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解釋,你們倆還指不定要悶在心里多久呢!”顏傾諾放開韓徹,伸手牽上蕭墨軒。
君肆琊坐在旁邊軟榻上,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心里卻有些遺憾……
蕭墨軒一改往日的謙虛儒雅,把顏傾諾霸道的抱進懷里,坐在他的腿上。
他算是知道了,面對狼多肉少的情況,他若是后退,可沒有人好心的給他送些,所以該爭取的還是得自己爭取。
那妖孽陪了她這么久,如今也該輪到他好好品味了!
顏傾諾曉得他心里的小糾結(jié),便任由他去了。
于是就這樣,三人把鎮(zhèn)上的情況互通了一下。
顏傾諾聽后,心里的石頭終于落地了,只要他們愿意,剩下的事情就好做了。
“墨軒,景少主就快出來了,我去備點飯菜,咱們一起好好吃一頓,就當慶祝這件事完美解決了!”顏傾諾笑瞇瞇的望著蕭墨軒,開心的說道。
“嗯?!笔捘幍拇笫忠恢本o緊抱著她的腰身,聞言以后,緩緩松開,溫柔道。
顏傾諾知道他其實很不想放開自己,于是等她站起身后,調(diào)皮的湊近他耳邊。
蕭墨軒以為她有話對自己說,正準備凝神細聽,突然耳上一陣力道傳來,伴隨著一陣傳入心底的癢意。
他條件反射的躲避,一轉(zhuǎn)頭正對上顏傾諾笑意盈盈的眸子,“諾兒,你……”
他無奈寵溺的笑了笑,正想說點什么,忽然腦中出現(xiàn)了熟悉悅耳的聲音。
“今晚,由著你來~”
正是顏傾諾悄悄的對他傳音入耳。
蕭墨軒不由呼吸一滯,幸福來的太快,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不敢置信。
顏傾諾發(fā)出一陣銀鈴般清脆的笑聲,誰能想到眼前這個呆萌可愛的男人就是那個商場上那個犀利腹黑的男子呢!
“嘛~我去啦,一會兒見?!?br/>
說罷,她便消失在三個男人眼前,進儲物墜里當大廚去了!
韓徹與君肆琊,奇怪的看著蕭墨軒的反應,直覺告訴他們好像有什么貓膩?
蕭墨軒半晌后回過神來,假裝淡定的咳了咳嗓子。
“那個,我有點犯困,先去躺一會兒?!?br/>
說罷,便走進臥室,避開了兩個男人的視線。
韓徹與君肆琊對視一眼,相顧無言。
不一會兒,桌子上便出現(xiàn)了許多菜肴,顏傾諾系著圍裙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
韓徹與君肆琊從來沒見過她如此居家的打扮,非但沒覺得她這樣有什么不好看的,反而有一種十分溫馨,家的感覺。
蕭墨軒聽見屋內(nèi)的動靜,徐步走出來了,此時的他已經(jīng)恢復了平常的儒雅淡定。
“我去側(cè)室門口等等景嵐塵,你們先坐吧,他應該快出來了?!鳖亙A諾解下圍裙,將飯菜用空盤子扣上保溫。
正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顏傾諾回頭看去,正是沐寒澤剛至。
隨即她露齒一笑,開心的將他引了進來,在她心里,沐寒澤就是她半個師父,自然比較敬重。
“寒澤,你來了,剛好趕上吃飯,快來吧,一起坐下?!鳖亙A諾熱情的招呼著。
“嗯,謝謝?!便搴疂刹辉脍s的這么巧。
這個時間本來是景嵐塵出關(guān)的時間,他只是關(guān)心好友的狀態(tài),畢竟昨天景嵐塵的神情有些怪異,他放心不下,便來看看。
不過顏傾諾盛情邀請,他自然不會傻得拒絕。
于是,他也坐在桌旁一個位置上,等著景嵐塵出現(xiàn)。
顏傾諾走到側(cè)室門口,屏氣凝神。照理說,這個時間他應該出來了,但是里邊仍然沒有什么動靜,令得她心神不寧,有些擔心不已。
但是,為今之計,只能安靜等待。不然萬一沖進去打擾了人家運功就麻煩了。
在顏傾諾焦躁不安的數(shù)了一千只羊后,房門終于打開了!
顏傾諾立刻抬眸望去,一眼就看見了臉色蒼白,氣質(zhì)仍舊冷清的景嵐塵。
“景少主,你沒事吧?”顏傾諾連忙上前關(guān)心問著,伸手便想扶住他,因為他的樣子著實看起來很虛弱。
景嵐塵一眼撞進她關(guān)懷的璀璨黑瞳中,不由失神了片刻,直到她纖細的手扶上自己的胳膊,這才反應過來。
他低頭看了看她已經(jīng)碰到自己的手,默默無言,沒有掙開。
以往,女子不得近身,絕不會讓女人碰到的準則,在此時仿佛失了效。
他也不清楚是不是身體太過虛弱的原因,只是此刻,他絲毫沒有排斥厭惡的感覺,反而有一種開門后第一個見到的人是她,真好的感慨。
“嗯,我沒事,他們的禁制已經(jīng)解除,下午便會醒來?!?br/>
他努力用平和,往日的聲調(diào)道。因為他不想將自己的虛弱暴露給外人。
顏傾諾扶著他,側(cè)過頭向里邊張望了一眼,感知到趙牧等人氣息平穩(wěn),心中大大松了口氣,暗嘆景嵐塵的能力果然了得!
她收回視線,臉上掛著歡喜的笑容,“景少主辛苦了!走吧,我已經(jīng)做好了飯菜,一定要好好犒勞犒勞您!”
這時,景嵐塵慢慢掙開她的攙扶,“我無事,無須如此?!比缓笠徊讲骄従徬蛲庾呷ァ?br/>
他知道外邊肯定有那幾個圍繞在她身邊的男人,他的驕傲,不容許在別人面前示弱。
顏傾諾自然沒有強求,這會兒人家是功臣,他說啥就是啥,她百分百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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