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潮濕的海風將沉思的李勝喚醒,司徒閉月想了想,覺得李勝說的可能是對的。
楚默只是將這里的鋼材運走,至于運到哪里,就需要問問這里施工的人員了。
可是,二把刀倒臺以后,沙灘游樂園的項目也擱淺了,整個工地都被鐵皮圍墻圍住,里面空無一人。
去哪問以前鋼材運輸?shù)娜ハ颍?br/>
如果要真正的加快尋找速度,馬上找出楚默建造的實驗室位置,那就必須尋找別的線索!
“那楚默可能在地底造了一處密室?”
司徒閉月也想到這種幾率最大的可能,擁有這樣大量施工的材料,完全能夠利用鋼筋混凝土建造屬于自己的密閉實驗室。
可是,問題是這個實驗室地點并不一定在哪?
“現(xiàn)在只能查查這家施工公司成立的時間,我記得二把刀開始只是一個開歌廳的小老板而已。
雖然那家伙有黑道背景,但依舊只是個小人物。后來他竟然有財力承包市中心的工程,這段時間中間,楚默絕對是在某個時間將其收在麾下。”
李勝想起來二把刀,就開始思考二把刀到底是什么時候,很少騷擾自己的小媽?
哪個時間段里,二把刀,巴賴子近乎消失?
因為在這個時間段里,想來二把刀和巴賴子需要應付他的新老板,無暇顧及克里斯汀。
也就是在這個時間段里,連海分區(qū)內(nèi),哪里有大的施工動靜?
李勝的大腦飛快的思考,他從剛才分析的結果開始演繹二把刀在某個時間段可能的舉動。
假設二把刀因為被楚默看中。而無暇去找他小媽的麻煩,那么李勝就能夠縮小搜尋的線索!
鈴鈴~
兩聲的手機聲音,隨即聲音消失,李勝一雙眸子爆發(fā)出驚人的光輝。
“野田建泰知道他的學生出事了!”
“什么?”
旁邊的司徒閉月很是不解,雖然鈴聲代表著野田建泰離開伊莉緹娜跟楚落雁的視野范圍。但對方怎么可能料定自己的學生松下宗達出事了呢?
“哼,現(xiàn)在你就別演戲了,雖然我不知道你玩了什么把戲,但至少你的合作對象應該不是我們一家吧?我看你跟野田建泰也有聯(lián)系?!?br/>
司徒閉月當然不會說野田建泰也是‘柱’的成員,根本不用聯(lián)系,對方完全聽她號令。
不過就是她這樣說出實情。李勝也不會相信。
野田建泰可是華區(qū)排名1090的執(zhí)法者,這在華區(qū)執(zhí)法者隊伍里已經(jīng)是少有的高手。
這樣的人也許可以被‘柱’滲透,但說對方聽候司徒閉月的話,實在太荒謬。
司徒閉月的實力跟野田建泰的實力天差地別,野田建泰怎么可能甘心對司徒閉月俯首稱臣?
李勝想的不錯。如果正常的三級高位執(zhí)法者,怎么可能向二級低位的執(zhí)法者低頭?
就算是這個二級低位執(zhí)法者有點背景,也不至于讓三級高位的執(zhí)法者聽候命令啊!
但,李勝忽略了一個東西,他沒有見過四級感染度的寄生者,他不會知道四級跟三級之間的差距。
野田建泰見過,那種無力感,外加之他是扶桑人。在華區(qū)這么多年也飽受歧視。
所以,他很想找個靠山,這個靠山起碼要是四級感染度的高手。很巧。司徒閉月就有這樣的背景。
這樣看來,野田建泰討好司徒閉月也不是很奇怪。
李勝無法想象四級感染度高手的實力,他就無法理解見過四級感染度高手的野田建泰的心理。
能夠猜到司徒閉月不但跟他們合作,同時也跟野田建泰是一伙,這樣已經(jīng)讓司徒閉月無話可說。
有那么一瞬間,司徒閉月很想問問李勝到底是不是人類?
不論是李勝的成長。潛力,以及反應都幾乎妖孽。妖孽的不像人類。
“還不承認嗎?”
李勝直視司徒閉月,再度逼問道。
“你既然明白。何必問我呢?”
聽到司徒閉月的話,李勝臉色很不好,昨天他們還真的相信了司徒閉月的話。
“那么,你昨天將我們的行動計劃都告訴了野田建泰?所以,松下宗達今日并不是找你的,而是專門等在你的公寓里,為了降低我們對你的懷疑?你想讓我尋找楚默留下的因子承載物,你坐收漁翁之利?”
司徒閉月聽著,連連后退兩步,雙眼如瞪羚般驚恐的望向李勝。
“你,你怎么全,全知道...”
“呵呵,可惜今天松下宗達運氣不好,而你也成殺害松下宗達的兇手之一。司徒閉月,我勸你好好想想,如果野田建泰知道你跟我一起殺了松下宗達,會是什么反應?”
司徒閉月沉默,她當初出手的時候沒有想到松下宗達會死在李勝的手中。現(xiàn)在她想后悔,也晚了。
正因為晚了,她才不得不接受李勝的提議,將松下宗達的死亡嫁禍給楚默可能留下的陷阱。
如果沒有這種陷阱,她甚至想要自己造一個!
看到司徒閉月的心神已經(jīng)慌亂至極,李勝瞇起眼睛,露出勝利般的微笑。
“野田建泰肯定也和我跟伊莉緹娜預定的信號一樣,跟松下宗達也有約定的信號。因為接收不到松下宗達的訊息,野田建泰估計已經(jīng)知曉自己的學生出事了!”
司徒閉月調(diào)整呼吸,對李勝說道:“但你才是殺害松下宗達的人!”
“呵呵,是啊,怎么?你想跟野田建泰告狀?說你當時在場,‘眼睜睜’的看著我殺了他的學生,你卻無動于衷?”
李勝特意將‘眼睜睜’這三個字加重語調(diào),強調(diào)他能夠擊殺松下宗達全賴司徒閉月的袖手旁觀。
“如果一個二級低位加上一個二級中位的寄生者,圍攻我這個二級低位的寄生者,我只有落荒而逃的份。退一步講,再不濟松下宗達也不至于喪命。”
司徒閉月很想說,當時誰讓松下宗達二筆的要用拔刀術跟你一決勝負,結果自己丟了自己的性命。
如果當時松下宗達以二打一不光彩的理由離開,也就啥事沒有。
呼呼的海風吹拂沙灘,吹亂了司徒閉月的心,她真的很討厭李勝,但每次卻不得不跟李勝綁在一起。
上一次對付楚默是這樣,這一次尋找楚默留下的東西也是一樣。
“好吧,李勝,你要怎樣?”司徒閉月這一次還是對李勝妥協(xié)了,連續(xù)兩次她都敗在李勝的手中。
“我要知道,楚默手中到底有什么,能夠讓你們這樣費神來尋找?”
“呵呵,你也發(fā)現(xiàn)了?!?br/>
司徒閉月自嘲般的笑了笑,“不錯,僅僅是萬噸的因子承載物,怎么可能讓我們大費周章過來跟楚默交易。因子塔,你肯定沒有聽說過?!?br/>
李勝搖搖頭,他還真的沒有聽說過這個名詞。
“因子塔是個很神奇的東西,我也知道也不多,但其中的一項功能就是不斷對周圍的物質(zhì)釋放因子,將周圍的物質(zhì)都變成承載因子的物質(zhì)。據(jù)說因子塔來自星系之外,自天空中墜落在我們星球上,它可能是聯(lián)系...”
“聯(lián)系星系外文明的鑰匙!”
李勝心中的震驚不亞于五級地震,他沒想到自己會卷入這么大的事情當中。他當初的想法就是拿到楚默的數(shù)據(jù),研究自己身體的變化。
沒有管李勝有些抽搐的面孔和僵直的身軀,司徒閉月繼續(xù)說道:“你猜得不錯,很多人也都這樣認為的。
楚默手中擁有因子塔殘片,也是上面的猜測。除了因子塔以外,沒有任何的理由能夠解釋,這么多年來楚默為何手中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因子承載物?!?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