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濕透的蔣豪呆呆的趴在窗口,神情發(fā)呆,紅紅的眼眶中溢出點點淚水。
想起兩個小時前,蔣豪的女友徐夢紫將蔣豪約了出來,當蔣豪興高采烈的去拉徐夢紫的手時,徐夢紫卻甩開了蔣豪的手,“蔣豪,我們分手吧?!?br/>
蔣豪“啊”了聲問道:“什么?”
徐夢紫往后退了一步說道:“對不起?!闭f完轉(zhuǎn)身發(fā)腿狂奔,蔣豪疑惑的摸了摸頭隨后追向徐夢紫,剛跑上兩步,只見徐夢紫跑到一輛奔馳s350面前,打開車門鉆了進去。
蔣豪看到這一幕,停下腳步,不敢相信的看著奔馳s350緩慢的開走,蔣豪就這樣呆呆的望著徐夢紫離開的方向,直到天空慢慢的暗了下來,天空雷聲不停,刮起狂風,下起暴雨,蔣豪還是傻傻的站在路邊,耳中不停的響起,‘蔣豪,我們分手吧?!瓦@樣足足淋淋半個小時的雨...
想到這里,趴在窗口的蔣豪頭一暈,身子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鐵子,醒醒”,“這小子該不是昨天訓練過度累死了吧。”在一個小木屋里一群赤身少年圍著一個躺在地上似乎已經(jīng)暈死過去的少年,其中一個赤身少年對著躺在地上暈死過去的那個少年又搖又叫的。
“集合”一聲巨響從門外傳來,小木屋中那些赤身少年急忙都跑了出去,并迅速的站了好隊形。
一個滿臉疙瘩的中年大漢走到隊形面前,問道:“張鐵呢?!?br/>
此時,暈倒在小木屋的那個少年從地上爬了起來,往四周東張西望,一臉疑惑,這個少年正是蔣豪。
蔣豪走出小木屋,只見門口站了幾十個赤身少年,每排站十個,共十排,而第五排第一個沒有站人,蔣豪又望向那大漢,只見那大漢正滿臉怒氣的看著自己,蔣豪問道:“這是在干嘛?”
那大漢憑空拿出了一根鞭子,手一揮,“啪”蔣豪倒在地上,胸口一條血痕,火辣辣的疼,并隨著胸口劇烈的起伏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頭腦依然清醒。
我怎么在這里,被綁票了?可是我家沒有錢?。康降资裁辞闆r?
蔣豪摸了摸感覺麻麻的胸口,“啊”巨疼忍不住讓蔣豪喊了出來,顫抖的伸回手一看,滿手是血,頓時眼前一黑,又暈了過去。
那大漢走到蔣豪面前,伸手一碰蔣豪的鼻子,急忙說道,“陳良快來先幫張鐵止血,希羅去叫基恩老師來,我沒怎么用力,這小子今天怎么這么不經(jīng)打了?!?br/>
陳良從隊形中走了出來,左手突然發(fā)光,摸在蔣豪胸口的血痕上,血痕迅速結(jié)痂。不一會,希羅帶著一個身穿黃袍,發(fā)色半白的瘦老頭迅速跑來。
那大漢對著那瘦老頭鞠了一躬,說道:“基恩先生,幫忙看看我這學生怎么了?”
基恩拿起蔣豪的手,全身發(fā)起淡淡的金光,臉色迅速一變,松開蔣豪的手,對著那大漢罵道:“這種廢物也收進來了?他的身體素質(zhì)比普通人還低五成,恐怕這次學校的招牌要被你砸了!”
那大漢驚訝道:“他已經(jīng)進來一個月了,就算體檢有誤,可他這一個月的訓練成果我也看在眼里,雖然不是最好的,也算不錯了。而且他是最努力的一個。”
基恩說道:“可他的體質(zhì)就是事實,以他的體質(zhì),想六年訓練到九級戰(zhàn)士,除非靠外力,不然學校的招牌被你砸了,你自己清楚后果?!?br/>
希羅說道:“基恩老師,德爾老師沒有說謊,張鐵以前的成績確實不錯。
基恩對著大漢說道:“德爾,反正六年后,這小子沒有到九級戰(zhàn)士,砸了學校的招牌,全部由你負責,這小子我就先治好他。”
基恩手里丟出一道金光,那道金光進入了蔣豪的胸口,基恩掉頭就走,也不看看蔣豪的情況。
蔣豪只覺得全身暖暖的,睜開眼來,只見德爾站在自己身邊,頓時嚇的往后爬去。
德爾怒道:“你干嘛?”蔣豪怯怯的回道:“你們想干嘛,我家沒有錢。”
德爾拉住往后爬的蔣豪的手說道:“我不知道你出了什么問題,但是你小子必須要去訓練。”
蔣豪想扯開德爾的手,可是被德爾拉住后全身都使不出力氣,索性倔強的說道:“你們有什么目的就直接說吧?!?br/>
德爾回道:“六年把你訓練到九級戰(zhàn)士就是我的目的?!?br/>
蔣豪不知道九級戰(zhàn)士是什么,不過聽到六年訓練,頓時嚇的聲音都有點顫抖:“什么九級戰(zhàn)士,我要回家?!?br/>
德爾說道:“進來之前就告訴你了,想要出人頭地就不能半途而廢,除了特殊情況,是不能中途退出的,萬靈大陸的職業(yè)你也不清楚?”
德爾看著蔣豪迷惑的眼睛又說道:“萬靈大陸分為戰(zhàn)士和法士,戰(zhàn)士分為低級、中級、高級戰(zhàn)士,每級分為前期、中期、后期,低級戰(zhàn)士簡稱為一級戰(zhàn)士、二級戰(zhàn)士、三級戰(zhàn)士。低級戰(zhàn)士之上是四級、五級、六級為中級戰(zhàn)士,七級、八級、九級為高級戰(zhàn)士,至于高級戰(zhàn)士還有戰(zhàn)師、戰(zhàn)宗,乃至更強大的存在,法士的等級和戰(zhàn)士差不多?!?br/>
蔣豪越聽越糊涂,看著德爾一臉正經(jīng)的表情,又不像在騙自己,“這是那里?”蔣豪望著四周。
德爾怒道:“這里是狂神訓練營,現(xiàn)在你馬上給我去訓練,不然我會有折磨你的辦法,你可以反抗,只要你能打贏我,隨便你怎么處置我?!?br/>
蔣豪從地上爬了起來,覺得自己身體怪怪的,看著站在隊形中那些一張張幼稚的小臉,慢慢走近那團隊形,只覺得自己變矮了,蔣豪摸了摸自己的臉,仔細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覺得自己的身體變了,這分明就是一個10歲左右的小孩子的身體。
我穿越了?蔣豪一只手抓著自己的頭發(fā),想著前世的事,可是腦子一片混亂。
“快點站好隊形?!钡聽栞p輕一腳踢在蔣豪的屁股上
蔣豪“哼”了一聲,皺起眉頭,滿不情愿的站在第五排第一個。
德爾又輕輕一腳踢在蔣豪膝蓋上,罵道:“沒吃飯啊,站不穩(wěn)?要不要扶著你?”
蔣豪想起前世站軍姿,像是賭氣一般,將自己站的筆直,心里暗暗罵道:“總有一天我整死你。”
德爾大聲說道:“今天進行體力訓練,從這里算是起點,不準走一步,立定跳遠到迪尼湖。”
從第一排第一個開始,一個一個的接著跳的時候,蔣豪東張西望,只見一片一望無際的草原,哪里有湖?
很快,輪到自己跳了,蔣豪只好硬著頭皮照著前面的人,蹲著身體,雙手抱頭,往前跳去。
不到十分鐘,蔣豪已累的氣喘噓噓,他回頭一看,德爾正站在自己背后,皺著眉頭望著自己。
背后的人全部已經(jīng)跳到自己前面去了,蔣豪停在原地喘了幾口氣,繼續(xù)往前跳著,暗罵著,“變態(tài),都是一群變態(tài),為什么我這么苦啊?!?br/>
蔣豪想起前世,雖然自己很窮,日子也過的比較苦,不過和自己的女友徐夢紫卻十分恩愛,日子過的也幸福。
突然蔣豪又想起那晚,徐夢紫和自己分手的那晚,她走進了一輛奔馳,想到這里,蔣豪停了下來,喃喃道:“我就是一個被世人遺棄的廢物,但是我不想窩囊的活著?!睗M眼淚水也止不住了,涌泉一般的灑落,蔣豪抬起頭,望著前方已毫無人影的草原,忍著淚,微笑道:“或許這就是我的希望?!?br/>
“休息夠了沒,繼續(xù)跳?!钡聽柕穆曇粲謴暮竺?zhèn)鱽?,“這點訓練就哭了,真是個窩囊廢?!?br/>
蔣豪咬緊牙齒,繼續(xù)往前跳著,十分鐘、二十分鐘、一個小時。
蔣豪始終看到的是一片一望無際的草原,他雙腳已經(jīng)不受控制的發(fā)抖,還是堅持著,每跳一步都要深深的喘兩口氣,長時間的喘氣和跳遠讓蔣豪喉嚨發(fā)干、雙頰通紅、頭暈目眩、雙腿發(fā)抖,此時蔣豪的手早已從腦后放了下來,每跳一下都用自己的手來支撐自己的身體。
雖然還沒跳完,德爾卻看不下去了,他走到蔣豪的前面,頭暈目眩的蔣豪并未發(fā)現(xiàn)前面有人,繼續(xù)往前跳去,德爾抓起蔣豪頭發(fā),說道:“今天的體力訓練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是最后一名,希望繼續(xù)努力,休息一個小時,進行速度訓練?!?br/>
蔣豪抬起頭,聽完德爾的話,在也忍不住,暈了過去。德爾放開蔣豪的頭發(fā),蔣豪的頭重重撞在草地上。
在蔣豪的腦海里,不斷有一幅幅畫面閃過,曾經(jīng)的自己只是一個是在父母的保護下成長,從來沒有自己賺過錢的人,自己家里的資產(chǎn)情況也十分糟糕,自己交的女朋友也從來沒有買過一件像樣的禮物送給她。
窮!
蔣豪猛的醒過來,喊道:“我不服,為什么老天這樣折磨我?!?br/>
“雖然有些異類開頭就比你厲害,但是如果他們不努力,一樣無法站在巔峰,而任何生物不論起步在前在后只有努力修煉,只要運氣夠好,都能站在巔峰?!钡聽柨粗Y豪又說道;“雖然你的身體我不知道出了什么問題,但是只要能修煉,只要你能努力,那么你就不是個廢物?!?br/>
蔣豪看著德爾,“我不是廢物?”德爾點了點頭說道:“張鐵,加油?!?br/>
蔣豪呆了呆隨后說道:“我叫張鐵?我好像失憶了?!?br/>
德爾說道:“對,你叫張鐵,你可能真的失憶了吧,或許以后你強大了可以請到強大的光系或木系法師,或許那些大人們能幫你治好失憶?!?br/>
蔣豪愣了愣對著德爾說道;“我會比以前的張鐵更加的努力的,現(xiàn)在我是另一個張鐵,這是我第一次訓練,我不能半途而廢?!?br/>
蔣豪轉(zhuǎn)過身來,望著開始跳遠的方向在心中說道,以后我就叫做張鐵,以后我就是這個世界的一份子,以后我不能讓人欺負我。
張鐵蹲下身子,繼續(xù)往前跳著,并盡量保持著標準的姿勢。站在張鐵旁邊的德爾這才面露微笑。
一直到天黑,德爾帶著整個訓練營的學員在迪尼湖周圍搜索,這才在離迪尼湖左前方七公里處的草叢里發(fā)現(xiàn)早已暈死過去的張鐵。
原來張鐵不清楚位置,而一直往直線跳,而跳偏了位置,不過德爾對著學員說道,不準說張鐵跳出了迪尼湖。
第二天張鐵醒來后,德爾告訴張鐵,昨天你離迪尼湖只有不到一里路了,只要你在努力一點點就可以跳到迪尼湖了,不過這也不能怪你,只能說你的體質(zhì)太差,還需要努力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