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等到謝淵說話對方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誰打的電話?”唐偉問了一句。
“劉偉打過來的,他讓我趕快回去,他要當(dāng)著全校師生的面給我道歉?!?br/>
謝淵這話倒是讓唐偉覺得有些奇怪了起來,摸了摸下巴思慮了一會說道:“這個劉偉在學(xué)校最愛面子,你要是沒去他高興還來不及,這倒好了,你沒去他還要催一下你?!?br/>
“對啊,我也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以我對劉偉的了解,他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找你麻煩?!币贿咁欐玫拈|蜜也開始符合道。
謝淵一聽便是冷笑了一聲,心里想著這個劉偉真的是不給他點顏色看看還真的把自己當(dāng)成以前那個窮屌絲了。
“大家就放心好了,在經(jīng)過早上的事情之后,現(xiàn)在這個劉偉已經(jīng)不比以前了,所以我也不會怎么忌憚他?!?br/>
其實就算是之前的劉偉,只要有唐偉在場,那么對方是不能對謝淵做什么的,大家都知道,之前只要謝淵和唐偉在一起就沒有人敢對謝淵指手畫腳。
而現(xiàn)在的謝淵,不管他劉偉有沒有被開除學(xué)生會成員,唐偉在不在場,謝淵都不會把對方放在眼里。
沒在逗留,既然對方一心找茬,那么謝淵也想去會會。
現(xiàn)在的距離離學(xué)校也不是很遠(yuǎn),謝淵和唐偉等人直接朝著學(xué)校的方向而去。
剛一回到學(xué)校,還沒有進(jìn)校門就聽見有人喊了一聲:“謝淵,你真踏馬的慫,不是要讓劉偉給你道歉嗎?”
謝淵回頭一看是大肚便便王兵,這貨三番五次找自己麻煩,給他警告了幾次嘴還是這么賤,謝淵一看見王兵頓時就不高興了起來:“王兵,是不是不給你好好教訓(xùn)一頓你就會永遠(yuǎn)和我作對?”
“王兵,我勸你給我老實一點,不然下次一定讓你好看?!碧苽ヒ皇种钢醣麉拹和醣@幅鬼臉已經(jīng)到了極點。
“唐偉,你以為你是誰啊,以前只不過是想巴結(jié)一下你,可是現(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沒有那個必要了,所以你說話最好也注意一下,我王兵并不欠你什么,懂嗎?還有,今天的事情我王兵給你記下了?!?br/>
的確,王兵心里比誰都清楚,經(jīng)過西子餐廳的事情之后,現(xiàn)在的唐偉已經(jīng)算得上是自己和劉峰的敵人了,拉攏的事情就更加不用多說,絕對不可能。
更主要的就是,每當(dāng)王兵看見顧婷或者她的閨蜜和謝淵走得很近的時候心里總是不是滋味,有一股莫名的火氣。
王兵的為人秉性大家都清楚,別說是謝淵和唐偉極度厭倦,就連顧婷的兩個閨蜜對他都是另眼相看,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還有你謝淵,最好給我注意一點,信不信勞資馬上就教你做人?”王兵一手指著謝淵,滿臉的氣憤。
謝淵一看,冷笑一聲,沒有回答王兵,便是拍了一下唐偉的肩膀說道:“偉哥,還是不要和這樣的人廢話,我們走吧。”
的確,要不是因為自己的事情,唐偉也不會攤上這趟渾水。
“走?往哪里走?”當(dāng)謝淵等人剛要離開的時候,劉偉卻出現(xiàn)在了王兵的身邊。
謝淵一看直接給對方一個冷眼:“劉峰,看現(xiàn)在的時間你的檢討書應(yīng)該也念完了吧,很可惜我不在場,要不然我真的會幫你錄下來,發(fā)后發(fā)給你作為紀(jì)念,讓你銘記今天?!币灰妱ブx淵直接就是一頓打擊。
劉偉倒是沒有因為謝淵的刺激而有半分不對勁,偽善的笑了一下之后便是輕飄飄的說了一句:“不好意思謝淵,因為你不在場,所以今天的事情就這樣過了,讓你失望了?!闭f完劉偉又看了一下唐偉,補(bǔ)充道:“原來偉哥也在這里啊,怪不得謝淵最近脾氣見長,原來是唐偉在背后為你撐腰啊?!?br/>
劉偉這話是在捧高唐偉實則是在貶低謝淵,用他們的話來說,謝淵就是唐偉身邊的一條狗,離開唐偉他活不了。
劉偉實在囂張,唐偉都有些看不過去了,明顯劉偉叫謝淵過來是找麻煩來了。
謝淵看了一下劉偉,也不想說今天檢討的事情,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后白了劉偉一眼說道:“劉偉,我今天沒有時間跟你廢話,你把我叫不過不就是想找我麻煩嗎?我忍就在這里,你想怎么樣?”謝淵雙手一攤,完全不把劉偉放在眼里。
要論地位號召力,劉偉在學(xué)校的地位雖然很高,但是比起唐偉來說還是夠不到,要論眼前的人力,他們也就兩個人,幾乎處于勢均力敵的狀態(tài)。
劉偉冷笑,叫你過來挨打還這么著急?
“謝淵,既然你這么著急,那我就成全你,看你囂張得,等會讓你后悔都來不及?!闭f完劉偉便打了一個電話:“你們都出來吧?!?br/>
“劉偉,你踏馬是不是氣傻了,這是在學(xué)校門口你還敢叫外人?”謝淵直接藐視對方,在謝淵認(rèn)為,即便是叫了外人最多也就是一些渣渣,因為在這里,社會上的人是不能夠靠近的。
“叫了又能怎么樣?學(xué)校是你家開的?”劉偉回懟了一句,之后就看見有人朝著劉偉陸續(xù)而來。
謝淵等人一看都驚呆了,目光一寸寸看向了對方,然后不禁冷笑了一下:“劉偉,這就是你叫來的人?我沒有看錯吧?能不能有點眼力勁?”
不光是謝淵,就連唐偉和顧婷的兩個閨蜜都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一邊的劉偉便是皺了一下眉頭,最后一樣冷聲一笑:“現(xiàn)在讓你們笑,等會就讓我看看你們是怎么哭的。”
那群人到來的時候,給劉偉打了一個招呼,然后就看著謝淵等人在不禁冷笑,他們心里很不是滋味。
來著并不是別人,而是今天的下午在酒店被謝淵給坑的金發(fā)男子和他的小弟們。
金發(fā)男子一看謝淵氣就不打一處來:“這還真的是冤家路窄啊,姓謝的,本來是幫忙解決一下麻煩的,看眼前的狀況我們的事情也該算一算了,免得以后我還要到處找人?!?br/>
劉偉轉(zhuǎn)身看著金發(fā)男子,奇怪的問了一下:“原來你們之間還有小插曲?”
金發(fā)男冷聲一笑:“何止是一點,這個姓謝的剛才可是坑了我十三萬,還差點沒被別人給打一頓?!?br/>
一提到這事金發(fā)男子再次不爽,在酒店的消費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他的預(yù)想,本想把這人全部推到謝淵頭上,可是謝淵卻和唐偉率先走人,在酒店和人爭執(zhí)了一番之后被對方認(rèn)為是吃霸王餐的,還差點沒被酒店的保安打一頓然后送到派出所去。
謝淵不干,隨后反駁:“我說黃毛,你說話最好是過一下腦子好不好?什么叫是我坑你?明明是你自己吃飯給不了錢,還怨我了,當(dāng)初你是怎么說的?”
“就是,沒錢還敢去那么高檔的地方裝逼,可笑?!鳖欐瞄|蜜白了金毛一眼,諷刺道。
“你們兩個小娘們,等我解決了眼前的事情,等會就把你抓回去見我們老大,媽的,老子今天就不信連你們都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