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伏壽便逗他,“如果我說是呢?”
池齊光咬了咬牙,“在他還沒上門下聘之前,他會成為一個死人。”
紀伏壽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輕輕推開了他,正色道,“別亂來,那是我未來的侄女婿?!?br/>
懷里驟然一空,池齊光抿了抿唇,心中十分想將她重新攬入懷中,卻又曉得先前的舉動已經(jīng)唐突了她,她值得他最好的對待,于是只能遺憾的重新坐回她對面。
聽到她的話,池齊光轉(zhuǎn)念間便恍然大悟,“你用楚靈均來試探我?”
紀伏壽輕哼兩聲,“如果不是我試探,你打算什么時候與我相認?”
她的不滿顯然易見,池齊光一下子就急了,生怕她著惱,趕緊解釋道,“阿靈,我是有苦衷的,你聽我解釋?!?br/>
紀伏壽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低聲道,“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今日種種譬如今日生?!?br/>
池齊光瞬間就明白她的意思,唇邊溢出一竄低笑,聲音清越中又帶著一點點沙啞,“我的名字出自《九歌*云中君》:與天地兮同壽,與日月兮齊光。恰好,你的名字也出自此處,你我之間,合該是天地之合,阿壽,你說是不是?”
紀伏壽臉上一燙,染上了一抹醉人的熏紅,睨了他一眼,“這可不像世人皆稱贊的溫潤如玉謙謙君子。”
池齊光寵溺的笑了笑,“好,知你臉皮子薄,不說了,這些話,等日后我們成了親,我天天說與你聽。”
于是紀伏壽越發(fā)羞惱的瞪了他一眼,見他盡顯疲賴,好氣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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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齊光正了正神色,“阿壽,有些事原本我想等解決了之后再去找你,既然到了這種時候,我也不瞞你了?!?br/>
紀伏壽坐正了身子,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我身體被大長公主下了蠱,從小就虛弱不堪,那只蠱蟲一直吸取我的精血為生,要不是爹娘搜羅昂貴的藥材一直吊著我的命,我應(yīng)該是活不過十五歲,就算是如今用藥材吊著命,按理來說,也活不到弱冠之年?!?br/>
紀伏壽面色逐漸冷凝,輕輕咀嚼著一個人名,“大長公主?”
她仔細的打量著池齊光的面色,見他臉色蒼白,唇色也失去了光澤,手指不禁攥成拳頭,“怪不得幾次見你,都久病纏身的樣子,你能否找到湘族的藏身之所?”
池齊光唇角翹起,語氣溫和的安撫著她,“你不是見過司大夫了嗎?她就是這一代湘族的司倌,我體內(nèi)的蠱蟲早就被她弄死了,如今非但不會早夭,我還練了一身武藝,如無意外,長命百歲亦不是難事。為了不讓大長公主和皇帝起疑,司大夫給我調(diào)配了一些藥液,你別擔心,我臉上都是藥液弄出來的偽裝?!?br/>
紀伏壽放下心來,一時著急,忘記她曾經(jīng)懷疑過司大夫是湘族的人了。
她皺了皺眉,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