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小子研制的新式炒茶,無需烹煮,只要沸水沖泡即可。不如讓小子給陛下沖泡一杯嘗嘗?”李澈解釋道。
“哦,茶居然還可以這樣喝,朕倒要嘗嘗,”李世民興趣安然的道。
“陛下請,”李澈伸手一引,接過李世民遞過來的竹筒,緊緊的抱在懷里,看的李世民一陣鄙夷。
還未到得客廳,突然一個侍衛(wèi)疾步而來,單膝跪地稟報道:“陛下,尉遲將軍身負重傷,危在旦夕。”
李世民一驚,尉遲恭可是自己的心腹大將,自己的左膀右臂,居然身負重傷這還了得,伸手抓過侍衛(wèi):“你說什么?”
侍衛(wèi)再次大聲道:“尉遲將軍身負重傷,危在旦夕。”
“現(xiàn)在何處?”
“在鄂國公府”
李世民不等侍衛(wèi)說完,疾步往外走去。旁邊的李澈也是一驚,不對呀,尉遲恭好像李世民都死了,他還活蹦亂跳的,難道是自己這個小蝴蝶煽動了翅膀?
“李家小子,還愣著做甚?還不與朕去鄂國公府。”李世民翻身上馬,看李澈在那發(fā)愣,氣急敗壞的吆喝道。
李澈慌慌忙忙的就往外跑,扯了扯侍衛(wèi)頭子王昆的衣袍問道:“我的馬呢?”
王昆一臉的黑線,這時李世民的聲音傳來:“王昆你帶李澈一程,朕先走一步?!闭f完打馬狂奔,一眾侍衛(wèi)趕緊跟上。
鄂國公府坐落在朱雀大街的北邊,離皇城很近,宅子很大,占地數(shù)十畝,很霸氣的坐落在朱雀大街邊上一眼就能看見。
事實上這是李澈第一次進長安,看著筆直寬大的朱雀大街直通皇城,滂湃大氣,兩側(cè)店鋪林立,各種貨物琳瑯滿目,還有一些胡人穿街而過,可惜馬兒奔跑甚急,李澈只能遺憾的了一句:“哎,匆匆的第一次啊?!甭牭檬绦l(wèi)頭子王昆直想把李澈丟下去。
還好,鄂國公府已經(jīng)到了,門口佇立著兩排軍士,不見李世民等人,想必已經(jīng)進去啦。下馬跟著王昆大步往內(nèi)府走去。
剛走到尉遲恭的臥房外,就聽到臥室內(nèi)低低的抽泣聲和勸慰聲。等到通報過后,李澈跨步走進內(nèi)室,侍衛(wèi)頭子王昆留在了門外,剛一進內(nèi)室,頓時被一股刺鼻的酒味嗆的直咳嗽,李澈的動靜頓時驚動了室內(nèi)的人,幾十道目光看向李澈,李澈一瞧,喝,滿朝的大將快齊全啦,程咬金,秦瓊,段志玄,李績不管平日里有什么恩怨,今日居然都到齊了,這也算是對英雄遲暮的一種哀傷吧。
李澈訕訕一笑:“那個,失誤,失誤?!?br/>
“李小子你來的正好,某欠你的百貫銅錢稍后你領(lǐng)了去吧,某也算了了一個心思?!蔽具t恭醉醺醺的沖李澈說道,像是將死之人交代后事。
“鄂國公,那個”李澈看著尉遲恭滿臉沮喪的樣子,好像此事說這事有點不合時宜吧。
“李家小子,你平日里鬼點子不少,會不會醫(yī)術(shù)?”程咬金大聲嗡嗡的說道。
眾人猛然滿懷希望的看向李澈,李澈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小船,飄啊飄啊就飄到了尉遲恭的面前。
“小娃娃發(fā)什么愣呢?趕快看病啊?!?br/>
“誰?”李澈猛然轉(zhuǎn)頭,一個大毛臉出現(xiàn)在眼前:“鬼啊!”
“哎呦,”頭上被敲了一個爆栗,程咬金的聲音在耳邊炸響:“鬼叫個什么,是不是想嘗嘗俺老程的巴掌?!?br/>
“程伯伯,別生氣,這不是沒看清楚嗎?!崩畛黑s緊笑臉相迎。
“哈哈哈,知節(jié),莫要嚇到李小子,”李二首先憋不住,大聲笑了起來,又感到此時好像不合時宜,趕緊憋住,一時憋的臉通紅。
李二的笑聲像是打開了鎖的匣子,眾人都哈哈大笑,尉遲恭笑得最是夸張,就連一直陪在尉遲恭身邊輕泣的黑白夫人也都掩嘴輕笑。
“笑甚?俺老程就是靠這張臉殺的敵人屁滾尿流,這張臉可是立下了汗馬功勞的?!背桃Ы鸸徊皇腔炷醯模粡埬樒つ鞘墙?jīng)過了千錘百煉。
李澈沒有去管眾人,看著眼前的尉遲恭他在思考一個問題:自己是怎么過來的,難道是特異功能?
李澈看看自己的雙手,做出了一個怪異的舉動,兩手一伸一推程咬金,低聲念叨道:“走?!?br/>
“嗯?怎么不管用呢?”李澈站在原地未動。
“小娃娃你在作甚呢?為什么要推俺老程?”程咬金看李澈在推自己,臉上有點掛不住,大聲質(zhì)問道。
“啊,程伯伯我在實驗超能力。”
“那是甚?跟俺老程啥關(guān)系?”程咬金對李澈敷衍的回答有點不滿。
“您看啊,剛才我是不是在門口來著,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現(xiàn)在了程伯伯的眼前,我在研究我啥時候有了這種能力,這種能力我就稱之為超”
“哈哈哈哈哈”滿屋子的人剛止住笑意,聽見李澈的話哄然大笑,程咬金最是夸張,拍的尉遲恭的床柱嘎吱作響。
還是尉遲恭的白夫人比較矜持一點,連忙止住笑意輕聲說道:“李參軍,剛才不是什么超能力,是程國公喊你幾聲不應,親自提攜過來的,哼哼。”說著沒有憋住笑意,哼哼了幾聲。
“啥?”又是程咬金這老貨,提攜?不就是被提著過來的,自己還吹噓什么超能力,丟人,丟人丟到姥姥家了。雖然李澈不知道他姥姥家在哪。
“該死的胡思亂想綜合癥,”李澈小聲嘀咕道。
正當李澈準備找個地縫鉆一下,研究老鼠的生活時?;蛟S是因為笑得幅度太大,尉遲恭哎呦一聲,像是動到了傷口。
證人聽得叫聲,趕緊收聲,臉色露出尷尬,只顧著樂忘了是來看病號的。黑白夫人馬上笑臉變的緊張,趕緊查看傷口。
“快點去叫大夫,”李二也緊張的走到尉遲恭的床邊。
過不多時,一個老中醫(yī)挎著藥箱子疾步走到床前,搭眼看了一下傷口,搖了搖頭,表示素手無策,取出金瘡藥敷在開裂的傷口上。
這個老中醫(yī)也是一個名人。名字叫王璟,前隋時期就是宮中御醫(yī),后來唐軍攻破長安,李淵看其是個人才,被封為太醫(yī)令。武德七年告老隱退,隱居長安,據(jù)說李淵還送他房子,被他婉拒了。俗話說是金子,誰也掩不住光芒。連他自己也關(guān)不住,滿長安都知道有個王神醫(yī),求醫(yī)問藥的絡繹不絕。
平日里都是弟子管理醫(yī)館,要不是李二的面子今日也是不來的。
“王卿,敬德的傷情如何?”李二迫不及待地問道。
“老夫還是那句話,刀傷之創(chuàng)已深入內(nèi)腹,一切都要看天意,”王璟嘆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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