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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臉的喉嚨里發(fā)出低沉的嗚嗚聲,臉上的肌肉抖動著,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不斷往身下滴落。他抓住鐵門,猛烈地晃了幾下,見院門實在難以撞開,院墻又高不易攀爬,只好恨恨地走開,其他狂犬人也緊隨其后撤離山莊。
暫時得以安全,大家在餐廳內松了口氣,金天正朝林駿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趙總,你受傷了!”有人驚叫道。
被稱為趙總的奧迪男呻吟著靠在沙發(fā)旁,他的胳膊上方鮮血直流,滴到地面。
“沒事……我沒事……”奧迪男臉白如紙,額頭直冒冷汗。
陳成騰地站了起來,指著奧迪男的傷口質問:“你是被咬傷的?”
奧迪男渾身發(fā)抖,不敢抬頭回答。
大家之前目睹過被狂犬人咬傷后很快變異的慘劇,嚇得趕緊閃開,躲到幾米外。
“救救我,救我……”奧迪男抱著胳膊,淚流滿面。
陳成抓起地上的紅纓槍,朝奧迪男走去,目光中充滿了堅定和冷酷。
“你要干什么?不要……不要殺我!”奧迪男哭著哀求道。
沒有人上前阻攔,也沒有人出聲,大家知道,一旦奧迪男變異,結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俞非握緊了拳頭,之前雖經歷過極為血腥的場面,但此刻即將上演人殺人的悲劇,還是讓他心跳加速。
“求你了,不要阿……”
奧迪男話音沒落,便被一槍捅穿了脖子,霎時間熱血四濺!
陳成使勁拔出槍頭,又朝奧迪男的臉部猛戳幾槍,眼珠和腦漿都被扎了出來。他還不放心,跳起來把奧迪男的腦袋踹個粉碎!
紅色和白色的液體飛射到金天正的臉上,他嘴角抽了抽,面無任何表情。
陳成用腳踢踢奧迪男,確定他徹底死掉后才罷休,喘息著說:“我寧愿被殺死,也不愿變成怪物!你們都聽著,我要是被咬了,立馬給我一刀痛快的!”
正當眾人驚魂未定之時,院外汽修廠方向傳來呼喊聲:“俞警官,快來救命阿,俞警官……”
俞斌聽出是王兆龍的聲音,他本能反應,站起來就要往外走,被林駿一把拉住。
“你干什么,不要命了?!去了也是送死!”
俞斌緊緊咬住牙關,漲得滿臉通紅,扭頭望向俞非。兒子的眼中滿是恐懼和無助,他無奈地忍了下來。
大家按兵不動,汽修廠的呼救聲越來越弱,片刻之后,再也沒有了聲響。
不知王兆龍他們生死如何,俞斌閉上眼搖了搖頭,一聲嘆息。
“咣當!”院外的鐵門響了,狂犬人又返回山莊,繼續(xù)圍攻過來!
兩支狼狗狂叫不已,俞斌緊握手中的槍,站在門口對準外面,其他人舉著武器,準備殊死一搏。
狂犬人撞了幾下鐵門后,開始用肩膀撞擊院墻,墻壁已經松動,有磚石不斷掉落。
不好!院子馬上就要被撞塌!
“嘭!”地一聲,院子徹底坍塌了,十幾個狂犬人跳竄進來,先朝兩支狼狗撲去,將其脖子咬斷,扯住四肢撕成碎片,塞到嘴里啃咬。
槍里只有十四發(fā)子彈,每槍都要打穿狂犬人的腦袋,才有可能使其斃命,想要把外面所有的狂犬人都消滅,這個難度太大了,俞斌的手心不停出汗,實在沒有信心做到。
而為首的刀疤臉并沒有來到院內,而是趴在院外觀望,不時地吼叫幾聲,似乎在坐鎮(zhèn)指揮。
五六個狂犬人撕咬完狼狗,開始撲向餐廳的鐵門,它們暴躁地抓住欄桿,猛烈地搖晃。
“閃開,省點子彈!”陳成一把推開俞斌,帶領幾名隊員,隔著門往狂犬人身上砍殺。
轉眼間,大刀砍落了一地的手指和肉片,紅纓槍刺穿了狂犬人的頭顱和肚子,餐廳門口頓時血泊一片,腥臭味刺鼻,狂犬人嚴重受挫,開始往后退去。
陳成殺紅了眼,用槍頭將爬地上掙扎的狂犬人死死釘住,從別人手里奪過一把紅纓槍,使勁捅進它的嘴里,槍頭從脖子后穿出。
“來呀,他娘的來呀!”陳成情緒激昂,沖門外狂叫道。
刀疤臉也不敢示弱,跟著爆吼了一聲,跳進院內,張開大嘴露出獠牙,朝陳成逼近。
俞斌見時機來了,不假思索地舉槍就射,正中刀疤臉的頭部,打得它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但馬上又爬了起來。它的半個臉被子彈打爛,口腔里的肉和牙齒全部暴露在外,黑血汩汩地往下流淌。
俞斌急忙再開第二槍,刀疤臉閃電般地側身躲避,僅僅命中它的大腿,打出了一個血窟窿,它嘶叫著跳出院子,滾到山坡的樹林中。
見頭領受傷敗落,其他的狂犬人不敢再上前攻擊,全部縮在院外倒塌的磚墻下,嗚嗚地低吼著,一直沒有離開。
如此這般,雙方僵持了數(shù)天,十來個狂犬人圍住山莊,但也不再向餐廳發(fā)動攻擊,而刀疤臉自從受傷后就不見了蹤影。
這幾天,大家的神經繃緊,絲毫不敢松懈,十二個男人分成兩隊,輪流守護住鐵門,林靈和女服務員們則提心吊膽地躲在房間內。
天空下起了瓢潑大雨,大風呼嘯,雨停之后,院內還沒處理完畢的小麥,開始散發(fā)出濃重的味道。引來數(shù)千只老鼠蜂擁而至,它們還沒吃到糧食,便被狂犬人抓住吞食。隨后,更多的老鼠圍在山莊下面,著急地吱吱亂叫,卻不敢上前。
又過了兩天,致命的問題來了,山莊里的水喝完了,再次陷入缺水危機!
小張偷偷把林駿叫到了角落,低聲說:“老板,老吳把水藏到床底下了。”
林駿一聽,火冒三丈,立馬奔往老吳的房間。
“你他ma敢藏水!”林駿一拳砸在老吳臉上。
老吳捂住鮮血直流的鼻子,舉著尖刀叫道:“我就藏怎么了,我他媽每天辛苦給你們做飯吃,就不能多喝一口水?”
林駿掀開床板,見居然有五六瓶水,他罵道:“干你媽,藏一瓶就算了,你還藏這么多?你只顧自己,還要不要別人活?當初我就不該讓你進來,活活燒死你!”
“你以為我不知道?那晚你不讓我進來,就是怕多一個人搶口糧!”老吳用刀指著林駿叫道。
“山莊是我的,所有的東西也都是我的,我愛讓誰進來就讓誰進來!”
林駿說完就去搶水,老吳大喊一聲,死死護住不讓林駿得手,尖刀亂揮,差點戳到林駿身上。
“我操,找死你!”陳成不知何時溜進來了,跳起來一腳把老吳踹倒,尖刀也摔到地上。
老吳爬了起來,找不到尖刀,哇哇地叫著去跟拿水的陳成搶奪,林駿也加入混戰(zhàn)。
俞斌和金天正等人聞訊趕到,大聲呵斥著,但三人充耳不聞,仍在繼續(xù)。老吳瘋子似的,緊緊抱著陳成的胳膊,咬住他的手臂死死不放,疼得陳成齜牙咧嘴。
金天正撿起墻角的尖刀,瞅準空當,箭步上前,一刀狠狠地刺進老吳的胸部。
老吳慘叫一聲,退后幾步,抓住胸口的刀把,眼睛圓瞪,嘴巴往外冒著血泡,說不出話來。
“你當初就不該讓他進來!”金天正對林駿冷冷地說道,彎腰拿起一瓶水,擰開喝了口,走出房間。
隨后,所有的水被武館的人瓜分干凈,他們一哄而散,留下俞斌父子、林駿和小張,站在老吳的尸體前,沉默不語。
望著老吳那雙死不瞑目的雙眼,林駿心頭像壓了一塊石頭,他克制不住情緒,猛地伸手抓住俞斌腰間的槍,要去找金天正算賬。
“冷靜點!”俞斌抱著他,“他們人多,你出了事林靈怎么辦!”
林駿一聽這話,才平息了怒火,忿忿地說:“我的人我他媽自己來處置,他金天正殺我的人,分明是……”
“老吳已經死了,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有用!咱們先解決活人的問題,沒有水大家都得完蛋!”俞斌說。
“汽修廠那邊有水,也不知道他們是死是活,外面被狂犬人圍住,我們怎么出去?”林駿抱著頭蹲在地上,惱恨不已。
俞斌想了想,出門走到餐廳,坐到金天正的面前,說:“你喝完了這瓶,再也沒有水了,大家遲早都渴死!”
金天正把水瓶往俞斌面前一放,不屑地說:“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想過了,橫豎是一死,到時咱們一起殺出去!”
突然,外面響起急促的喇叭聲,還有狂犬人的吼叫聲。
眾人忙跑到門口朝院外望去,只見一輛皮卡車疾馳而來,開車的人正是王兆龍,后車廂上站著大威、小劉和小李,他們手里拿著點燃的瓶子,奮力朝狂犬人扔去。
瓶子砸在狂犬人的身上,立即爆裂燃燒,熊熊的火焰將幾個狂犬人包裹住,它們嘶吼著在院外跳竄。
“他奶奶的,殺出去阿!”金天正抄起一把砍刀,沖林駿叫道。
打開鐵門,大家揮舞武器向狂犬人攻去,汽修廠的人還在不斷地從車上扔出汽油瓶,大部分狂犬人被火焰吞噬,沒頭沒腦地四處奔逃,局勢立刻被眾人占據上風,眼看狂犬人就要潰敗。
這時,遠處傳來一聲怒吼,刀疤臉出現(xiàn)了,他一瘸一拐地站到一塊山石上,爆發(fā)出獅子般的聲音。
幾個沒被汽油瓶擊中的狂犬人,聽到遠處的吼叫,放棄了進攻,忙連跑帶爬滾下山坡,聚集到刀疤臉的身邊。
刀疤臉此刻全身**,遍體鱗傷,被巨鼠咬過的襠下空無一物,他瞪著血紅的眼睛,看了山莊一眼,帶領殘余的幾個狂犬人往山下撤退。
大家追上前,看見它們不停地穿梭于樹林中,身影很快出現(xiàn)在山腳下,往城市方向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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