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你的心魔會從體內(nèi)分離出來?”安茹錦還沒來得及逃走,就感覺到背后一個人抓住了自己的領子,接著就是一個洪亮鏗鏘的聲音傳來。舒殘顎疈
伸了伸舌頭,結(jié)果還是沒躲開。乖乖的站到司徒傲天身后,看著眼前。
“你怎么會到這里來?”妖王看著司徒傲天,嚇得瞪大眼睛,“為什么你會出現(xiàn)在妖界!”
司徒傲天沒有搭理妖王,反而是看著空中那團黑霧,“你竟然能脫離出來,怎么,被滋養(yǎng)夠了?”
“沒想到你竟然到這里來了,”黑霧竟然漸漸地化成了一個形狀,像人又不是人,只是那么一團淡淡的黑色懸掛在半空中,“你想怎么樣?”
“我想怎么樣?”司徒傲天看了妖王一眼,發(fā)現(xiàn)他臉色中帶著一絲的蒼白,似乎明白了是什么意思,“是我想怎么樣,還是你想怎么樣?”
黑影向后退了一步,“不要以為你可以為所欲為!就算我現(xiàn)在比你弱一些,也不代表你能將我如何!”
“那就試試吧!”司徒傲天猛然反掌,突然一束金光自掌心中沖出,朝著黑影就沖了過去!
黑影原本想沖過去對司徒傲天動手,卻在金光出現(xiàn)的那一剎那如同全身都失去了力氣一般,竟然直接就在那里動都不動的被困了起來!
金光在接觸到黑影的那一剎那就幻化成一個牢籠,互相交織,直接把他圈在了中間!
“什么!”黑影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逃脫不了,當即就發(fā)起怒來。身體急速擴張,似乎是想通過自己的身體將金光圍成的籠子直接給破開!
“你覺得你能對抗的了我的金光?”司徒傲天看著黑影,目光如同看見一只螻蟻,就好像看跳梁小丑要得到該有報應時的眼神一樣,充滿了諷刺和不屑。
“你……”妖王看著司徒傲天不過一道金光,竟然直接就把自己的心魔給封鎖在那里,也是嚇了一跳。
難道經(jīng)過這萬年的消磨,他的法力沒有減弱,反而是增強了?
“不要多想,”司徒傲天顯然猜到了妖王在想什么,“旁觀者清?!?br/>
說完,拉著安茹錦直接就飛走了,留下被困在金光里的黑影,還有愣在那里的妖王。
旁觀者清。
是的,因為那個心魔是自己的,所以他總是難以以客觀的態(tài)度去評價他。甚至看著他慢慢長大和脫離,還以自己的惡念為給養(yǎng)。
“放開我,放開我!”黑影沒想到自己這么多年的滋養(yǎng)竟然在司徒傲天面前這么容易的就被化解了,他一直覺得自己的能力比起妖王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可是為什么在這個男人面前如此輕而易舉的就被忽略解決掉!
“放開你?”妖王看著黑影,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如果你覺得自己真的能掌握這個世界的話,還需要我的怨念為生?一個依靠我的黑暗心里生存的陰影,竟然會有統(tǒng)治三界的念頭。心魔,果然只是個心魔而已!”接著伸出一只手,指甲突然變長,如同一只巨大的手掌,將整個金籠握在了手里!
用力捏碎,甚至能聽見骨骼碎裂的聲音!
黑影傳來凄慘的哀嚎聲,可是妖王絲毫沒有遲疑,甚至是帶著一絲快感,輕易的將對方捏成了粉末!
“妖王!”精魅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感覺妖王突然之間連神采都變了,似乎在捏碎那個黑影的一瞬間,他不僅容光煥發(fā),甚至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妖王低頭看著精魅,還有她懷里正在昏迷的魁偉。沒有計較魁偉的過失不說,他竟然直接揮手招來一片云霧,將魁偉整個人托了起來,接著飄到了御醫(yī)殿!
“去吧,好好照顧他?!毖跣π?,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丹頓聽到守衛(wèi)們呼喝的時候已經(jīng)要趕過來了,可是沒想到過來以后只看見妖王瞬間變了氣息,別的卻是一無所知。
“發(fā)生了什么?”丹頓看著有些雜亂的場面,心里十分的詫異。
*
“給我說說,這算是怎么回事?”司徒傲天拉著安茹錦直接沖到了湖邊,這妖界妖王花所在的位置,估計除了妖王,就是司徒傲天最清楚了。拉著安茹錦直接沖到了這里來,就是為了防止被別人打擾!
他現(xiàn)在有一肚子的話要問安茹錦,絕對不允許別人打擾自己!
“好漂亮啊,”安茹錦顯然不在狀態(tài),一路上任由司徒傲天拉著,看著沿途的風景,十分愜意的到了這里。
“貓兒!”司徒傲天皺眉,這貓兒最近是越來越不聽話了,自從兩個人有了更親密的接觸,她竟然就變本加厲的跟自己對著干!
“干嘛?”安茹錦白了一眼司徒傲天,接著轉(zhuǎn)頭過去,不看他,“不要以為自己眼睛大就亂瞪,告訴你,早晚我給你戳瞎了!”
司徒傲天頭疼,“我們不是和好了嗎?”
“和好了?誰說的,你哪只耳朵聽到我說和好了?”前幾天那樣,完全是因為自己心慈手軟!如果這次不給他一個教訓,以后還不知道要怎么滴呢!
“貓兒,你……”司徒傲天覺得頭疼,為什么這貓兒鬼主意越來越多?雖然自己很喜歡她這樣恣意瀟灑的樣子,但是太過了,自己就別折騰慘了啊……
“在南山上不對你動手絕對不是因為什么特殊原因,司徒傲天,你好好反省去!如果沒有足夠好的理由,不要再跟我說話!”安茹錦不得不說,她此刻心里其實有些小期待,萬一司徒傲天真的通過這次對自己百依百順什么的……
“貓兒……”司徒傲天看見安茹錦偷偷擺弄的小眼神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有些無奈,又有些釋懷。她對自己的小期待,不正是說明了她對自己還有心思嗎?
“妖花在哪里,你知道的吧?”安茹錦突然轉(zhuǎn)過身來,“你跟妖王肯定知道那朵花到底在哪里?!?br/>
不是找不到,不過既然有了更方便的方法,她又何必去找什么麻煩呢?
“你找那個做什么?”司徒傲天沒想到安茹錦想要那個,說起來,那朵妖花在妖界也算是惹了不少麻煩。早年的時候就有不少人為了得到它而互相撕殺,今天竟然又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事情。
“先找到再說!”安茹錦拽著司徒傲天的領子突然就從地上飛了起來,“快啊,帶我去找!”
她能告訴司徒傲天,自己是來惹麻煩的嗎?哼!
兩個人一路上直接飛到了妖界大門的一處空暇,安茹錦看著周圍空蕩蕩的,再看看地上根本就寸草不生的樣子,看向司徒傲天,“你不會騙我吧?”
雖然妖王花確實只是在傳說中,但是是人都知道,那個東西跟妖花并沒有太大差別。紫色的大朵花朵,絕對不會現(xiàn)在眼前這些草似的東西。
“騙你做什么?”司徒傲天無奈的捏了捏安茹錦的鼻子,“這里是一片空地,想要妖花,得等到晚上?!?br/>
“晚上?”安茹錦看了看周圍,“難道會平白無故長出一朵花來?”這里連個花的影子都沒有,怎么可能長出花來?
“說說,你為什么想要妖王花?”司徒傲天打量著安茹錦,“貓兒,你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跑到這里來,跟我鬧別扭,還要妖王花?”
“那又怎么樣?”安茹錦甩開司徒傲天的手,向四周張望著,“我的事情不用你管?!?br/>
“貓兒!”司徒傲天皺眉,“你到底想怎么樣?”
本以為兩個人既然有了夫妻之事,就該是和好了的,可是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怎么感覺,好像貓兒對自己的殺意是弱了,可是厭惡卻更加濃厚了似的?
“貓兒,你若是想打我罵我,盡管動手,可是不要對我這么冷冷冰冰的,我會不知道如何待你?!?br/>
“怎么,我不理你,你也就不理我?”安茹錦眼神飄過去,“既然你要一個對等的情感,那就索性另找一個人好了,我就是我,從前到現(xiàn)在都是如此。不要想著讓我變成你想要的那個樣子,我不屑?!卑踩沐\說這幾句話的時候,眼里已經(jīng)有了一些冷意。
“貓兒,你明明知道我愛你,我離不開你,你……”
“所以呢?”安茹錦靠在一旁的石頭上,看著司徒傲天,目光似乎帶著一些隨意,或者有更深處的某些情緒,“想把我變成你一件驕傲的展示品,讓所有的人都來針對我,磨平我的棱角,而你一直只是看著,甚至還在他們對我動手的時候偷偷幫上一把。這就是你的愛?”
司徒傲天臉色有些難看,“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樣的,我……”
“是,你的本意可能不是那樣,但是你做出來的事情就是那樣。敖,自始至終,你都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愛我?;蛘哒f,你愛的到底是我,還是一個你印象中,想象中貓妖。想讓她賢淑她就是相夫教子的溫婉夫人,想讓她野性她就是張牙舞爪的可愛情人。我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性格,為什么要配合你的需要?就算是配合,也該是我自愿的付出,而不是被你強壓著一而再再而三的改變?!卑踩沐\看著司徒傲天的眼睛,“你要的根本就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