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暗嘟囔著罵了兩句,倒好不再說什么。
現(xiàn)在是年尾,所有的事情都做了一個小結,告一段落。
蘇墨神情自然地看向我旁邊的余驕陽,“余總,半年多來,多虧你們的幫忙才讓事情進行的這樣順利,快過年了,給我個面子,讓我請你們吃頓飯怎么樣?”
雖是疑問句,但蘇墨式的疑問顯然是肯定的意思,不容拒絕。
我瞪著著睛看向回頭看過來的余驕陽,眼睛微微晃動,示意他不要答應,我不敢做太在幅度的動作,否則一定會被蘇墨那個人精看出什么的!
但余驕陽好像會錯了意,只見他微微一笑,轉過臉去,“當然可以!那是我們的榮幸!”
離開之后,我氣鼓鼓地坐進副駕駛,質問他,“你干嘛答應他?對著那張對了張面癱臉,你不怕吃不下飯吶!”
余驕陽一臉的笑容,“他畢竟是洞原黑道三大勢力之一,我們不能那樣明目張膽的拒絕他,你忘記龍哥給我們的指示了?”
我不高興地嘟囔道:“記得,不就是姿態(tài)放低再放低嘛......”
余驕陽滿意地點點頭,沒再說什么。
余驕陽的解釋確實合情合理,但我卻依然憂愁不已,不想與蘇墨過多的接觸,最讓我害怕的是,我怕自己會在不經(jīng)意間讓自己的心理防線失守,不知他對別人怎么樣,對我來講,他永遠都有那樣的魔力。
第二天晚上便約好在蘇墨新開的飯店集合,我身為龍幫與他接洽的人員之一,不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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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入這間金壁輝煌的大廈,不禁讓角些被閃瞎眼的錯覺,蘇墨到底是有多喜歡金色啊......
更讓我贊嘆的是,現(xiàn)在蘇墨的業(yè)務開始向慢慢向白道偏移,其重點便是開這種住宿飲食一體式的大型酒店,據(jù)說里面還可能購物休閑一條龍,不過那些多是手工定制,只對持鉆石卡的有錢人開放,也不知真假。
而這樣做的目的是顯而易見的:當你為這個城市創(chuàng)造的利益越大時,政府就越愿意給你保護,這樣做既掙錢又安全,好處是非常大的。
但很少有黑道上的人能夠做到,一來,小打小鬧的企業(yè),即便掙錢,政府也看不上,而黑道上的人多是直來直往的直腸子,肚子里沒那么多彎彎繞繞能經(jīng)營好這樣龐大的標桿式企業(yè);二來,也沒人能有那樣的本事去跟對應的政府官員接洽,你找不對人給你批地、批指標,一樣白搭。
如前段時間姚強想搞的房地產(chǎn)行業(yè),不只是為了賺錢而已,他是直接奔著這個目的去的。
可一來蓋房子周期就長,他現(xiàn)在又是那樣,暫時不能理事。聽說他的工地現(xiàn)在已經(jīng)停工了,如今那里亂糟糟的,橫七豎八的放著許多木板、鋼筋、泥沙什么的,讓環(huán)保部門頗為頭痛,連連罰了他好幾筆。
我緊緊跟在余驕陽身后,捂著嘴連連-->>