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賈有些怪罪沈浩然的意思,不過并未放在心里,反而心中有些放松的意味。不過畢竟沈立已經(jīng)受傷,而且恐怕不休養(yǎng)個一兩個月傷勢是不會好的。
“這倒有些麻煩,”沈賈考慮到沈樬,心中不禁感到有些棘手,不講那家主權威,就單單那沈府第一人的名頭就不是易與之輩,而自己這樣逼迫一個才兩歲的小孩也確是理虧。
“可誰又知道呢?”沈賈自嘲的笑了笑,“況且這可是公平挑戰(zhàn),就算他沈樬再如何護犢,又能如何呢?兒子敗了,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罷了,或許他應該開心才對,老天賜予他這樣一個有血xìng的兒子?!?br/>
沈賈嘀咕的自語道,眼神不禁瞄了瞄不遠處的沈立,可隨即他驚愕的張開了嘴巴。
此刻沈立緩緩的站了起來,隨手拍了拍身上的雪花,嘀咕的道,“可真懸呀,沒想到這家伙這么厲害。”
沈立腦海浮現(xiàn)出沈浩然剛才的那一拳,那仿佛可以沖破一切阻礙,置人死地的一拳,再對上那拳的一剎那,那直直的一拳,仿佛就在眼前一般,可就是這么簡單的一拳自己卻是怎么也躲不過,而情急之下也唯有硬拼了,可結果自己直接被震飛了。
“咦,,不對,我怎么會沒事呢,而且全身沒有一點疼痛感,”沈立這是才發(fā)覺身體的異樣。
“對了,這應該就是封老所說的先天之體了,”沈立不禁有些欣喜,“原來我的身體已經(jīng)到了這種程度了嗎?真夠強悍的,竟然能抗住這么重的沖擊,既然這樣,不妨再試試?!?br/>
“沈浩然,剛才不算,我們重新來過,”沈立直指沈浩然。
沈賈看呆了,瞪著雙眼,一動不動的盯著沈立,仿佛看怪物一般,沈浩然的一拳有多大威力他最清楚不過了,雖然在他眼中這也就是花拳繡腿而已,可這花拳繡腿卻絕不是一個兩歲孩子所能抵擋的,而且還沒受一點傷。這無疑是在他心中掀起了一股濤天駭浪。
“難道這小子修習了什么鑄體法門?身體竟然堪比先天之體了,”沈賈心中掠出一絲驚疑,“可是他哪來的鑄體法門呢,?”
要知道鑄體法門的難得,別說一個小小的沈家,就是整個渭城他也沒聽說誰會這種功夫,而一旦哪里出現(xiàn)這樣的法門,那必定遭受天下群雄的哄搶;而若誰私自擁有這種法門,而又沒實力保全,那更將遭受天下人的追殺與堵截。
而一個兩歲的小孩,沒有絲毫內力,竟是憑借肉身輕易的抵擋住了一個即將踏入后天之人的一擊,這足以說明鑄體功法的變態(tài)??梢韵胂笤陔p方對決中,這種不用擔心自身防御的對手將是會多麼的難纏。
只是沈立真是修習了鑄體功法嗎?
對此沈賈是深信不疑的,不然一個兩歲的小孩憑什么抵擋那霸道的一擊?
沈賈眼中冒出貪婪的火花,同時也生出了想要在試探一番的念頭,雖然鑄體功法厲害,可也是分等級的,不過就算等級再低,對自己沒用處,但對自己的兒子卻是大有用處。
“得想個辦法從他手中弄過來,硬搶肯定是行不通的,只有來軟的了,”沈賈思緒翻飛,朝沈浩然使了個眼sè,可他卻突然發(fā)現(xiàn)沈浩然在自己沒注意時已經(jīng)向沈立走去。
沈浩然看到毫發(fā)無傷的沈立疑惑之余更多是興奮,作為天之驕子的他,平時在家里很少遇到對手,這讓好戰(zhàn)的他多少有些悻悻,如今沈立的出現(xiàn)讓他有一種將遇良才的感覺。
于是在沈立的邀戰(zhàn)下,他一把走了上去。
看到這一幕,沈賈卻是眼睛一亮,計上心頭。
“沈立,不是四叔說你,既然輸了,那就要有承擔的勇氣,咱們沈家后輩子弟的對戰(zhàn)向來都是點到為止,不過嘛,你的心情我也理解,身為家主的后人,竟然輸了,這對家主可是很大的侮辱呀,家主可是沈家第一高手呀。而兩個兒子卻是這般無用,這多少有些讓人感慨,雖然這并不是你的錯,所以你也不用太自責了,”沈賈看著已經(jīng)面對面的兩人說道,一副正義凜然的說道,“不過嘛,四叔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但是為了讓你充分發(fā)揮你的潛力,咱們不妨來個賭約,如何?”
沈賈的語氣很是柔和,不過說的話卻表明他不懷好意。
沈浩然眉頭皺了皺,轉頭看向沈賈,一臉的疑惑。
沈立險險的壓制住內心的火氣,沈賈的話讓他內心冒出一股莫名的屈辱。
不得不說沈賈的激將起了作用,沈立握了握拳頭,說道,“賭約?說吧,什么賭約,我都接下了?!?br/>
沈立脫口而出,沒有經(jīng)過任何考慮,這賭約是好是壞,抑或自己能否承擔起,不過他并不后悔。
男兒在世,做則做已,有何所懼。
“好,不愧是沈家的子孫,”沈賈高喊一聲,語氣中充滿了贊嘆,“只要這次你贏了,我會讓浩然親自向你道歉,而且收回我之前說的話,不過,若是你輸了,我要看看你所修行的鑄體法決,如何?”
“真不愧是我四叔呀,你的算盤打的可真響呀,”沈立鄙視的道,“你覺得這賭約公平嗎?而且我根本不知道你說的什么鑄體法門?!?br/>
沈賈明顯不信,只是認為自己提出的賭約確實有點不公平,不過對于這對決,他可是充滿信心。
“就算我把賭約說的在大那又何妨呢,這小子有那本事贏嗎?”沈賈心中算計著。
隨即說道,“沈立,如果你贏了,不管你提出任何條件我都答應了,不過你可別跟我說你沒鑄體法決之類的話來蒙騙我了,你若是沒有,怎么可能抵擋住浩然剛才的那一擊?!?br/>
沈立心中暗暗發(fā)苦,原來沈賈是為了這什么鑄體法決,可自己真沒有呀。不過他卻不敢說,如果沒有,那自己憑什么抵擋那一擊呢,他自己都不相信。
難道跟他說實話,說封老幫自己改造了身體,倘若真是如此,沈立毫不懷疑,沈賈會出手相奪,這無疑是比鑄體法決更具誘惑的東西。
“怎么辦?”沈立暗暗焦急,意識不停的求助封老,可卻毫無動靜,“大不了就認了吧,而且自己未必會輸,反正封神榜的事是萬萬不能泄露的?!?br/>
“好,一言為定,”沈立大吼一聲。
“有魄力,一言為定,”沈賈笑呵呵的道,仿佛鑄體法決已經(jīng)到手了一般。
“是有些魄力,這小子有點意思,”后院的一處城墻上,一個一身黑衣的蒙面男子睜著烏黑的眼眸注視著場中發(fā)生的一切,他就那么靜靜的趴在墻上,仿佛與城墻融為一體,絲毫沒人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
“終于碰到一點有意思的事了,只是這小子的修為也太差了點了,渾身竟然沒有一絲內力的波動,這架可怎么打呀。這不是受虐嘛?!?br/>
“不過鑄體法決嘛,又豈是你一個小小的沈賈可以染指的,你還沒這資格,哎,在這等了兩年,終于發(fā)現(xiàn)了點新鮮的東西?!?br/>
這人正是吳光,在沈府周圍觀察了兩年,毫無所獲,終于耐不住xìng子潛伏到了府內,他自信憑借自己的修為整個沈府能發(fā)現(xiàn)自己的人沒有幾個,而一旦發(fā)現(xiàn),自己也可以從容離開。
沈立意識海中,一道身影憑空出現(xiàn),他深深的嘆了口氣,“到是有點血xìng,不過還是太年輕了呀,這么忍不住xìng子,跟他可一點都不像呢,不過磨礪一下也好。”
封老頓了頓,獨自說道,“小子,你自己看著辦吧,我雖然可以出手幫忙,但卻不可能事事相幫,實力,終歸是自己修煉出來的好,而想要成為強者,不經(jīng)歷一些苦難又怎么可能呢?!?br/>
封老笑了笑,身體漸漸淡化,最終不見,而封神榜依舊靜靜的浮現(xiàn)空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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