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已經(jīng)圍了個人山人海,看眾無不為這場宏大奢華的求愛場面所吸引,個個探首翹望想看看這個矜貴的女方是什么樣的人……
出了金瑞購物大廈后,夏美洛并沒有虛榮地走上那條專門鋪出來迎接她的通道,所以當楚連環(huán)看到她另外走向她自己的車子時,不免有些尷尬。
但他來不及想那么多,馬上整整儀裝,從手下那接過鑲鉆的白金花束跑了過去,一臉欣喜道:“美洛,你來了?”
夏美洛故作不知情,淡淡地點點頭,“楚少你等人?那不打擾了。”
說著就要打開車門……
“唉唉唉”楚連環(huán)趕緊制止,將白金玫瑰花捧在她面前,一臉正色道:“我是等你的,美洛,請接受我?!?br/>
說話間,平常身上那股痞氣似乎瞬間化作正氣,臉上竟還有幾分深情,一時,情圣君子的神色在他臉上乍現(xiàn),就差像求婚那般單腿跪下了……
高調的宣言,金玫瑰的奢華浪漫,這些足以讓每個女人動心。
但沒有打動夏美洛,因為心性孤高的她只看準了杰雷。
她臉色復雜地擺過頭,撩撩耳邊的發(fā)絲,說:“對不起,我心有所屬,不打算騙你?!?br/>
“謝謝楚少一番好意。”
在她說完這話的同時,楚連環(huán)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紅一陣,五彩紛呈。眾目睽睽之下,他的臉這回丟得徹底。
周圍傳來觀眾的唏噓聲,有感嘆,有揶揄……
楚連環(huán)眼睫瞇了起來,眼底慍怒。
一般這種場合下,是人都會顧忌下對方的尊嚴和立場,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會回得這么絕。憤夏美洛絕情的同時,也恨那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lián)屪呦拿缆宓娜恕?br/>
他追了夏美洛幾年,可那個古杰雷一出面,便馬上掠走了她的心。
他何時吃過這種癟?
“又是因為那個古杰雷,是吧?” 楚連環(huán)握著花束的手垂了下來,很不快的抬眸看了看天空。
夏美洛沒有回答,只是點點頭。
“那個笑面虎有什么好的?值得你這樣守著他,告訴你,那個人沒表面上看的這么簡單……”
“楚少?!毕拿缆宕驍嗔怂脑挘瑳]好氣地轉過身,“蘿卜白菜各有所愛,你的好意思我心領了,但我心已定,以后請不要再浪費時間?!?br/>
只聽楚連環(huán)低低地罵了句粗話,憤憤地扯開難得系得標準的領帶,臉上氣得青筋爆出。
夏美洛依然很不屑,她早就知道他本性就是個粗俗的紈绔公子而以,他那張君子的面具帶不了幾分鐘。
其實,生活中誰人不是帶著副面具,杰雷也不例外……
夏美洛不是不明白,只是情人眼底出西潘安,她喜歡杰雷,連杰雷那張面具也一并喜歡了。相反,她倒是更想探究杰雷那面具下的面容。
想著,她便會芳心大動。
*
人群中一陣哄動,一陣白色的跑車滑到楚連環(huán)和夏美洛跟前停下。
在眾人震驚地目光中,杰雷高大的身影走下車子,白色的休閑西裝,手里拿著束黑色的郁金香,臉上掛著一貫的微笑走來……
這畫面,比白馬王子還白馬王子!
“杰雷!”
夏美洛一激動,馬上小跑了過去。在楚連環(huán)和眾人目光中,她非常歡喜地張開玉臂抱住了杰雷。
杰雷面色平靜地看著她身后僵硬的楚連環(huán),雙色眸子掃過眼前這場盛大的求愛場面……
忽地,他眉眼漸漸彎了起來,笑著小聲在她耳邊說,“電話中你可沒說這情況,知道他花了一番苦心,我是不會來打擾你們好事的?!?br/>
說歸說,但杰雷看向楚連環(huán)的神色卻有幾分挑釁的意味。
“幸好你來了,這是他的好事對我來說不是。”夏美洛松開挽著杰雷的脖子,笑得甜美溫柔。
時尚前衛(wèi)的妝容,穿上高跟鞋一米八的高挑身材,她倚在杰雷身上,視覺得倒是出奇地般配,像時裝雜志上的一對模特……
最近,夏美洛抱著那束黑色的郁金香上了杰雷的車。
二人離去后,觀眾也搖搖頭,漸漸散去。
楚連環(huán)僵在現(xiàn)場好幾分鐘,臉色在陽光下竟一片黑沉,他身邊散發(fā)的寒氣足以秋風掃落葉。
金瑞大廈停車場上,上萬朵金玫瑰光彩熠熠,白光金輝交織出極致的奢華,卻又像林中的月光般落寞……
楚連環(huán)眼底的恨意蘊成黑暗的漩渦。
他花盡心思,以耗資近百萬制作出東西居然敗給一束郁金香?!
*
車內(nèi),氛圍一陣沉默。
夏美洛看著他那雕像般嘆為觀止的側臉,剛想開口道謝,杰雷便打慢檔問她,“夏小姐想去哪?”
夏美洛臉色一曬,覺得他對自己的稱呼還是帶著疏離。
但好歹是大家千金,她非常涵養(yǎng)地回之禮貌一笑:“去泰萊時裝中心,我晚上有一場show?!?br/>
杰雷點點頭,又加大擋,駛上高速。
他沒有過多的話,臉上雖然一如平常溫和,卻透著肅穆,有點讓人難以接近。他心情不太好,平靜的臉色下面,依然為上午冰玉說的話而黯然神傷……
他姐姐打算和別人結婚。
這次和以往不同,因為冰玉發(fā)覺了某些事,所以讓自己保證鳳罹鏡的安全。真諷刺,難道真要要看著她和別人結婚?
從后視鏡中看著杰雷唇角那隱隱地冷笑,夏美洛心一怔,拿著那束黑色郁金香的手緊了緊,“這次,真是多謝你幫我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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