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
    郵票
    施梧與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世界上真的有所謂的病美人。前世他看過很多的病人,這些人給他一種錯覺:生病的人身上的皮膚一定是蠟黃的,精神狀態(tài)一定是不好的。
    但是自從他看到歐雨后,施梧與才明白為什么會有“病美人”這個詞。就連施梧與這種比較偏愛健康精神的人也不得不承認歐雨生病都特別的漂亮,特別的……惹人憐愛,讓人忍不住會想要照顧他。
    呆在別墅里其實真的沒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但這樣反而讓施梧與跟歐雨有了更多的接觸。而他也隱隱明白了那天第一次在窗臺上看到歐雨時他為什么會一臉的寂寞——跟著時君祚的方志強實在是太忙了,盡管他盡量抽出了時間陪歐雨,但那時間……就連施梧與這個外人都覺得太少,太少。
    不知道有歐雨這個人的時候,施梧與對于自己霸占了時君祚司機這件事其實也不算特別的介意。但是在時君祚說這幾天可能不回家所以把司機給施梧與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狠不下那個心去占用方志強的時間。因為自從認識了歐雨后,每次他叫方志強載他走的的時候腦子里都會莫名奇妙的出現(xiàn)那天施梧與第一次看到他是那寂寞的神色,隨后自己就覺得很不好意思,于是后面一定要出去的話他也會盡快的趕回來讓這對情侶可以多一點在一起的時間,而今天——也不例外。
    把自己編織的10來條手鏈交給了關琦后,施梧與謝絕了她的挽留和請客,匆匆趕回了別墅。
    一進別墅,施梧與發(fā)現(xiàn)本來應該在公司忙碌的時君祚居然回來了,而且還做在那高檔的沙發(fā)上漫不經(jīng)心的喝著茶。修長的手指在茶杯邊摩挲著,眼瞼低下,一時間,施梧與看不清這個像是在沉思的人在想什么。
    抬頭,看到施梧與進來后,石軍放下了手中一直摩挲的茶杯,迎上去。
    “你去哪兒了?”,張開雙臂,時君祚抱住變得寒冷的人,雙手很自然的摩挲著他的手,眼底有著深不可見的溫柔。
    他自己也不知是怎么了,也就才一天沒有回來,一天沒有看到施梧與而已,他就覺得自己做什么事都沒有精神,想見他的沖動越演越烈。最后還是憋不住了,放下手頭下的東西,打包回了家里。
    可是當他急匆匆的回到家卻沒有看到那個本應在家的人。這個從來沒有存在過自己想象中的場景讓時君祚內(nèi)心的欣喜好像被人用一盆冷水撲滅了一樣。
    為什么自己會變得那么多呢?他不解。
    看施梧與回來了,他也高興了,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為什么糾結了那么久的事,滿心只剩下欣喜。
    “你怎么回來了?不是說還有事情沒忙完嗎?”,施梧驚喜的說道。在他抱住自己的時候,也伸出雙手抱住了他的腰,把臉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汲取他身上的熱度。
    “快忙完了,剩下的帶回家里來做。”,隱瞞下真相,避重就輕的說道,放開懷中的人,時君祚覺得自己又有了工作的動力。
    “與兒,我先上去把剩下的東西做完?!?,冷冽的眸子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方志強,然后在方志強尷尬的笑聲和施梧與理解的點頭中上了樓。
    本來已經(jīng)離開的方志強其實很無辜,他只是想到歐雨吩咐自己的事,才又折了回老,想要把手中的書交給施梧與。
    ……
    “怎么了,志強哥?”,施梧與給一臉尷尬的人倒了一杯茶,邀請他坐下。
    “不了,我還要回去給歐雨熬藥呢!”,方志強連連擺手,笑著拒絕。
    雖是笑著的,語氣也很平常,但從他眸子透出的那點憂愁讓施梧與暗中默默地嘆了口氣。
    這歐雨什么都好,就是身子太不好了!
    “歐雨怎么了?”,放下手中的杯子,施梧與不無擔憂的問道。自從他認識歐雨以來,沒有一天不是看到他在生病,每天吃藥的感覺實在是太遭罪了。
    “老毛病了,與少爺,書我放這里了,我也要回去了?!?,把書放在離自己最近的桌子上,方志強沒有說其他,在施梧與的注視下打了招呼就走了。
    “人無完人嗎?”,施梧與喃喃的說完,然后不知為何的想起了一句話:也許這個世界上太完美的人連老天都是會嫉妒……
    感嘆了很就,他才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拿起桌子上的書,施梧與在沙發(fā)上落座,這才開始慢慢的翻頁,細致的觀看,動作間無一不是小心翼翼。
    書是歐雨的,恰巧施梧與昨天在歐雨的書架上看到這本書,所以開口借了過來。
    在施梧與眼中這不是什么很難得的書,只是一本詩集,一本李煜的詩集而已,所以施梧與才會開口借過來。但是當他后面知道這是一本古董書的時候,他還真就不敢拿了??上б呀?jīng)晚了,人家歐雨說借就一定會借……
    于是現(xiàn)在拿著書的人動作是輕的不能再青了,就怕一個不小心把東西弄壞了。這弄壞了怎么去找一本清朝出版的書賠人家???
    ………
    翻著書,換了個坐姿的人拿書的手也跟著換了。一轉手,一小塊可能是被用來當標簽的東西掉落在地上。背面朝上正面朝下。
    艱難的彎下腰,施梧與撿起了那塊紅色的小東西就要把它夾到書上。
    但……
    等等!
    這是什么?
    把手上拿著的東西翻了翻,看著一只精靈可愛的猴子坐在郵票的中央,施梧與驚嚇了。
    猴票?
    歐雨居然用這么昂貴的猴票來當書簽?
    突然……,施梧與覺得他又遇到了一個土豪。
    ......
    “與兒,你怎么了?”工作了好幾個小時,時君祚的工作才基本搞定,弄好工作后他就下了樓。
    但是沒想到下樓后自己看到的是愛人拿著一張紅色的小紙片發(fā)愣的樣子。
    順著他的眼光望過去,眼尖的時君祚發(fā)現(xiàn)這是一枚猴票,撇撇嘴,內(nèi)心有點不以為然,這個東西自己多著呢。
    “沒,你怎么這么快就下來了?!保咽种心敲稏|西小心放好后,施梧與才抬頭問道。
    “不早了,我都上去3個多小時了?!?,時君祚走到了施梧與的面前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懲罰他對自己的不關心。
    “時君祚?!?,施梧與拉了一下這個放肆的人,有點害羞,這個不正經(jīng)的死小孩。
    “你剛剛看什么?”,時君祚趴在施梧與的肩膀上,在他耳邊輕輕的問道。而且還惡劣的往他耳洞里吹著氣。
    “猴票?!?,施梧與下意識的捂住了耳朵,然后在他的輕笑聲中惱怒的坐下,不搭理他了。只是小心翼翼的把剛剛被自己夾在書里的猴票拿出來不斷觀看。
    “這個東西我多的是,你喜歡我都給你。”,不喜歡施梧與在他在的時候把注意力放到別的地方上。時君祚吃醋了。把他手中的猴票抽走,放回了書里當標簽。
    …………
    “你就吹吧,小心牛皮吹破。”,剛剛一激動沒反應過來,現(xiàn)在才反應過來的施梧與冷靜了很多。
    這個猴票現(xiàn)在還是挺多的,而且價錢也不是很貴。大概也就80塊一枚。
    但是說自己有很多……施梧與壓根不信。睥睨的看了一眼“大言不慚”的人,施梧與想看他惱羞成怒的樣子。
    “我真有?!?,看著一臉不信自己的人,施梧與突然覺得自己應該把放在京城家里的那十幾套猴票拿出來好好擺一擺。
    “好吧,你有。”,放棄糾結,施梧與態(tài)度很敷衍。說完后,又把猴票拿了出來。
    現(xiàn)在他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這個郵票上了。
    1980年的時候猴票發(fā)行,每張8分錢。之后4年間,猴票也上升到了3元錢,而1984年到1986年的時候是中國集郵市場第一次大繁榮,全國各地到處都是排隊買郵票的盛況,而猴票價格也一路從3元左右飆升到30元。
    之后也就是現(xiàn)在1990年年底,猴票價格從70元上漲到240元附近,正式啟動了1991年的一輪郵市大行情。
    不過據(jù)施梧與所知,現(xiàn)在一些小一點的地方猴票的價格也就是在70元左右,特別是一些鄉(xiāng)下,猴票的價格50元一張都可以說是天價了。
    一版猴票30張,現(xiàn)在也就是2400元左右可以買到。想到后世這個東西的價位,施梧與突然覺得很幸福,如果能買的到東西,以后自己手上就有好多的房子了。
    “你干嘛,你屬狗的嗎?”,沉思中又被人咬了一口,施梧與一個不爽了打了一下扒拉著自己不放的施梧與的頭,有點不高興了。
    “你在想什么?”跟我在一起還會想別的東西?
    要不要告訴他?聽到問話,施梧與眼底滿是糾結,在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事實。
    “有什么我是不能知道的嗎?”,不自覺的抓緊施梧與的手臂,時君祚眼底藏著暴風雨。自己這是……不被信任嗎?呵呵。
    ……
    “我想買這個猴票?!保q豫了很久,特別是感覺到時君祚的不悅,施梧與還是決定說出來。畢竟也不是什么大事,用不著瞞著他。
    松下自己手中的力道,聽到這個答案的他坐下,然后一把把人抱住,親昵的吻了他一下,才說到。
    “我有很多,你喜歡,都給你?!?br/>
    “我不要你的,我自己買?!?,掙脫開來,看著一臉正常但眼底有著疑惑的人,施梧與的心情變得很不好。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他不想要他的東西。但是他不覺得自己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時君祚的這個東西,特別是當他知道以后猴票的價值的時候。
    說他是矯情也好,自尊心作祟也罷!反正他接受不了自己在住進他別墅后,還有拿他的“錢”,這樣的話自己跟被他包了有什么不同??
    “我多的是?!?,時君祚皺著眉,把話重復了一遍。看著倔強的人,他不知道自己那句話說錯了。他喜歡自己就給他,為什么他還那么不高興?
    作者有話要說:晚安……
    ps:明天有事,更新可能會很晚又或者不更,如果沒更的話后天雙更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