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的是,在庫克找到伊蓮恩并向她道歉之時,伊蓮恩很直接的接受了他的道歉,小隊之間的關(guān)系總算沒有變得太僵。
接著這個機會,庫克也向她說明了一下穆蘭雅的事情,希望伊蓮恩能夠訓(xùn)練教導(dǎo)她一段時間。
然而,伊蓮恩好似對穆蘭雅并不感冒……
“???教她?我可沒閑到那個地步。”伊蓮恩很直接的表現(xiàn)出反感的情緒來,神色不悅。
柔弱的少女是很能引起人的同情心,但是在這位向來自強的大小姐眼里,這類女生無疑是她最為討厭的類型,也難怪她變現(xiàn)的這么抗拒了。
庫克嘴角微抽,卻還是一咬牙,不肯就此放棄。
“你可能對她有些誤解,她沒有你想的那么嬌弱。”
“這不是嬌弱不嬌弱的問題,只是我單純的不想接近她?!币辽彾髦毖曰氐溃瑧B(tài)度越發(fā)的強勢起來。
“就因為那個塔提亞斯是個部長,她就不好意思拒絕?自己參加了比賽,會不會成為后腿不會去考量?更何況那個塔提亞斯更讓我惡心!”
聞言,庫克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說下去了,畢竟伊蓮恩說的都是事實,當(dāng)時的穆蘭雅確實表現(xiàn)的太過軟弱了。
“唉……”庫克頭疼的嘆出一口氣,內(nèi)心一陣糾結(jié)。
“那……就當(dāng)是我欠你一個人情,如何?”思緒良久之后,庫克只能采取這種不得已的人情方案了。
“你瘋啦?”伊蓮恩訝然的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庫克,“你這么幫她到底有什么好處?她又不是你女朋友!”
“這個……答應(yīng)的事總得辦到吧?”
庫克一瞬回想起自己昔日所說的話語,臉色不禁微微紅透下來。
當(dāng)時說著還沒什么,現(xiàn)在回想起來,怎么那些話都那么羞恥呢?
“唉,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你好了?!币辽彾黝^疼似的扶住額頭,嘆聲不已。
氣氛就這樣突兀的凝固了幾秒,也不知是在什么時候,伊蓮恩伸出一根蔥白的玉指,神色肅穆的對著庫克鄭重道:“只要你能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yīng)你一次!”
聞言,庫克神色不禁困惑了下來:“什么條件?”
“把你的一些事情告訴我們!”
伊蓮恩提出的條件十分古怪,讓人不能理解其中的用意,但是從伊蓮恩認(rèn)真嚴(yán)肅的神情來看,她并不是在開玩笑。
“當(dāng)然,我也很清楚你有自己的一些秘密,所以我不會強求你把什么都說出來,但是一些基本的信息總可以吧,最起碼能讓我們了解到你?!?br/>
庫克不禁神色古怪的看了伊蓮恩一眼,隨后又是不自然的移開視線,他有些搞不懂,了解自己對他們能有什么好處嗎?
但是,這樣也不虧?。》凑f些什么都是由自己決定的。
“這樣的話,我當(dāng)然是愿意接受的。”庫克點點頭,而后問道,“那你想知道些什么方面的信息?”
伊蓮恩稍稍沉思一會,便又是神色莊重的低語道:“首先,你和妮婭是什么關(guān)系?”
額……庫克頓時哽住喉嚨,滿臉黑線的看著伊蓮恩。
“如果硬要說的話,應(yīng)該是賭博關(guān)系吧。”
雖然心里郁悶十足,但庫克還是很認(rèn)真的回想了一下自己與妮婭的相遇,而后總結(jié)出這樣的一個答案來。
“賭……賭博關(guān)系?”伊蓮恩神色驚恐的朝后退出幾步,難以置信的看著庫克,“不純的奴隸肉體賭博?”
“你是怎么想到那方面去的?。 睅炜诵沟桌锏拇蠛鹨宦?,憤怒著解釋道,“是很嚴(yán)肅的一場賭博!那里有你想的那種??!”
“我想的那種?呵,賭博還有什么嚴(yán)肅不嚴(yán)肅的嗎?”伊蓮恩冷笑嘲諷著,一臉嫌棄。
“就是啊,賭博哪有什么嚴(yán)肅不嚴(yán)肅的,主人您不是一直都在肆意玩弄我的身體嗎?”
一道嬌滴滴的柔綿細語之聲突兀響起,很是適時的接下了伊蓮恩的諷刺話語,場中瞬間寂靜了下來。
卻是只見妮婭突兀的自一邊竄出身來,抱住伊蓮恩的纖纖細腰,很是熟練的肆意上下其手起來,驚嚇的伊蓮恩當(dāng)即就是全身僵直,羞紅著臉發(fā)出了一聲可愛的驚叫。
庫克在死機了一陣之后,很快的就是回過神來,已經(jīng)惱怒的臉色漲紅,險些就直接動起手來了。
“我什么時候玩弄過你了!再說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庫克咬著牙根,惡狠狠的沉聲問道。
一副你不給出合理的解釋出來,我就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兇惡姿態(tài)。
“因為我已經(jīng)和隊友解散了啊,所以就想著找主人重新組隊,好一起參加全國大賽?!?br/>
妮婭給出了一個十分糟亂的解釋,已經(jīng)讓庫克有些昏昏迷了起來。
“賭約不是說了不能在干涉謝里爾他們了嗎?”
“嗯,但是那些和主人沒關(guān)系吧?”
庫克頓時說不出話來,他竟是有些無力反駁……
“班長!他已經(jīng)和我們是一個隊的了,還請你不要亂挖墻角!”
伊蓮恩好不容易的掙脫開妮婭的魔爪,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折皺的校園制服,凝聲說道。
“這可不好說哦,決定權(quán)可是在主人手上,要是主人覺得和我組隊更好的話,那你們也說不了什么吧?”
妮婭吐露出自己可愛的香舌,又是一步竄到庫克身邊,直接挽住了庫克的右手,對著伊蓮恩調(diào)皮似的眨了眨眼。
庫克剛剛想要掙扎出來,卻是被伊蓮恩直接揪起了衣領(lǐng),迎上了伊蓮恩強勢冰冷的目光。
“她是這么說的,你又是怎么想的?”
“額……我不會去其他隊伍的,這點我可以保證?!睅炜松斐鏊母种福荒樥\摯堅定的發(fā)起誓來。
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發(fā)誓的意義何在……
“班長,你聽清楚了嗎?”伊蓮恩偏過頭,冷然的目光直直凝視在妮婭身上。
妮婭對著伊蓮恩莞爾一笑,輕輕的踮起腳尖,湊至庫克耳邊,吐氣如蘭的輕聲細語道:“要是主人和我組隊的話,條件里答應(yīng)的刺激事是可以升級的哦。”
“你……”庫克當(dāng)即驚愕的臉色通紅,小鹿亂撞的感覺尤為清晰,“你就這么看重全國大賽的嗎?”
“與其尋找強力的隊友,還不如多多提升下自己,而且你不是說在那場比賽里得到了不少感悟嗎,那你就多多感悟去??!”
饒是庫克也有些經(jīng)受不住妮婭這樣的撩撥了,不禁開始苦口婆心的勸說起來。
“不是哦?!蹦輯I歪過頭來,嘴角勾起一抹嬌俏的壞笑,輕聲道,“我說的那句話,是指的主人哦?!?br/>
“你……你……”庫克怔怔著說不出話來,只感覺自己口干舌燥,已經(jīng)無法在繼續(xù)思考些什么了。
“不管怎么說,庫克還是我和謝里爾的隊友,我們是不會讓出去的?!?br/>
伊蓮恩緊緊抓住庫克的衣領(lǐng),語氣冰冷:“而且我和他還有話沒有說完,能請班長你先放手嗎?”
“不行哦?!蹦輯I瞇起雙眼,盈盈笑看著伊蓮恩,挽住庫克的雙手也是越發(fā)用力起來。
兩人彼此凝視,卻是絲毫不肯退讓,夾雜在中間的庫克已經(jīng)不敢在說出一句話來了。
這種感覺很是古怪,明明自己才是最難受尷尬的那個人,卻是被周圍的氛圍死死壓著,根本說不出任何的話來。
而且,不知為何,他感覺自己越來越透不過氣來,就好像自己的脖子被什么東西狠狠地卡住了一般……
那是伊蓮恩狠拽庫克衣領(lǐng)的結(jié)果。
“庫克!聽我說?。∧悴挛野颜l給你帶過來了?”
正在氛圍萬分凝重之際,走廊的上邊樓道處傳來貝爾一聲激動的大喊聲,隨后只見貝爾自一處樓道欄桿之后探出頭來,嘴里不停的大聲呼喊著:“沒想到你居然和那個美少女轉(zhuǎn)校生認(rèn)識,還是那種關(guān)系!簡直勁爆?。「奶鞄肄k個聯(lián)誼怎么樣?”
“貝爾,這話等下再說!你先救我!”
眼見貝爾突然到來,庫克怎么可能放棄這唯一的轉(zhuǎn)機,當(dāng)即就是朝著貝爾大聲呼救起來。
貝爾也終于是在這時看清了情況,呼喊之聲戛然而止。
先是在伊蓮恩的身上稍作停頓之后,又是將目光看向了妮婭,輕輕點了點頭,貝爾雙手合十,虔誠的仰天自我祈禱道:“神,希望您不要太過殘忍!”
“你在自言自語些什么鬼東西?。口s緊幫我?。 ?br/>
貝爾憐憫的看了庫克一眼,悲哀的嘆出一口氣,便是搖著腦袋緩緩?fù)肆嘶厝?,留下一道賤壞賤壞的嬉笑聲。
“庫克的話就在這下面,你自己下去看看吧?!?br/>
“這樣嗎?謝謝你啦!”一道少女的輕笑聲傳來,宛若搖鈴一般空靈悅耳。
然而,庫克在聽到這道聲音的一剎那,便是宛若聽到了死神在耳邊輕語一般,渾身如墜冰窯寒潭,哆嗦著看向樓道的轉(zhuǎn)口處。
在那里,一位身穿卡其色校園制服的少女正邁著輕盈的小碎步,緩緩的自轉(zhuǎn)口處出現(xiàn),庫克的心也在一瞬間被揪至頂點。
少女柔順的黑色長發(fā)直直的散落至腰間,是一頭標(biāo)準(zhǔn)的黑長直發(fā)型,雖然捎去了一些古靈精怪,卻又是多了一份柔婉,純美的讓人迷戀。
下身的裙擺被她接長到了膝蓋,完美的與黑色長筒襪相接,沒有裸露出一絲一毫的肌膚,再加上一雙圓頭小皮鞋,看上去俏皮而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