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到腳再好好打量一番,大叔驚問道:“你認識尹家小姐?”
“不,聽過而已。..co其實,蕭瑤此刻的心里卻在嘀咕著:尹茹的身高一米五,體重達到一百五,名副其實的矮冬瓜一枚,林洛的眼光真夠獨特,莫非三維中的審美標準還是延續(xù)唐代的以胖為美?
“打擾了,叔?!痹捖?,蕭瑤覺得沒有繼續(xù)探問下去的必要便選擇離開。由于林洛那邊已另安排人手跟蹤,所以她便大可放心地先回蕭家稟報。
而林洛正漫無目的地在街道上游走,腦子里的疑問滿頭飛:怎么回事,難道看錯了?不可能啊,蕓蕓的身形化成灰都會認識,怎么會看錯呢?可如果真是她,這七天內(nèi)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事才會有如此之大的改變?如果不是她,難道大叔口里的尹小姐與蕓蕓長得非常相像?
“柳家,對,一定是柳家!”林洛激動得拍向大腿,因為他想到一個最能安慰自己的理由。
柳家是“創(chuàng)世天地”地產(chǎn)公司的股東,而蔣小蕓作為穿越者首要目標便是去柳家取藥。假如她的運氣爆棚,一來就找到柳家,又在取得藥后受到柳奕宛的重視,委以重任,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當然,一切的謎底,還要等明天上午林洛親自向那當班的門衛(wèi)證實才能揭開。
眼下還是正事要緊,叫上孫耀準備著手公司裝修的事。
來到莫心芳店里時,恰好碰上阿水以及他的幾個社會弟兄。
“滾開,別擋道?!逼渲幸晃皇直蹪M是紋身的男子推開剛要進門的林洛。
人家來勢洶洶,林洛只好先避其鋒芒,站在門口觀望。
“洛哥,進來坐??!”
哪知道坐在收銀臺的莫心芳完不搭理阿水等人,反而對這個陌生男子如此上心。于是,阿水的內(nèi)心極不是滋味:“芳芳,他誰呀?”
“不關你的事?!蹦姆紝ζ湟琅f沒什么好臉色,從收銀臺出來跑去迎接林洛:“洛哥,要不要喝杯水?”
阿水一直在苦追著莫心芳多日,若不是看在她屬于“鋒尚”的內(nèi)部人員,真會采取點極端手段。而眼下突然冒出個陌生男子,更是情敵一般的存在,莫心芳亦竟毫無顧忌地百般示好,任誰都會不爽。
連阿水的手下弟兄都一個個橫眼冷對,恨不得替老大馬上出了那口惡氣。
承受著那一道道猶如利劍般的眼神,林洛渾身不自在,當然這不是畏懼,而是不習慣:“呵~那就進去坐會吧!”
“嗯。..co繼而,莫心芳仿若小鳥依人般地挽著他的胳膊,徑直往店內(nèi)的一張小玻璃圓桌走去。
而莫悠悠也立馬倒了杯水上前,放到圓桌上:“洛哥,喝茶?!?br/>
“好,謝謝?!闭斄致鍦蕚渎渥鴷r,臀下的椅子竟被阿水一腳踹開,不言而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哎——”
“廖洪水,你什么瘋?。 蹦姆碱D時一句斥罵,接而立馬相扶:“洛哥你沒事吧?”
而她口中的廖洪水便是阿水,此時,備受打擊的他更是怒不可遏地指向剛起身的林洛:“勞資為你發(fā)瘋不是一兩天了,說,這龜孫子是誰?”
不到仕城河心不死,莫心芳鏗鏘有力地回復道:“這不明擺著嗎?他是我男朋友。”
不知道是國民男友,還是國民擋箭牌,反正林洛已經(jīng)習以為常:“失禮了,洪水哥,我叫林洛,正是芳芳的男友?!?br/>
他是吃到了葡萄,盡情嘚瑟,可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廖洪水哪會如此大氣,都懶得理睬,轉而向莫心芳追問道:“什么時候的事?”
“你是誰啊,我用得著告訴你嗎?”挑戰(zhàn)一個女孩子的耐性是多么可怕,因為她們對自己不對眼之人是啥話都能講得出口。
火冒三丈的廖洪水迅速揪住林洛的衣領,那灼身般的眼神,金剛石都會被融化,可畏至極。
“你干嘛,松手啊,真是個瘋子!”見此陣勢,莫心芳當即伸手去扯解,生怕他會有更加惡劣的主動。
被扯開后的廖洪水憤然指向林洛道:“你特么要是個男人,今晚十點來街頭的南陽廣場,否則離芳芳遠點,不然勞資見你一次,干你一次,決不食言!”
還沒輪得上林洛,莫心芳代為答話:“別聽他的,洛哥。廖洪水,我早就跟你說明白了,咱倆不合適,你為何還要強人所難呢?求求你放過我們吧,同時也是放過你自己?!?br/>
“他不來,說明就是個懦夫,這樣的男人有什么資格擁有你?”說罷,廖洪水利索轉身,繼而鎮(zhèn)步回頭:“記住,晚上十點,南陽廣場,不見不散?!?br/>
待他離去后,莫心芳一臉的擔憂,同時致上一份歉意:“洛哥,抱歉,沒想到他會這么不可理喻?!?br/>
地痞流氓,有理可言?分明就是想借林洛解決這一大麻煩。
當然,林洛亦是有意幫忙,并不會責怪她的別有用心:“沒事,這個廖洪水什么來頭?我只知道他是‘鋒尚’的人。”
“嗯,他是柳家的家勇,也是南陽街街道辦掌事人,所以這條街的管理費都歸他收?!?br/>
莫心芳口中的街道辦,性質不同于三維的街道辦事處,它只負責收取各門店的管理費,保障這些店面的正常經(jīng)營。當然,屬于“鋒尚”直營店,他們是不會來收取的,因為在南城所有的街道辦都是“鋒尚”私自設立,那么收取的費用自然要上交大部分。而所上交的,一半進入“鋒尚”的口袋,另一半則給了南城城防局分局。
而此種性質的街道辦,不單只是存在于南城,北城、東城同樣具有。
雖說城主直轄下的西城確實沒有,但比較亂,各方勢力私自劃分收取管理費區(qū)域,所以經(jīng)常為此事而鬧得不可開交。后來西城遭到城防局的強勢鎮(zhèn)壓,有所收斂,但隱秘進行還是存在的。
“好了,我先回家去,見到孫耀,叫他來咱們家吧!”
“我跟你一起?!蹦姆甲灾?,亂是她添的,那么就有責任出謀劃策:“悠悠,店面你先照看一下,我去去就回。”
歸家途中,莫心芳試探性地詢問道:“洛哥,你打算怎么做?晚上真要去南陽廣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