咧嘴一笑,突然不說話了。
王鵬只感到氣氛更加詭異起來。
一般來說。
作為一個警察,不可能會和別人說這么多。
特別是這么一個漂亮的女警花。
不應該更是高冷范的嗎?
怎么感覺這個女警察一直透著一股奸詐的樣子,就像是在布置什么陰謀一般。
王鵬不說話。
任婧筱也不說話。
就這樣很快就來到了警察局。
王鵬一直都覺得很奇怪。
進了警察局。
于憲飛和那個女人都被帶到了審訊室。
偏偏只有王鵬被任婧筱帶進了辦公室。
如果不是王鵬沒有帥到極度自戀,他都會懷疑這個女警察是不是對他有意思。
“坐吧!”任婧筱把王鵬帶到辦公室,關上門,語氣平淡的說道。
王鵬往沙發(fā)上一坐,看了一眼辦公桌上的牌子,才知道這個女警察叫做任婧筱,他哭笑道:“任警官,按流程不是應該去審訊室錄口供嗎?怎么還在辦公室?這待遇是不是太好了?”
任婧筱沒有回答。
直接坐在辦公桌前,拿起辦公桌上的文件看了起來。
過了兩分鐘。
一個警察推門進來,遞給了王鵬一杯茶。
王鵬心里還真沒有底。
這待遇哪里像是一個被警察逮捕的人該有的?
經常聽別人說,做了壞事,會被請到警察局喝茶,王鵬一直覺得是扯淡,沒想到竟然在他身上發(fā)生了。
過了十分鐘。
任婧筱放下了文件,走到王鵬面前,笑著說道:“王鵬,今年十八歲,龍泉高中的高三學生,家里是搞中醫(yī)的,沒有污點……”
任婧筱直接把王鵬的個人信息給說了出來。
雖然都是一些簡單的。
不過足以證明王鵬的底細是清白的。
王鵬苦笑一聲,對于任婧筱能弄到這些資料,他并不詫異,無奈的問道:“我說任警官,你有話就直說,這樣不覺得很浪費時間嗎?”
“王鵬,你今天打了劉飛,這件事肯定不可能善罷甘休,對于劉飛,我很了解,他可不是普通的混混,雖然你的家里有些錢,可是面對這樣窮兇極惡的人,難道你就不害怕后果嗎?”任婧筱盯著王鵬,說道。
任婧筱的眼神非常的凌厲,這是作為一個警察特有的目光。
害怕嗎?
王鵬自然不害怕。
不過一個小小的劉飛,只要王鵬想,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危險扼殺在搖籃里。
當然。
面對一個人民警察,王鵬自然不能這樣說,他微微一笑,說道:“當然害怕,不過,有你們人民警察保護,我就不怕了!”
“王鵬,別忘記了,現在是你動手打了他,你本身已經觸犯了法紀,本來應該要關你幾天的,不過,事情緊急,我這里有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不知道你要不要?”任婧筱笑著說道。
那笑容,簡直就像是想要狼外婆的笑容。
格外的陰險。
王鵬聽到這里,基本上已經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么特殊的待遇。
加上前面任婧筱所說的機密。
他大概就能夠猜出來任婧筱想讓他做什么。
作為一個有理想有抱負,正義感爆棚的高中生來說,王鵬自然是要義無反顧的,他咧嘴一笑,說道:“要,怎么能不要呢?是不是想讓我做臥底?電視劇我看過了,是不是劇情需要的時候,我們還需要假裝情侶?就是不知道你這么漂亮,到時候我會不會假戲真做,那樣需要負法律責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