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公子韓非外,和他一起進入新鄭的還有一人。”
紫女美眸眼波流轉(zhuǎn),并沒有賣關子,繼續(xù)說道:
“是魏國披甲門的吳銘,信陵君魏無忌的門客?!?br/>
房間內(nèi)。
一直沉默的衛(wèi)莊眼眸微動,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
“披甲門吳子孝,哼,那個傳聞至強硬功修為不在典慶之下的天才?”
“正是他,說起來,大約三年前,我倒是在魏國大梁和他有過一面之緣。”
紫女說道,作為紫蘭軒情報組織的首領,對于毗鄰韓國的魏國,紫女的了解頗多;
吳銘三年前力擒猛虎獻給信陵君,成為其門客后又幫助信陵君揪出潛伏在其府中的刺客;
后又拜師披甲門,至強硬功的修煉速度驚世駭俗,直追‘銅頭鐵臂,百戰(zhàn)無傷’的典慶;
自然值得紫女關注,而一番調(diào)查下,她也記起來,三年前那個救助并施舍彩蝶的好心少年。
“哦?一面之緣,說來聽聽?!?br/>
……
一路上。
吳銘倒是聽到了不少‘鬼兵劫餉’的議論聲。
對此他毫無興趣。
這件事的幕后黑手姬無夜號稱‘韓國百年最強之將’,而且這一稱號還得到了許多人的認可。
但在吳銘眼里,姬無夜也就只能在最弱小的韓國里面攪攪屎了;
放眼整個七國;
姬無夜并不算什么很厲害的人物。
姬無夜弱嗎?
也不算弱,此人箭法超群,而且一身橫練功夫不俗,是個值得現(xiàn)在發(fā)育期的衛(wèi)莊重視的對手;
尤其是姬無夜在韓國爪牙頗多。
但在至強硬功已經(jīng)是無漏境界,而且有不良人世界積累的吳銘面前,姬無夜只是個垃圾而已。
雖然這是一個單體戰(zhàn)力被嚴重限制在群體戰(zhàn)力之下的世界,現(xiàn)如今的吳銘;
也做不到在如此世界規(guī)則下,像成熟期的滿血滿狀態(tài)的淵虹蓋聶那樣,一個人滅掉三百個精銳騎兵。
但不要忘記了,吳銘的不死性,他壺屠界中掌握的規(guī)則,才是他最大的依仗。
這也是吳銘當初為什么直接當著魏無忌的面說,如果魏無忌想成為魏王,他直接就能把魏王弄死;
以刺殺的形式,再加上魏無忌在魏國的勢力配合,吳銘刺殺魏王時,不死性配合他已經(jīng)天下少有的外功修為;
完全可以讓弄死魏王這件事變的不那么艱難。
韓非說他沒有針對過誰;
吳銘也可以說,他并不是針對韓國的哪一個武者;
但是除了那個擁有變態(tài)嗜好的血衣侯白亦非,和不久后到達新鄭的八玲瓏狀態(tài)玄翦;
韓國其余的武者,說句不禮貌的話,還真的是沒被吳銘放在眼里!
發(fā)育期的衛(wèi)莊對此可以保留意見;
但也請這位鬼谷橫劍術(shù)傳人再成長幾年再說;
或者找自己還在秦國的師哥蓋聶雙劍合璧!
……
幾日后。
一間尋常的客棧門口。
韓非從馬車上下來。
“易寶宴要開始了,子孝你托我尋找的冰蠶我在王宮內(nèi)并沒有得到消息,看來你要在易寶宴上碰碰運氣了?!?br/>
回韓國后,韓非利用王宮里面收集到的情報,對吳銘的事跡倒是有了進一步了解。
‘這是一個實力和潛力都很強的人……’
眼眸看著從客棧中走出,氣質(zhì)淡然、面容俊朗的吳銘,韓非內(nèi)心補充了一句:
‘他也很神秘。’
——
潛龍?zhí)盟就饺f里主持和經(jīng)營的易寶宴,多年以來已經(jīng)積累了不小的名聲。
這次易寶宴的地點在韓國。
從參加的賓客們就能得知易寶宴的不簡單。
未來的墨家巨子燕丹、還沒有成為秦國北方匈奴單于的頭曼、會死在雪女‘凌波飛燕’下的趙國雁春君、已經(jīng)小有名氣的游俠荊軻、韓非、紫女……
都不是尋常人物。
“易寶宴的規(guī)矩想必在座的各位都已經(jīng)清楚,今日大家都帶來了自己的寶物;
不妨便在此以物易物,交個朋友~”
司徒萬里的身前,是掀開絹布后,幾個看不出其內(nèi)到底裝著什么的寶盒。
司徒萬里逐一打開了五個寶盒,重點介紹了韓非帶來的‘碧海珊瑚樽’;
吳銘瞟了一眼,確實是個很精美的玩意兒。
“而這最后兩個寶盒,卻是和前幾個不同,這一個寶盒的主人,要求交換前不能打開寶盒;
而這最后一個寶盒的主人,卻是要用一則消息,換取稀有的冰蠶?!?br/>
說道最后,司徒萬里也是饒有興趣的看了紗幔后的吳銘一眼。
不同于其他人,披甲門的天才吳子孝,他也是第一次接觸。
司徒萬里話音一落,其他眾人神色各異。
用來遮擋身份面目的薄紗后,紫女身形曼妙浮凸,聲音如空谷幽蘭,酥軟人心:
“我這個寶物,它是挑主人的,對于有的人而言它可能是無價之寶;但對于其他人來說,卻是一文不值?!?br/>
紫女的話意有所指,在場眾人中不少人認為紫女是故弄玄虛,對此不屑一顧;
但韓非卻是眼眸一動,若有所思。
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燕丹突然看向吳銘的方向,說道:
“其他的寶物我不感興趣,但毋庸置疑的是,大家今日所帶來的的寶物皆是價格不菲;
我很好奇,這位客人的消息究竟是什么,讓他能覺得可以換取稀有的冰蠶?”
另一邊,如同有小兒多動癥,一直小動作不斷的荊軻把一顆蘋果放在指尖上旋轉(zhuǎn),也是說道:
“在場的眾人我雖然不知道具體的身份,但肯定有來自不同國家不同勢力的人;
這位客人的消息,難道還能滿足在場所有人?”
荊軻的話,也是現(xiàn)在很多人內(nèi)心的疑問,包括司徒萬里,和薄紗內(nèi)面露好奇的紫女。
“除了我對面的那位姑娘外,我的這則消息自然能滿足所有人;
不知道各位對自己什么時候會死感不感興趣?”
吳銘看了對面的紫女一眼,語氣平淡,但說出的話卻是讓在場眾人臉色一變。
“什么?!”
“你!”
……
霎時間,場面嘩然一片,城府頗深者如燕丹,雖然依舊波瀾不驚的樣子,但眉頭還是微微一皺;
喜怒形于色者如雁春君和頭曼,卻是臉色巨變。
吳銘這句話在他們看來,是對自己的挑釁!
雁春君一把推開自己懷中撒嬌的美艷侍女,雙眸瞇起,如一條毒蛇:
“閣下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但語氣卻是不小??!
我到很想聽聽,我什么時候會死?”
“雁春君有冰蠶嗎?”
吳銘對此淡淡的回應,但這句話一出,卻是又讓雁春君臉色一變。
主持易寶宴的司徒萬里也是眉毛皺起。
披甲門吳子孝是怎樣知道雁春君身份的?
要知道;
在沒有選擇公開身份前,用薄紗遮擋視線的場所中,所有人目前應該不知道彼此的身份才對。
“你是何人?!”
雁春君拍案而起,雙眸憤怒又忌憚,吳銘知道他的身份卻太過有恃無恐,這讓他不得不多想。
“好了!我頭曼乃是部族中最優(yōu)秀的戰(zhàn)士,只要部族之神才能收走我的性命!
你這個中原人滿嘴狗屁!我才不信你能知道我頭曼的死期!”
還未等雁春君發(fā)作,脾氣暴躁的頭曼率先‘自曝’,打斷了雁春君,雙眸兇狠的看著吳銘的方向。
吳銘輕描淡寫的談論他的生死,這在頭曼看來,是對自己和部族之神的深深挑釁。
面對憤怒的頭曼。
吳銘輕笑道:
“你有冰蠶嗎……如果沒有,也不想讓我說出你的死期就是今天的話,那就閉上你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