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前輩有什么理想嗎?”
“……”
突然問這個,白蘇還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答,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做些什么。
沉默許久。
又覺得自己還是可以給出答案的。
“找妹妹算不算?”
“???”
坐在白蘇面前、正拿著紙筆以“理想”為題寫著作文的初春飾利明顯愣了一下,因為這種答案有點出乎預(yù)料。
找妹妹?
這也能算是理想嗎?
“理想”這種高大上的東西,不是應(yīng)該像兔子那樣“為人民服務(wù)”、或者像鷹醬那樣“為財團(tuán)服務(wù)”才對嗎?
“開玩笑的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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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擺手。
既然這樣的答案算不上是答案,白蘇也就趕緊否定,他是個沒有理想的人,因為他連自己是誰都還不知道。
也許“找回自己的記憶”也能算是一種理想?
不對。
理想不是那么簡單的存在。
怎么說呢……
“理想是石,敲出星星之火;理想是火,點燃熄滅的燈;理想是燈,照亮夜行的路;理想是路,引你走向黎明?!?br/>
“誒?”
初春飾利又愣住了,有點目瞪口呆的樣子。
“這是前輩……寫的?”
“怎么可能?!?br/>
白蘇自嘲般地?fù)u搖頭,他可沒有這樣的文采,而且連理想都沒有的人,是沒辦法寫出這種歌頌理想的詩歌的。
“一個華夏人寫的詩歌,理想或許就是這樣的吧,可惜我是沒有的,如果‘永遠(yuǎn)和妹妹們在一起’不算的話?!?br/>
找回記憶是白蘇必須要做的事情,和妹妹們在一起是白蘇想要做的事情,這或許是理想、又或許只是個目標(biāo)。
“原來如此?!?br/>
初春飾利似乎松了口氣,一只小手還拍拍自己的胸口,也許是因為沖擊力太大,以至于讓她心跳加速了吧。
又有些疑惑。
“前輩,華夏的詩歌你是怎么知道的?說起來,前輩之前應(yīng)該是上過學(xué)的吧,為什么現(xiàn)在沒有繼續(xù)讀書呢?”
“沒有啊。”
白蘇表示否定。
“既沒有上過學(xué)、也沒怎么看過書?!?br/>
是的。
沒有人教他、也沒有自己學(xué)習(xí)過,但很多事情,他似乎天生就會一樣,不管是語言、文字、還是別的什么。
或許因為這是本能吧。
有的呢。
一些人就算失憶了,也不會影響到日常生活,該會的依舊會、該懂的依舊懂,但白蘇的情況似乎和這個不同。
“奇怪?!?br/>
初春飾利越來越覺得疑惑。
“沒學(xué)過、也沒有在書上看過的話,那前輩是怎么知道的?”
“……”
白蘇沒有回答,只是沉默著。
許久。
又直接笑了起來,似乎根本不在意的樣子。
“誰知道呢?!?br/>
“?”
還是不明白,但看白蘇的樣子,這里面似乎有很多難言之隱,所以初春飾利也沒有繼續(xù)詢問,而是扯開話題。
“前輩,你該去洗澡了?!?br/>
“哦?!?br/>
“快去吧,就算暫時不換衣服也要先洗一洗,你都多久沒洗澡了?不洗干凈的話,今晚不讓你上床睡覺的哦!”
“啊?”
“嗯?”
少年少女大眼瞪小眼的。
許久。
“好吧好吧?!?br/>
白蘇站了起來,從少女那純潔無辜的眼神中可以知道,她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話中的歧義,所以也沒有說什么。
洗澡……
自從來到學(xué)園都市之后,都沒有洗過澡了呢,或許是因為沒有人陪著一起洗的原因吧,以前有妹妹、有蘿拉。
現(xiàn)在誰都沒有。
“洗澡也行,不過要把你的毛巾和****借我用一下。”
“不行!”
初春飾利趕緊拒絕,毛巾這種東西不能隨便借,而且……
“為什么還有****???”
光是想想,少女就感到面紅耳赤的,思考著是不是應(yīng)該先到衛(wèi)生間把換下的衣服拿出來,但白蘇已經(jīng)進(jìn)去了。
“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