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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處女抽動小說 雖然是正午時分天色確是灰蒙蒙的

      雖然是正午時分,天色確是灰蒙蒙的,陣陣西北風呼嘯而過,六月天也讓人有點寒冷。

      在陽谷縣通往清河縣的官道上,道路兩邊田地翠綠一片,由于天色不佳,田地上看不到一個人影,遠處的幾處山脈層層疊疊,一望無際。

      官道上,有兩騎正在快馬加鞭,飛快趕路。

      頭一人生的相貌堂堂滿臉英雄氣,另外一人確是生的滿臉兇相,讓人看著就不是好人。

      相同的是他們都身穿大宋步軍都頭軍服。

      楊天*在后面對著武松說道:“二郎,你稍微慢一點,不著急!”。楊天*在馬上,一路顛簸讓他屁股都有點生痛,雖然他學會騎馬已經有段日子了,但是還是有點不適應。

      武松手拿著馬鞭,拼命抽打著馬屁股,嘴里哈哈大笑說道:“楊兄弟,快點!清河縣馬上就要到了,你再稍微忍耐一下么!”。

      武松說完,用力甩動馬鞭,抽打了幾下馬屁股。腳踩著馬鐙用力夾了幾下馬肚子,那馬兒吃痛,朝著前方清河縣的所在狂奔而去。

      楊天虎瞧見之后,嘆氣一聲,嘴中喊道:“唉~~這個武二郎!”,楊天虎無奈,只得同樣快馬加鞭拼命追趕上前面的武松而去。

      一個時辰之后,天空越來越多烏云聚集著,武松遠遠眺望了一眼前方青河縣的位置,他再抬頭看了一下天空。他轉過頭看了一眼正在后方迅速趕上來的楊天虎,待的楊天虎趕到之后,他對楊天虎說道:“楊兄弟,這天氣越來越不對了,好像馬上就要下大雨了,我們速速回家去吧!”。

      楊天*馬趕到武松身邊的時候,楊天虎嘴里喘著粗氣,半天才張口唉了一聲。武松見楊天虎同意,他就拎著馬韁,嘴里催促著馬兒:“駕駕駕!快點!”楊天虎跟在身后,沖著清河縣城城門口而去。今天值班守門的兩個兵卒楊天虎他們并不認識,他們一見遠處來了兩個都頭,他們很恭敬的略微彎腰,雙手抱拳,嘴里喊了一聲:“見過二位都頭大人!”。

      武松只是一騎奔去,也并沒有答話,只是沖著他們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楊天虎跟在后面同樣對著他們點點頭示意了一下,他們騎馬進城的時候,離城門口不遠處,有一個衣衫襤褸的小孩子,他的身前還有一筐梨子,他頭發(fā)亂鳥窩一般,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他見城門口處有兩騎奔來,他立馬眼神一亮。

      頭前那一騎馬之人他可認識,他興奮的跳起來,對著正朝他這邊飛騎過來的武松張開雙手搖晃著打招呼,張嘴大喊道:“這里,武叔叔!這里!”。

      武松后面的楊天虎見一個穿著破爛的小孩子,興高采烈的對著他們搖手示意,他不禁面色好奇的對著前面的武松喊了一聲:“二郎,這小孩你認識么你看他正沖我們打招呼呢!”。

      武松并沒有回答楊天虎,只是對著前面的小孩和顏悅色的喊道:“鄆哥!我有事,要馬上趕回家,明兒再找你吧!這天看起來會有場大雨,你就趕快回家去吧!你看這街上都沒有什么人了,你快收攤子,回去吧!”。

      武松說完,也不停馬,飛快從鄆哥身邊一騎而過。

      鄆哥見武松飛快而過,沒有停下來理睬他,他口中大嘆一聲,左腳用力跺了一下地面,臉色氣急敗壞,自言自語說道:“這個二郎,真是急性子,人家有要緊事情,向他告知呢!”。

      楊天*馬經過鄆哥的時候,發(fā)現鄆哥的樣子,他不覺尋思著,他覺得鄆哥有什么要緊事情。但是他跟這鄆哥又不認識,他也不好停下來相問,就在鄆哥身邊錯身而過,跟在武松后面,朝著武大家中方向直奔而去。

      武松和楊天虎,騎到武大家外面,武松身手敏捷的從馬上一躍而下,楊天虎快速下馬。倆人把馬拴在外面的拴馬粱上,然后武松大踏步走向武大家門口,他伸手向著圍墻門,用力敲著門,嘴中呼喊道:“開門??!哥哥,二郎回來了??!”。

      武松敲了一陣子之后,他見家中沒有什么反應。他臉色疑惑,嘴中喃喃自語道:“奇怪了,今天這天氣,哥哥應該在家??!就算哥哥不在,嫂嫂也應該在家??!”。

      武松伸手繼續(xù)往門上拍打著,楊天虎站在武松身后,也覺得有點不對勁。

      武松拍打了一會之后,終于從屋中傳出潘金蓮的聲音,聽其聲音有點焦急。門“吱呀”一聲打開了,潘金蓮頭綁著白綾,全身一身白衣孝服,肩膀處還披著一件麻制的小褂子,武松一見潘金蓮這個樣子出來,他張口結舌,面色吃驚,口中一字一句問道:“嫂嫂!你這是?”。

      潘金蓮見武松回來,眼眶紅腫,他用手掩面,聲音悲傷,隱隱哭泣起來。

      站在武松身后的楊天虎,心中咯噔一下,他終于知道那鄆哥為什么要叫住武松了。再看潘金蓮這個模樣,他就知道武大郎死了。武松伸出手來抓向潘金蓮的手腕,他的手指都有點發(fā)抖,他的心中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猜測,但是這不是自欺欺人么。

      武松一把抓住潘金蓮,嘴中聲音顫抖地問道:“嫂嫂!我哥哥呢?這到底怎么了!”。

      潘金蓮被武松一抓,手腕吃痛,臉色扭曲起來,聲音嬌聲說道:“叔叔!奴家痛!”。

      武松聽見之后,才發(fā)現自己的不妥之處,他轉頭對著楊天虎說道:“楊兄弟,進來再說!”。

      武松說完就進了門,楊天虎跟了進去,潘金蓮隨即把門關上。武松一進內院便看見滿屋子都是白綾,內廳中還多了一個牌位,牌位前面有一個香爐,此時上面插著的香,正在冒著白煙。武松終于證實了他心中的猜測,一悲呼一聲,淚水奪眶而出,他利箭一般沖著屋內沖去,嘴中喊道:“哥哥!你這是怎么了?。 ?。

      武松飛跑向供奉著靈位的桌前,以額碰著桌沿,嘴中嚎啕大哭起來。他自幼父母雙亡,是哥哥把他一手拉扯大的,現在哥哥沒有了,叫他怎能不傷心!武松雙手撐在桌上,哭得肝腸寸斷,哭了一會之后,他突然想起什么,他伸出手抓住后面進來的潘金蓮。

      武松額頭青筋直冒,臉色憤怒猙獰,臉上還有條條淚痕,他用手抓住潘金蓮的手腕,一把拉她過來,口里怒吼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從事招來,前段日子回來,我哥哥還好好的,怎么今天是這個樣子了!”。

      潘金蓮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滴滴落下,她的口中喊道:“叔叔!疼,你放開奴家,我說與你聽!”。

      武松聽潘金蓮這么一說,稍微恢復一些理智,他放開了潘金蓮的手。

      潘金蓮用手輕揉了揉,被武松抓的紅中發(fā)紫的手腕,慢慢從頭說起:“前些時日,叔叔你離開之后,家里面還是一切照舊,大郎依舊早出晚歸出去做生意,奴家也依舊在家料理家務,做針線活,突然有一日奴家在后面窗戶口晾曬衣物的時候,不小心把窗木掉了下去,砸到了一個身穿錦衣華服的公子,這公子相貌堂堂。奴家忙下去與他道歉,交談一會之后,發(fā)現他談吐風趣,斯文有禮。之后才知道他是縣城有名的西門大官人!”。

      潘金蓮心怯的看了一眼武松,楊天虎也在站在后面聽著潘金蓮細細道來。

      潘金蓮停頓了一會之后,繼續(xù)說道:“事情是這樣的,自從與西門官人相識之后,有一日對面茶肆的王婆突然敲我家的門,說是西門官人家中有一些針線活要我去取,奴家想著有銀子賺,也不曾多慮就去了,去了西門官人家中之后,王婆就不見了身影,那西門官人突然對我調戲起來,他拼命抓住我不放!”。

      潘金蓮說到這里,臉色羞紅起來,他瞟了一眼武松,發(fā)現武松面沉似水,就像要火山爆發(fā)的樣子。她就忙低下頭繼續(xù)小聲說道:“對我無禮輕薄起來,我拼命掙扎反抗,就在我被西門慶攔腰抱住的時候,大郎突然帶著賣梨的鄆哥闖了進來,大郎一瞧見奴家被人非禮,他就亡命撲上前去,與西門慶打斗起來,奈何大郎身高不及西門慶,二人打斗一陣之后,被西門慶一腳踹中胸口,我見大郎受傷,忙和鄆哥一起攙扶起他就逃出了西門慶家中!”。

      “之后,大郎就傷重一直臥床不起,后來王婆又來了,帶了幾包跌打傷藥來,說是西門官人用來賠禮道歉的,她說西門官人說那天見奴家一見傾心,所以才會失去理智,后來想想都是一個縣城的,就拿藥來賠禮!奴家本想婉詞拒絕的,但是一想西門慶在清河縣財雄勢大,我等小百姓不應與他結怨,就受下了!誰知道,我熬藥給大郎喝了之后,大郎過了一會之后,就七竅流血,毒發(fā)而亡!”。

      潘金蓮說道這里,忙向武松雙膝跪下,她面色發(fā)紅,聲嘶力竭的對著武松說道:“叔叔,我真的不知道那包藥有毒,我不是故意毒死大郎的!”。

      武松聽到這里之后,雙眼無神,呆若木雞,他心中實在無法接受這飛來橫禍。西門慶他是知道的,他是做藥鋪生意的,在清河縣有好幾家商鋪的產業(yè),但是我武家與他無怨無仇,為何要害我武家。

      武松臉色蒼白,聲音顫抖,對著潘金蓮說道:“那嫂嫂,有沒有報官!”。

      潘金蓮,用手擦拭了下臉上的淚痕,說道:“有,但是官府縣令說證據不足,驗尸的仵作也說大郎是因傷重,引發(fā)舊疾而亡,沒有中毒!奴家一個婦人,見他們這樣說,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武松聽到這里,心中積累的怒火,終于徹底爆發(fā)開來了,他用腳用力一踩,把家中的的凳子踩的粉碎,他狂奔向內院中,對著天空怒吼道:“蒼天啊!你還有沒有長眼啊!”。

      天空中,突然霹靂聲起,豆大的雨點滴滴落下,傾盆大雨頃刻而至,也像是在為武大郎的枉死鳴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