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敲門,情況不妙。
我第一反應就是宣萱出賣我,是她報警的,否則警察不可能這個時間過來找我。
該死的,怎么辦。
殺出去?
襲警是犯法的,就算跑出去,也會被全國通緝。
鎮(zhèn)定,看看情況再說。
“你好,請問你是趙炎嗎?”
果然是來找我的,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玄了。
“對,我是趙炎!”
我很怕警察掏出手銬沖進來,那就真的沒有退路了。
不過他們好像沒有這個意思,反而一臉嚴肅的看著我。
“你好,我們打過你的手機,但是你關機,有一件事希望你跟我們回去一趟,協(xié)助我們調(diào)查!”
不是來找圣女的!
那是什么情況,警察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
“警察同志,冒昧的問一下,什么事?”
“噢,也不是什么大事,有一個叫羅道長的老人家被我們警方在凌晨的突擊行動中抓到,他非??咕埽b病裝死,不肯配合,鑒于他年紀太大,我們也不方便處理,就想著找他的親人!”
臥槽,嚇死我了。
竟然是糟老頭出事了。
我問警察怎么知道我在這里,他說羅道長提供了手機和姓名,但是怎么打都打不通。
后來警方在系統(tǒng)里查到我今天凌晨在旅館登記,就跑來了。
警察說很不好意思,凌晨還過來打擾我,實在是羅道長不好應付,傷者,碰著都不合適。
只要不是找圣女就行,我說我換個衣服,一會就跟他們走。
我把堂哥叫醒,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他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問糟老頭多大年紀了,簡直是寶刀未老。
我可沒心思和堂哥討論這些,我說我去去就回,看好圣女。
我坐上了警車去了市區(qū),才知道糟老頭竟然在市區(qū)被抓的。
也就是說,他也在洛城,還跟我裝逼。
這個糟老頭壞的很,活該被掃。
我被帶到了拘留室,糟老頭翹著二郎腿,抽著旱煙,一點害羞的意思都沒有。
臉皮真夠厚的,我都替他害臊。
“師父,你怎么回事,警察都找上我了,這要是曝光了圣女的事,你讓我怎么辦!”
“臭小子,哪來那么多廢話,還敢教訓我,趕緊交錢走人!”
我拿糟老頭沒辦法,只能和警察商量,能不能交錢放人,
最后交了一萬多,同意放行。
其實糟老頭可以反擊的,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可能他怕被天師道的人發(fā)現(xiàn),所以才會裝無賴。
回去的路上,我問他怎么回事,沒事去大保健干什么。
糟老頭笑笑,他說他可不是去大保健,而是去斬妖除魔的,只不過剛好碰到警方行動,被逮了個正著。
這個糟老頭壞的很,我信他的邪。
重新回到旅館,已經(jīng)是早上8點多,宣萱昨晚見過爺爺,明顯精神不錯,看到我還打了一聲招呼。
我指著糟老頭說是我?guī)煾?,過來看圣女的,讓保潔阿姨最近幾天都不要來打擾我們。
我們前腳剛進門,堂哥一看到糟老頭,突然五體投地,行大禮,一口一個師父,叫的可舔了。
這手操作很溜,我都震驚了。
糟老頭也是一臉懵逼,他問這個沙雕是誰啊。
我說這是我堂哥,可能被僵尸嚇傻了,腦子不太正常。
我勸堂哥快起來,他死活不肯,還說糟老頭如果不收他為徒,他就不起來。
遭老頭不說話,只是笑笑。
“師父,洛城我熟,您下次出去玩,徒兒給您帶路,保證帶你去永遠不會被掃的場子,我還知道幾個頭牌......”
不等堂哥說完,糟老頭一腳踢了過去,堂哥直挺挺的站了起來,依然保持著雙手高舉的姿態(tài)。
“看你這么有誠意,我就破例收你當關門弟子吧,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頭,我不教你功夫,我們師徒只聊風花雪月的事?!?br/>
“行,師父您說了算,師兄,你們慢慢聊,我去給師父泡杯上好的龍井茶去?!?br/>
堂哥一溜小跑,走的飛快,我卻尷尬了,堂哥變師弟。
我問糟老頭什么意思,故意調(diào)侃堂哥干什么。
他猛地敲了我一個毛栗子,說我太正經(jīng),他年紀大了,找個能服侍他的徒弟有錯嗎。
話是沒錯,但感覺怪怪的。
我把糟老頭帶進房間,說床頭躺著的就是圣女。
糟老頭恩了一聲,身形一閃,掌心泛起白光,重重的拍在圣女的小腹上。
我剛想問糟老頭干什么,只見圣女嘴巴微微張開,一顆雪白的珍珠從她嘴角滲了出來。
糟老頭接過珍珠,又遞給我。
“沒錯,天外寒珠,她的確是紅河圣女徐妙仙,事不宜遲,寒珠被我取出來了,我們只有七天的時間,必須把生魂找回來,否則圣女的遺體就會開始腐爛?!?br/>
開玩笑吧,七天?
糟老頭搞什么鬼,明知道拿了寒珠就會腐爛,他為什么問都不問我一下,就把寒珠給取了出來。
我問糟老頭放回去行不行,他說這種咒法是一次性的,他只是試試的,等拿到寒珠才想起來還有這茬。
坑爹??!
哪有這樣當師父的,我和媳婦還沒說過幾句話,就要看著她變成一堆腐尸了嘛。
我急的滿頭大汗,糟老頭卻說不礙事,七天足矣。
他讓我準備幾樣道具,現(xiàn)在就施展天師道的招魂術。
糟老頭說了,魂分三種,生魂,陰魂,陽魂。
所謂生魂,特指地府特批,等待投胎轉世的魂,當時我在破廟看到圣女,誤以為她就是生魂。
其次是陰魂,很常見,就是人死后出現(xiàn)的魂。
陰魂作惡,即為厲鬼。
陽魂比較少見,是從活人體內(nèi)強行分離出來的,一般都是道行比較深的高手才會。
圣女是陰魂,招魂需要道具比較常見,黃紙,香,蠟燭,基本都是喪葬用的。
我大包小包的拎回來,宣萱死活不讓,說在她旅館搞這個,太不吉利了,客戶還怎么敢住進來。
沒辦法,我只能讓堂哥用錢堵宣萱的嘴,他起初還不樂意,但是聽說是糟老頭要招魂,很爽快的付了錢,足足五千。
一切準備就緒,糟老頭拉上窗簾,點了蠟燭,擺在圣女四周。
堂哥的任務是撒紙錢,我的任務是和圣女通靈。
召喚并不是真的把魂招來,而是讓我和圣女產(chǎn)生共鳴,從而看到她生魂所在的位置。
這種感覺很奇妙,糟老頭一施法,我瞬間趕到頭暈目眩,意識也開始變的越來越淡薄。
迷迷糊糊之間,我仿佛聽到有人在喊我。
女孩的聲音,很溫柔。
我緩緩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我竟然不在房間里,而是站在一處很奇怪的涼亭里。
我也不是我,穿著一身黑蟒長袍,很像古代的華服。
不對,那不是我,只是和我很像的人。
站在那人身側的美女我熟悉,正是紅河圣女。
當真是秀靨艷比花嬌,,玉顏艷春紅,
然而如此楚楚動人,美的不可方物的圣女,此刻卻是神色凝重,心事重重。
什么情況,不是招魂的嘛,我怎么看到這么詭異的一幕。
“玉郎,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只有我,是屬于你的,我可以不當天師道的圣女,為了我,放過天下蒼生可好?!?br/>
“妙仙,天下人都可以不懂我,唯獨你不行,你看破了天道的秘密,是知天機的人!”
“玉郎,我不想知道天道,真相太殘酷,天下誰能想得到,殺人如麻,嗜血成性,暗星成魔的趙玉郎,卻是......”
“夠了,妙仙,不要說了,泄露天機,五雷轟頂,你是唯一一個知天道而不死的人,這是你的命,回去吧,永遠不要來了,讓別人看到天師道的圣女找上殺魔,成何體統(tǒng)?!?br/>
“不要,玉郎,我不走,我愛的是你,不是他!”
趙玉郎轉過身,不看圣女,長嘆一聲。
“我是魔,我不需要情愛,你走......”
“玉郎,對不起......”
話音落下,圣女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右手閃過金光,一把匕首出現(xiàn)在她手中,貫穿趙玉郎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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