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家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昨晚江凌城把手機還給她時,她還很驚訝,難道他這是打算放過自己了嗎?一連幾天居然都沒有打電話過來,也沒有人找上門來。
“珊珊,醒了嗎?”玲玲推開門,林珊正好要起床。
看她有話要說的樣子,林珊便問:“玲玲,你想問什么嗎?”
她搖搖頭,“我不用問,珊珊都會告訴我的。”
“我只是想跟你說,你的前老板——任輝,已經(jīng)出院了?!?br/>
林珊一驚,“他什么時候回來了?”
“也就幾天前,不過狀態(tài)很不好,被打的很慘?!?br/>
林珊很自責(zé)都怪她才害的任輝受傷,就算想去探病,也沒臉去。
“我剛才打電話告訴他,你回來了。他很高興也很擔(dān)心你,他說他不怪你?!绷崃岚讶屋x在電話里說的話一五一十的告訴林珊。
“任哥...”
他就像林珊的親哥哥一樣,無論她做了什么,他都會包容她,原諒她,可是林珊卻覺得自己配不上他。
“不過他還真是一個工作狂,剛出院就去公司工作了。”
于情于理,林珊都該去探望他,“我買點東西,去看看他吧?!?br/>
玲玲怕半路上林珊又被突然殺出來的江凌城劫走,于是自告奮勇,“我陪你一起去?!?br/>
因為是中午,兩人去超市買了一些水果還自己燒了飯菜裝在保溫盒里帶去給任輝,林珊提前打了電話給任輝寒暄了幾句,正好自己辭職的事還有后續(xù)的一些工作要交接,于是把見面的地點定在任輝的辦公室。
來到國林,林珊心里是有些犯怵的,她害怕在這里遇到季婉寧,可是一路走過來,這里并沒有發(fā)生變化,甚至連從前對林珊不好的同事都對她展開了笑臉歡迎,這讓她有些費解。
她走進(jìn)熟悉的總裁專屬電梯,按下了頂樓的層數(shù),平常任輝都是在頂樓辦公,而且去他辦公室只有這一個電梯才能上去,只有刷專屬卡才能上去,說來很巧這個卡還是趙晗給她的。
幾分鐘后,林珊和玲玲站在任輝的辦公室門前,她抬手輕輕的敲了門。
任輝料想是林珊到了,特地親自給她開門,兩人久別重逢,各自都還安好,都有些感觸,卻都不敢再有別的舉動,只是互相望著笑了笑。
“哇,真香,我正好餓了呢,你們吃了嗎?”任輝對著色香味俱全的美味飯菜狼吞虎咽的吃起來。
林珊四周打量著這個地方,距離上次來好像過了很久,那時候這里還有季婉寧和江凌城,那也是她第一次見到季婉寧,提起她.....
“任哥,公司最近出了什么問題嗎?怎么不多修養(yǎng)一段時間?”
任輝吃得太急噎住了,玲玲忙給他遞上一碗湯。
他緩過來,長吁一口氣,“我跟你說,這世界太魔幻了?!?br/>
林珊和玲玲兩人面面相覷,怎么說著說著,他還講起哲學(xué)來了。
他只繼續(xù)道:“之前那件事我就不贅述了,想必珊珊也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我以為我完蛋了,即使我逃了出來,但是國林肯定保不住了。季婉寧要是和江凌城聯(lián)手,我分分鐘就得下臺。”
“可是你猜怎么著!”任輝先賣了一個關(guān)子。
林珊猜不出來,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外界消息了,玲玲對生意場上的事情一竅不通,所以也猜不出來。
任輝拿著筷子,煞有介事似的,像個說書人一樣,“就在昨天晚上,我突然接到股東大會的通知,緊急會議?!?br/>
“我一去才知道,季婉寧竟然出國了!”
“出國?!這種時候!”林珊疑惑,昨天她分明還聽見季婉寧還要和江凌城一起吃晚飯,然后在酒店的時候,他讓自己幫他系領(lǐng)帶,然后就走了,她以為他急著赴宴。
“是的。所以才開緊急會議,讓我回來,擔(dān)當(dāng)大任。說也奇怪,我的病突然就好了,一下子就從病床上跳了起來,今天都能來上班了呢?!?br/>
任輝說著著急了,哎喲一聲。
林珊笑道:“還是要好好修養(yǎng)的?!?br/>
任輝嘴上應(yīng)了,心里暗罵江凌城那小子竟然打的那么狠。
“不過,季婉寧不像是會自己主動放棄的人,其中一定有隱情?!比屋x雖說重新回到國林值得慶幸,但他基本的嗅覺都還是有的。
林珊認(rèn)同他的話,只是還不清楚是誰在背后搗鬼。
“你們說,會不會是江凌城啊?”玲玲突然冒出的這句話,讓林珊和任輝的思緒明晰起來。
見他們兩人都直勾勾的望著自己,玲玲不好意思起來,“我只是亂猜的啊,你們看季婉寧那么有權(quán)有勢,還有一個季氏集團給她撐腰,能在短短的一夜之間安排她出國,一定是比她更有權(quán)勢的人?!?br/>
“那權(quán)勢兩個字,你們能想到誰?除了江凌城,這個詞簡直就是江凌城的代名詞了?!?br/>
按照她的邏輯,這么想也有道理,只是...
“季婉寧不是江凌城的未婚妻嗎?他為什么不幫自己人,幫我?”
如果玲玲真的說中了,任輝覺得這個世界真的太魔幻了,打了他感到愧疚了就送了他一家公司?難不成江凌城對他有意思?
這個想法一出,他只覺得大前天的飯菜都要吐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